《撒旦的饵》第 4 章:我父,我父啊——John Bevere约翰·毕维尔

作者:John Bevere约翰·毕维尔

译者: 陈怡君

【撒上24:11】我父阿,看看你外袍的衣襟在我手中。我割下你的衣襟,没有杀你。你由此可以知道我没有恶意叛逆你。你虽然猎取我的命,我却没有得罪你。

 

我们在上一章看到,约瑟的兄弟如何处心积虑地想除掉他,以及他从这样的出卖中所经历的痛苦。或许你也是在类似的处境当中,你本想从最近的人那里得到爱与鼓励,他们却出卖了你。

 

我在本章中想处理一个比被弟兄出卖更痛苦的境遇。经历来自弟兄姐妹的拒绝和恶待是一回事,但经历来自父亲的拒绝和恶待则完全是另一回事。提到父亲,我不仅是指亲生的父亲,也涵盖了神将其置于我们之上、带领我们的人。他们应当是关爱、教养、培育和看顾我们的人。

 

由爱转恨的关系

 

圣经中一个遭父亲出卖的例子,就是扫罗王与大卫王之间的关系(参考撒母耳记上16-31章)。

当先知撒母耳膏大卫作以色列的下一任君王时,即使扫罗与大卫尚未相见,他们的人生却已经有了交集。大卫必定充满了兴奋之情,心想:“此人也曾膏抹扫罗,我真的要作王了。”

 

场景回到王宫。扫罗因着不顺从神而被恶魔搅扰,惟有请人弹琴时,他才觉得舒畅。扫罗的臣仆便开始寻找能随侍在侧为他弹琴的青年,其中一个臣仆推荐了耶西的儿子大卫。于是,扫罗王召大卫进宫为他弹琴。

 

大卫必定心想:“神既已藉先知传递他的应许,我必能赢得王的宠爱,这一定是引我入宫的第一步。”

 

日子一天天过去了,大卫的父亲派他带食物给正在与非利士人作战的哥哥们。他到了前线,看到非利士人的勇士歌利亚连续四十天之久大肆嘲讽神的军队,并得知王已下令,谁能打败这巨人就能娶王的女儿。

 

大卫来到扫罗王面前要求准许出战。后来他杀死了歌利亚,娶了扫罗的女儿。那时他甚得扫罗的喜爱,并与王同住在王宫里。扫罗的长子约拿单,甚至与大卫结下了生死之交的盟约。扫罗派给大卫的每一项任务,皆因神与大卫同在而顺利成功。王下令大卫得与王子同席用膳。

 

大卫受宠若惊。他不但可以住在王宫与王同席用膳,得娶公主为妻,与约拿单结为密友;他所出征的战役都得胜,深得百姓的爱戴。预言仿佛正一步步地实现。

 

扫罗喜爱大卫胜过其他的臣仆,将其视如己出。大卫深信扫罗会指导并栽培他,并在将来的某一天,以极大的尊荣将王位传给他。大卫享受在神的信实与良善中。

 

然而,好景不长

 

扫罗与大卫肩并肩一同从战场返回时,以色列妇女从城里出来跳舞欢唱,说:“扫罗杀死千千,大卫杀死万万。”扫罗被大大激怒,从那日起,扫罗就鄙视大卫。当大卫为他弹琴时,他两次想置大卫于死地。

 

圣经记载,扫罗仇视大卫,因为他明白神已离开自己而与大卫同在。大卫被迫逃亡,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逃到了荒野。

 

“这是怎么回事?”大大卫百思不得其解,“神的应许正要实现,但现在全都破灭了。原本应教导我的人想要杀我,这该怎么办?扫罗是神所膏立的仆人,他若与我敌对,我还有机会吗?他是君王,是属神的人,统管神的国。神为何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扫罗率领以色列三千精兵,满山遍野追杀大卫,目的是置大卫于死地。

 

截至目前为止,神的应许只是个影子。大卫不再居住于王宫,也不再与王同席用膳。他藏身于湿阴的洞穴,吃的是野兽的残骸。他不再与王同肩并骑,而是被曾经并肩作战的人追杀。他没有温软的床,没有仆人侍候,听不见宫中随处的赞美恭维,妻子也归给了别人。何谓天地之大竟无容身之处,大卫的体会最深刻。

 

请注意,将大卫置于扫罗之下的,是神而非魔鬼。神为何不但允许这种事发生,甚且早已计划?扫罗王对大卫的恩宠为何有如昙花一现?这是大卫被绊倒的最佳时机——不仅因着扫罗也因着神。一切无法解答的问题,越发试探人去质疑神的智慧和计划。

 

扫罗不计代价要除去这个年轻人;他的怒气越发高涨,成为一个情急之下铤而走险的人。挪伯的祭司提供大卫的住宿、食物和歌利亚的刀,他们对大卫逃亡的事一无所知,只当他是受了王的差遣出来办事。他们为大卫求问神,并送他上路。

 

扫罗得知此事后,异常恼怒。他杀了无辜的祭司八十五人,又用刀将挪伯城中的男女、孩童、吃奶的、和牛、羊、驴尽行灭绝。他自行审判了他们——一群无辜的人——这本该是对亚玛力人所行的审判。他是一个杀人凶手。神的灵怎么会曾与这样的人同在呢?

 

某一天,扫罗得知大卫藏身于隐基底的旷野,便率领三千精兵前往寻索大卫。他们途中在一个山洞口落脚休息,扫罗不知大卫正藏身在洞内,于大解时脱下外袍置于身旁。大卫悄悄地从藏身之处出来,割下一块扫罗放在一旁的袍子后便溜走,无人察觉。

 

扫罗离开洞穴后,大卫屈身于地下拜呼叫他说:“我父啊,看看你外袍的衣襟在我手中,我割下你的衣襟,没有杀你;你由此可以知道我没有恶意叛逆你。你虽然猎取我的命,我却没有得罪你。”(撒母耳记上24:11)

 

大卫呼叫扫罗“我父啊!我父!”明白地说,他其实是在呐喊,“请看我的心!请做一个父亲该做的!我需要的是一个教导我、带领我的人,而不是要杀我的人!”即使扫罗想杀大卫,大卫心中仍燃烧着盼望。

 

父亲在何方?

 

我在主里见到不少人有如此的呐喊。他们多半还年轻,生命中有着神强烈的呼召。他们呼求一个父亲,一个能够教导、关爱、支持与鼓励他们的人。这就是神为何会说,他将“使父亲的心转向儿女,儿女的心转向父亲,免得我来咒诅遍地”(玛拉基书4:6)的原因。

 

在一九四零与五零年代,我们的国家失去了父亲(爸爸、领导者或事奉者),如今更是每下愈况。那些在家庭、公司、以及教会中的领导者,就与当年的扫罗没两样;他们关心自己的目标,更胜于关心下一代。

 

基于这种心态,这些领袖们将神的儿女视为实现自己梦想的资源,而非将梦想视为服事人的管道。他们为了梦想能够成功,即使付上灵魂受创与人心破碎也在所不惜。公义、仁慈、诚实与爱,都必须向成功妥协让步。他们所作的决定,乃是基于金钱、数量与成果。

 

这为大卫的遭遇找到合理化的藉口——毕竟扫罗是为了护卫他的王国而追杀大卫。在这些领导者的心里,为了福音的传扬,类似扫罗的行为是可以接受的。

 

有多少在上位的领导者,因着猜疑而断送了属下的前程?这些领导者为何有疑心?因为他们所服事的是自己的梦想而不是神。就像扫罗一样,他们对自己的呼召没有安全感,进而产生嫉妒和骄傲。他们能分辨那些敬虔的人,只要能使自己获益,他们就愿意加以使用。扫罗喜悦大卫的成功,直到他视之为对自己的威胁,于是将大卫贬谪,并找藉口欲将他铲除。

 

我曾和不少青少年谈过,他们极渴望有一个可以成为他们属灵遮盖的人,他们希望顺服于一位能教导他们的领袖。他们感到孤单和疏离,不断地寻找一位能像父亲一般对待他们的人。但神允许他们遭到拒绝,因为神要在他们身上做工,就像祂在大卫身上所做的一样。请谨慎聆听圣灵的声音。

 

大卫担心扫罗认为他密谋叛变,他必定察验己心:“我哪里做错了?扫罗为何这么快就转而敌视我?”所以,他才对王呼叫说:“有人怂恿我杀了你,但我没有,我只是割下你的衣襟,由此可见我并没有要作恶或背叛你。”(参撒上24:11)大卫心想,若是能证明自己对扫罗的爱,扫罗就会恢复对他的恩宠,而预言也会实现。

 

被长辈或领袖拒绝的人,容易将责任归咎于自己。他们被这些恼人的思想所束缚:“我做了什么?”或者“是不是我的心不够圣洁?”然后,他们会不断地向领导者证明自己的无辜;他们以为只要表态忠诚,证明自己的价值,就会被接纳。可悲的是,他们越是努力,越是感到被拒绝。

 

谁来为我伸冤?

 

当扫罗看到大卫本可以杀他却没有,便明白大卫的善意,于是率众离去。大卫必定心想:“现在王将使我复位,而预言也将实现。他肯定看到了我的心意而将善待我。”

 

大卫,别这么急。不久之后,有人会向扫罗通报,大卫藏身于哈基拉山,扫罗再次率领三千精兵前往寻索他。我想,大卫必定深受打击,他明白这不是误会,扫罗的确蓄意要寻索他的命。他必定深感被弃绝,扫罗知道他的心,却仍旧追杀他。

 

大卫和亚比筛悄悄地潜入扫罗的营里,没有人察觉,因为神使他们都沉睡了。两人偷偷地穿过军营,来到扫罗的睡卧之处,亚比筛恳求大卫说:“现在神将你的仇敌交在你的手里,求你容我拿枪将他刺透在地,一刺就成,不用再刺。”(撒上26:8)

 

亚比筛请求大卫允许他刺杀扫罗是很有理由的。第一,扫罗无情地屠杀了祭司全家八十五名无辜的人。

 

再者,他与三千兵丁试图杀害大卫和他的跟随着。亚比筛的理由是:你若不先下手为强,他必将置你于死地;这是自卫,并不犯法。

 

第三,神已藉撒母耳膏立大卫,作为以色列的下一任君王。大卫若不想被杀害而使预言无法实现,就应杀死扫罗,继承王位。

 

第四,神让整个军队沉睡,使大卫和亚比筛能安全地潜入到扫罗的睡卧之处。神如此做难道还有别的原因?对亚比筛而言,大卫再也找不到这么好的机会了。

 

以上理由都很动听,也很合理。再加上弟兄的鼓动,因此大卫稍有怀怨,便会觉得理所当然,允许亚比筛一枪刺透扫罗。

 

请听大卫的回答:【撒上26:9-11】大卫对亚比筛说,不可害死他。有谁伸手害耶和华的受膏者而无罪呢?……我指着永生的耶和华起誓,他或被耶和华击打,或是死期到了,或是出战阵亡。我在耶和华面前,万不敢伸手害耶和华的受膏者。

 

即使扫罗残害无辜,又想杀死大卫,大卫仍不伤害他。大卫不替自己伸冤,而是将一切交在神手里

 

当然,当场做个了断是比较容易——对大卫和以色列百姓而言都是如此。他知道国家就像羊缺少牧人一般,狼正为了自己的私欲恣意抢夺。大卫不保护自己很难,或许更难的是不拯救自己所爱的同胞脱离发狂的君王。即使大卫明知扫罗一心想除掉他,他仍决定存留扫罗的性命。

 

当大卫第一次存留扫罗的性命时,便已证明了他内心的纯正。甚至当他有第二次机会取扫罗的性命时,他仍不动扫罗一根汗毛。扫罗是神所膏立的君王,大卫将他留给神来审判。

 

今日多少人拥有大卫这样的心肠?我们不再用真枪实剑彼此攻击,而是使用另一种武器——舌头。

 

【箴18:21】 生死在舌头的权下。

 

教会分裂、家庭不和、婚姻破碎、爱不复存,皆因人心受伤受挫,所以在言语上彼此攻击。当我们因着朋友、家人和领导者而跌倒时,口里就会发出苦毒和愤怒的尖锐言语。即使所说的信息正确且有事实根据,动机却是不纯正的。

 

箴言6:16-19说到,在弟兄中布散分争是耶和华所憎恶的。当我们带着离间或破坏关系、名誉的动机而散播闲言闲语——即使真有其事——仍是为神所憎恶的。

 

神藉着我暴露领导者的罪吗?

 

在神差派我和妻子从事面前的事奉之前,我曾有七年的时间帮助并牧养年轻人。在我担任青年牧师期间,有一个人不喜欢我和我所传讲的信息。一般而言,这事并不会困扰我,不同的是,此人拥有在我之上的权柄。

我相信,神要我向年轻人强调圣洁和勇气,而他的儿子正好在我这一组。

 

圣灵搅动这个年轻人的心使他知罪。于是,有一天他向我们哭诉。他觉得很难过,因为他在家里看到的生活方式,与我挑战他以及其他年轻人去遵行的相差甚远。

 

这件事加上一些个性上的冲突,促使他父亲决定要他脱离我。于是,他到主任牧师那里以不实的指控来发泄对我的愤怒。然后,他回过头来告诉我,主任牧师是如何地反对我,而他却支持我。各种各样的批评虽然没有指名道姓,却是指桑骂槐、冲我而来。他对我扮笑脸,事实上却是想毁掉我。

 

年轻人当中有几个人说,他们听说我快要被解雇了。原来是他儿子所散布的信息,他并无恶意,只是复述他在家里所听见的。我感到困扰、生气,于是去找这个人,他承认话是他说的,但他只是说出主任牧师的想法罢了。

 

过了几个月,情况似乎没有缓和,他使得我和主任牧师之间的关系更加恶化了。我并不是唯一的例子,所有他看不顺眼的牧师都曾经有同样的遭遇。

 

我们全家人经常处在压力之下,不知到底会留下抑或是卷铺盖走人。我们已经买了房子,妻子又怀了孕,我们无处可去。我不想到其他教会事奉,我相信神带领我来到这个教会,他的带领对我就是最好的计划。

 

我的妻子很紧张地说:“亲爱的,我知道他们要解雇你,大家都这么说。”

 

“他们没有神的允许就不会聘用我,也不能解雇我。”我告诉她。她认为我在否认事实,并且央求我请辞。

 

终于有消息传来,解雇我的决定已经作出了。主任牧师向教会宣布,青年团契将会有所调整。我还没有机会和他谈及我和那位领导者之间的冲突。隔天,我被安排与他们二人会谈。神清楚地感动我,不用为自己辩解

 

隔天当我与牧师会面时,我很惊讶只有牧师一人在办公室里。他看着我说:“约翰,神差遣你来这个教会,我不会让你走。”

 

我松了一口气,神在最后一刻保护了我。

 

“这个人为什么不放过你?”他问我:“去找他,把你们之间的事讲清楚。”

 

会谈之后不久,我收到那位领导者的书面决定,内容是关乎我的职责部分。这暴露了他真正的动机,我准备将它交给主任牧师。

 

那一天,我边度步边祷告了四十五分钟,试图克服心里不舒服的感觉。我不断地说:“神哪,这个不诚实又邪恶的人必须被揭发。他是事奉中破坏的力量,我必须把他的真面目告诉牧师。”

 

我进一步为自己想要揭发他的意图辩解:“我所呈报的每一件事都有事实根据,并非意气用事。我若不阻止他,他的邪恶将渗透整个教会。”

 

最后,满被挫折的我冲口而出:“神哪,你并不希望我揭发他,对吧?”

 

当我说出这些话后,神的平安如潮水般的涌入我的心,我惊讶地摇了摇我的头。我知道神不要我做任何事,所以我将所有的证据都放下了。事后,当我用较客观的眼光来看这件事时,才恍悟与其说我要保护事工中的任何人,不如说我是要为自己伸冤。我说服自己相信,我的动机是无私的,我要传达的讯息虽然正确,但我的动机却不纯正。

 

时光荏苒。有一天在工作前,我在教会外面祷告,看到那人开车来到教会。神感动我,谦卑自己,迎上前去,此时自我的防卫立刻出现了:“不,主啊,应该是他来找我,是他引起一切问题的。”

 

我继续祷告,但主坚持要我立刻到他面前谦卑自己;我知道这是出于神的。我从办公室打电话给他,并到他那里去。但倘若我没有被神先对付过,我对他所说的话和说话的方式将截然不同。

 

我诚恳地请求他的饶恕:“我一直批评论断你,”我坦承。

 

他的态度立刻软化了,并且和我谈了一个小时。从那天起,纵然他与其他牧师之间的问题仍然存在,对我却不再有任何的攻击了。

 

六个月后,当时我在海外事奉,这人的一切恶行都在主任牧师面前被揭发;这事与我毫无关系,而是与其他的事奉有关。他所行的事比我所知道的更糟糕,因此马上就被解雇了。审判终于来临,但不是藉着我的手,他想要对我做的事,正发生在他自己身上。然而,当这事发生时,我并不快乐;我为他以及他的家人感到悲哀。我了解他的痛苦——藉由他的手,我曾亲身经历过。

 

因着六个月之前我已饶恕了他,现在的我是爱他的,并不希望这样的事发生在他身上。倘若他提前一年在我因他感到气愤的那时被解雇,我会欢喜快乐。我知道自己确实不再心怀怨恨。谦卑以及拒绝为自己伸冤,是使我脱离被绊倒的牢笼而得以自由的关键

 

一年之后,我在机场巧遇他。神的爱充满了我;我跑过去拥抱他。当他告诉我一切都很好时,我真的很高兴。如果几个月前我没有谦卑自己而到他的办公室,在机场时我就无法与他面对面。从那一天见到他至今好几年过去了,但我只感受到爱,并诚挚地希望他行在神的旨意中。

 

大卫选择让神来作审判是有智慧的。你问:“神使用什么人来审判扫罗,是他的仆人吗?”是非利士人。扫罗连同他的儿子,皆死于和他们打仗之时。当大卫得知这消息后,他并没有欢庆,反倒是哀哭。

 

杀死扫罗的那人向大卫邀功,以为如此行会赢得大卫的赞赏。谁知正好相反,“你伸手杀害耶和华的受膏者,怎么不畏惧呢?”大卫问他,并下令处死那人(参考撒母耳记下1:14-15)。

 

然后,大卫为犹大百姓作了一首哀歌,以悼念扫罗和他的儿子。他下令百姓不得在非利士城的街道上宣扬扫罗的死,免得仇敌高兴。他又宣告在扫罗被杀害之地,愿天不降下雨露,地也没有田产收成。他要以色列全地为扫罗哀哭。这些作为绝不是出于一个心怀怨恨的人,因为这样的人会说:“这是他应得的报应。”

 

大卫不但没有杀害扫罗家的后嗣,反而恩待他们,赐给他们土地和粮食,并特准扫罗家一个子嗣与他同席用膳。这听起来像是一个被得罪的人所做的事吗?

 

即使大卫被一个本应如父亲般待他的人所拒绝,他在扫罗死后依然忠心如昔。要对一个爱你的领导者或父亲忠心并不难,但如果是对一个想要毁掉你的人呢?你会顺从神的心意,抑或试图为自己伸冤呢?

 

====神为祂的仆人伸冤乃是公义;神的仆人若为自己伸冤则是不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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