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鬼与释放》第6章 与邪灵交战——叶光明

(音频在最下方)

第6章 与邪灵交战

       一九五七年,我离开了伦敦的牧师职位,以教育支援的身份和利迪亚一起去肯尼亚作宣教士。我结识了一些非洲的传道朋友,他们常跟我们描述他们与邪灵对抗的经历。有一回,一位没受过教育的非洲妇人来找他们帮助。她只会说本族土语,但是邪灵却从她口中用英语说:「你们不能把我赶出去,你们学问不够。」听了这话,我的朋友回答说:「我们不是凭学问把你赶出去,而是凭我们是主耶稣基督的仆人!」

       我了解这些朋友的习性,知道他们不是夸大其词,无的放矢。他们说的这段经历让我联想起记录在新约中的一些事件。但是,我却不知道如何应用这些知识。身为教师进修学院的院长,工作已够我忙的了,我只把这信息当作「悬案」搁在一边。

       在那里事奉五年之后,我离开了肯亚,并在欧洲,英国、加拿大、美国作巡回佈道。然后,在一九六三年,我接受了在美国西雅图的一间小型五旬节派教会作牧师的工作。

有个星期六,我在家里接到一个灵恩派浸信会牧师艾力克·华森(Eric Watson)打来的电话,我才认识他不久。他在电话中说:「我这里有一个妇人,她已经受过圣灵的洗,但她需要从邪灵中得释放。」我从来没听过一个浸信会牧师说这样的话,接下来发生的事就更出乎意料之外了。他在电话中继续说:「主向我启示说,你和你妻子要作释放她的器皿,而且今天就要做。」我有点震惊,我当然不乐意别人为我作决定。所以,我很快作了一个祷告:「主啊,这是出于你吗?你真想叫我做他所说的事吗?」

奇怪的是,我意识到主的回答是:「是的,这话出于我。」于是,我对那牧师说:「好吧,把那妇人带过来。」

第一场争战

       在我和利迪亚等候这位牧师和妇人过来时,我们家来了两位不速之客,是福克纳(Faulkner)夫妇。他们是长老会成员,丈夫叫约翰,妻子叫雪丽(Sherry)。他们刚经历过圣灵的洗,我告诉他们,我们正等这两个人来,并邀请他们留下来和我们一起祷告。

       当艾力克·华森来的时候,他带来了一位金头发、蓝眼睛的妇人,叫伊丝特·韩得森(EstherHenderson)。我仔细上下打量她一番,想找到一下些外在的证据,证明她奇怪的属灵景况,比如看看有没有眼睛怪异,也许会发怪声说话。但是,她看上去是一个完全正常的普通中产阶级的美国妇人。她年约三十五岁左右,看起来既不紧张,也不害怕。华森牧师马上进入主题,他叫伊丝特坐在椅子上,然后解释道:「她已从尼古丁邪灵之下地释放,但是还眼其他邪灵在身上。」听他这么说,我决定保持中立,直到神让我看透真相,或给我们明确的指示。

       华森牧师站在伊丝特面前,大声地说:「你们这些污鬼邪灵,我命令你们从伊丝特身上出来!」在没有任何明显回应之后,他的声音更加放大了,并重复同样的话:「我命令你们出来。」仍然是毫无动静。牧师又继续说:「我知道你们在那里,我奉耶稣的名命令你们出来!」

       在他提耶稣的名一刹那,伊丝特身上有明显的反应。我再仔细观察她时,她的面色变了,好像另一个个性显明出来,她两个眼珠中间出现一种黄中带绿的光。我知道这个普通的浸信会妇人里面有另一股势力存在。

       艾力克·华森继续站在这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前面,大声呼叫着,显然他觉得大声呼叫带给他更多的权柄。但是过不了多久,他看到自己并没有什么进展,便面带疑问地朝着我看。我在这期间已认真考虑过了,特别回忆耶稣的处理方法。所以,我来到伊丝特的面前说:「好,在这妇人里面的邪灵,我跟你们说话,不是跟这妇人说话。你名叫什么?我奉耶稣基督的名命令你回答我。」回答马上就来了,只是一个字,是以极其恶劣的口吻说出的:「恨」!

       这妇人脸上的每个部位都布满了浓厚的恨意。我一生中从未在人眼里见到这样的憎恨。邪灵这么快就回答了,令我极为惊讶,我反倒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但是,我决定按耶稣对门徒的指示去做。我命令道:「我奉耶稣基督的名,命令你这憎恨之灵从这妇人身上出来!」一个根本不像伊丝特的蛮横声音回答说:「这是我的屋子,我住在这里已三十五年了,我不要出来。」我猛地想起马太福音十二44中记载的,污鬼从那男人身上出来时说:「我要回到我所出来的屋里。」所以,这邪灵说伊丝特是「我的房子」是符合圣经的。想到这里,我对邪灵说:「奉主耶稣基督的名,你必须出来。」在我不断重复「奉主耶稣基督的名,你必须出来。」时,邪灵不断向我抗议。这真是一场意志的争斗。邪灵一回一回地被打败,每回都需要相当长的时间。但是,我愈引用经文,奉主耶稣的名祷告,我就愈能胜过敌人。最后,那鬼开始跟我讨价还价说:「如果我要出来的话,我还要回来。」我说:「不,你出来,就待子外面了。」然后他说:「好,我即使我出来了,我的弟兄们还在这里,他们会把她整死的。」

    这同时给了我一个有用的讯息,显然那里还不只一个鬼。然后,那鬼说:「即使我们从她身上出来,我们还能抓得住她女儿。」我说:「不,你们从伊丝特身上先出来,然后再从她女儿身上出来。」我本来不知道伊丝特有一个女儿,但是我遵循的原则很简单:邪灵说什么,我就针对他说相反的话。

       这时,邪灵改变伎俩了,忽然间将伊丝特的双臂举起,交叉在她的喉咙上,她开始用自己的双手掐自己。那个长老会的约翰·福克纳比我高大,我们合力成功地把伊丝特的双手从喉咙那里掰开,她的力气是超自然的。

       然后,我又回到与邪灵的交战,我开始察觉到肚子里有一股强大的压力,像吹起来的气球一样,推着伊丝特里面的邪灵。突然,一个嘶嘶的声音伊丝特口中发出,她的头无力地往前倾,身子也放松了起来。同时我里面的「气球」也扁了下来,我知道那邪灵出去了。然而不多久,伊丝特再度僵直,我里面的气球又吹涨起来,我意识到我在对付那邪灵说的其他「弟兄」当中的一个。

       我以同样的过程对付下一个邪灵。这邪灵说他的名叫「惧怕」。经过一阵交战,他也出去了。伊丝特再一次松弛下来,我里面的「气球」也扁了下来。我很累,于是就退下来,让其他人上阵。他们大多顺着我的顺序应战。等到战争结束时,当场几乎每一个人都参与了。这场争战一共持续了五个小时。

       「惧怕」之后的邪灵分别叫「骄傲」、「嫉妒」、「自怜」。哦,自怜也是一个邪灵!我自言自语地说。我开始明白为什么有些人在困难时从来就不能保持积极的态度。其实这整个交战过程为我打开了一个新窗口,叫我今后观察人的举止,和举止背后的动力了。

       再接下来的邪灵称自己为「不贞」,我懂了,这是一股属灵势力,促使已婚的男女去犯奸淫。再下来的邪灵自称为「死亡」。一开始我有点半信半疑。以前我一直把死当作一种纯自然现象,然后我回顾启示录第六章说的骑在马上的是死亡,所以死是有位格的!这是不是意味着死也可能是一个邪灵呢?我好奇地对那死亡之灵说:「你什么时候进到这妇人里面的?」他回答说:「约三年半之前,当她在手术台上差一点死去的时候。」

       最后当那死亡之灵出来时,伊丝特仰脸躺在地上。她的面部蜡黄,冷冰,就像一具死尸,毫无血色,如果那时有人走国那间起居室,会认定地上躺着一个死亡的妇人。我回想耶稣从一个男孩身上驱走聋哑之灵以后:「孩子好像死了一般,以致众人多半说,“他是死了”。

但耶稣拉着他的手,扶他起来,他就站起来了。」(可九26—27)

       伊丝特在地上躺了约十分钟,然后就举起双手,开始赞美主,说起方言来。终于,她的力气开始回复,她站了起来,约半小时后,我们把她交给华森牧师,他就送她回家。

       福克纳夫妇和我们彼此以惊讶的眼神对看了一下,然后其中一个人说:「让我们喝杯茶吧!」当我们回顾这事时,都很激动。我们头一次亲眼看到耶稣给我们对抗邪灵的权柄,以很戏剧化、超自然、客观的方式展现出来。

另一个俘虏得释放

       接下来的那个星期约过了一半,伊丝特·韩得森打电话对内人说:「我想他们又想要回来,你们能来帮帮我吗?」

       我们开车来到伊丝特家,去辅导她,并为她祷告。看来好像邪灵在以惧怕压制她;好当作重回原地的大门。我们凭雅各书四7的经文鼓励她站稳立场,说:「要顺服神。务要抵挡魔鬼,魔鬼就必离开你们逃跑了。」

       我们在伊丝特家的时候,她最小的六岁女儿在家里走来走去。她叫露丝,是一个瘦小、不快乐、孤僻的孩子。每次我正视她的脸时,她总是转移目光,把头低下。后来我才知道她被当作是弱智儿。最后,我对伊丝特说:「我知道魔鬼不会说实话,但是当那些邪灵说他们持有你女儿,我相信他们必定是说实话了。」伊丝特回答说:「你能为她祷告吗?」于是我和利迪亚跟她约好,叫她次周六带露丝去我们家为她祷告。然后,我们邀请了福克纳夫妇一起来,以祷告支持我们。

       到了周六,在我们祷告之前,我问伊丝特对前一个周六发生在客厅里的事记得多少,她说,从「恨」之灵出去之后到她躺在地上赞美主,其间她什么也不记得。邪灵完全淹没了她的个性,利用她的嗓音、面貌作渠道表现自己。后来伊丝特也证实她在三年半前接受过一次大手术,差一点就在手术台上死去。

       然后,我们开始为露丝祷告,程序与伊丝特的相似,邪灵们再一次彰显自己,控制露丝的表情、面貌,并借孩子的嘴唇说话。其间,我转身问伊丝特:「那是你女儿的声音吗?」她不知所措地回答说:「这根本就不像我女儿是声音,我怎么也想不到是这样的!」

       露丝身上有些邪灵和她母亲身上的相同,但是数目没那么多。跟伊丝特一样,第一显出来的是恨,最后是死亡。当死亡之灵出来后,露丝仰脸躺在地上像死尸一样,就跟她母亲先前一样。

       当伊丝特和露丝得着完全的释放后,我们把他们母女一起交托给艾力克·华森牧师,让他继续在灵里看顾他们,而且,我和伊丝特仍然保持两年的联络。在这期间,她在属灵上有很好的进展,尽管她仍然需要不时地对抗邪灵的挑战。至于露丝,她变成一个正常、快乐的小女孩,不再被当作弱智儿了。看来那些邪灵先前压抑了她的天性和智力。

       伊丝特、露丝的经历,使我能从一个新的启发去看待我的会众。我看到以前未能理解的特性、势力在他们的身上动工。是不是他们里面也有邪灵在作怪呢?如果一个像伊丝特那样「良好」的浸信会会友有邪灵附身过,难道「良好」的五旬节派会友也会有类似现象发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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