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鬼与释放》第7章 讲坛上的挑战——叶光明

(音频在最下方)

第7章 讲坛上的挑战

       我的会众是很好的五旬节派信徒,我很爱他们。正如五旬节派专门教导他们的那样,他们时常见证自己成为基督徒后的平安,喜乐,我也不怀疑他们的真诚。但是,我也知道,他们所谓的平安,喜乐,只不过是一种宗教外观而已。他们背后却隐藏着无法释放的紧张和压力,尽管他们都想努力去压抑、掩盖,但总没能克服。

       我开始拐弯抹角地在讲道中教导释放这个主题,告诉他们:一些个人无法完全解决的问题,也许是由于邪灵的活动造成的。但是,我的暗示很少有作用,会众们只是轻松地坐着,嘴角满是讥笑,他们似乎在说:「牧师头脑有点不正常,不过他会好起来的。」如果光叫我对付这事,我倒也不知该怎样处理。但是,事情并非如此。在我帮助伊丝特与露丝后约一个月的某个主日,神和撒旦都悄悄地干预,从此打破了表面的平静。

       那个主日早上,我选了赛亚书五十19作主要的讲解经文:「因为仇敌好像急流的河水冲来,是耶和华之气所驱逐的。」我当时没有意识到,我的这篇讲章被录下来了。过后,我再听录音带时,才能客观地鉴定讲章的内容,以及紧接下来所发生的事。

    我讲了约15分钟后,圣灵接管了过去。我开始讲一些事先没有预备讲的事,连音调也都变了。我开始变得异常大胆。我的主题是:「无论魔鬼做什么,神总归有最后的发言权。」神开始把一些例子带入我的脑海里。我说:「埃及有行法术的人,但是神有他的摩西。巴力有他的先知,但神有以利亚。」然后,我想到当神要告诉亚伯拉罕他子孙的情形时,他带亚伯拉罕到外面去看夜空,让他看天上的星星,对他说:「你的后裔将要如此。」(创十五5)于是,我说:「我们因着相信耶稣基督,就成了亚伯拉罕的后裔,像天上的星星那样多。在其他光源闪烁的时候,你看不到星星,但当其他光源都灭了的时候,星星就闪烁得比什么时候都亮。这就是末世时候的光景。在其他光都灭了的时候,我们这些亚伯拉罕的子孙,因信耶稣基督,就会像星星那样闪烁发光。」

       在我说这番话时,独自坐在最前排的一个年轻妇人突然发出一声又尖又长、骇人听闻的喊叫,她的双手一面朝上,身体则摊倒在地上,样子很不合女人的体统。她躺在讲坛前面翻滚扭动,口里还呻吟不止。这是撒旦对我所宣告之话语的挑战,因我说:不管魔鬼做什么,神都有最后的发言权。这邪灵干脆就在讲坛前示威了!我不得不选择要证实我所讲的内容,以致停止了讲道。

       这时候,我决定在撒旦面前不妥协。但是,我也意识到我需要一些支持。于是,我叫了内人利迪亚到前面来,我知道她靠得住。我觉得还需要更多的支持,我开始察看那些良好的五旬节派会众。他们都惊讶得不知所措。然后,我在后排看到了我的长老会朋友福克纳夫妇,就叫他们也来到前面。我们四个人围着躺在地上扭动呻吟的妇人周围。一开始我没能马上认出那人是谁。雪丽·福克纳没有等我发话,便像猫捉老鼠一样,说:「在这妇人身上的邪灵,你名叫什么?」从那年轻人喉咙里发出一个男人的声音说:「我名叫……」但却没说出来。雪丽又问了一遍同样的问题,邪灵说:「我名叫……」就停了。每次她发问,就都只能得到同样的回答。于是,我插进去,用对付伊丝特身上邪灵的方式对那邪灵说:「这妇人身上的邪灵,我奉耶稣基督的名跟你说话,不是跟这妇人说话,你名叫什么?」邪灵回答说:「我名叫……」我重复地问,但回答总是一样。我意识到自己再次卷入同样激烈的面对面的交战中,跟帮助伊丝特时一样。但这次我有全会众坐在那里当观众呢!

       我回想起门徒向主回报的话,说:「主阿,因你的名,就是鬼也服了我们。」(路十17)所以,我对那邪灵说:「奉耶稣的名,你受我管。你名叫什么?」得到的还是同样的回答:「我名叫……」就没有了。看来,我要用经文和耶稣之名击倒这邪灵了,我便开始这么作。突然,这邪灵放弃了,他大声说:「我的名字叫……撒谎!」会众中的每一个人都跳了起来,又哗啦一声坐下!

       我的脑子很快对照一下圣经,想到列王记上二十二22记载了亚哈的先知口中有「谎言的灵」,这就说明我得到的回答是符合圣经的。我的印象是这妇人可能常听信谎言,而不是说谎话。我对那邪灵说:「你这谎言的灵,从这妇人身上出来!」那邪灵与我对抗,不愿出来。但是,到这时我已经很有自信,只要我不断用耶稣的名,他必要服从我。约十分钟后,邪灵大声长叫了一声就出来了,声势像一列快车经过的样子,没有人的肺可以支撑这么长的大声量。在这邪灵出来以后,妇人的舌头伸出口外,是紫色的,扭曲像蛇。然后,在吼声消失后,她像一个空皮袋似地瘫倒在地上。我站在教堂圣坛前面,静静地感谢神给我先前私下在家里与邪灵对战的经历。

后面还有呢!

       显然,一个邪灵已经从这年轻妇人的身上出来了,但我里面的压力警告我,还有其他的邪灵要对付呢!没有这个警告,我会和轻易地说:「赞美主,我们的姊妹地释放!」以致不再做什么。但是,迟早她的行为会表现出她尚未完全自由的迹象,使得释放工作前功尽弃!同时,我也意识到在主日崇拜时继续公开服事不尽妥当。所以,我对约翰·福克纳和站在一边的教会司库说:「请把这妇人带到我办公室去,我好继续讲道。」

    这两个人和利迪亚不她带到我的办公室。我又回到讲坛上,此时我所面对的都是些张着嘴巴、睁大眼的会众。那天早上的彰显使他们确信邪灵的存在,这要比任何讲道还有效呢!

       不消一会儿,我听到暗暗的重击声从办公室方向发出。然后利迪亚的头从拐弯处伸了出来。她说:「你最好快快过来这边。」

       我知道她不轻易慌张,于是就对会众说:「我要就此停止今天的讲道。大家可以留在教堂里祷告,也可以散会。」在我离开讲台时,有个会众向我走来。她是一个敬畏神的妇人,是教会司琴的母亲。她说:「叶先生,那是我女儿吗?」我立时愣住了。我们的司琴莎伦,她总是坐在最前排,是一个脚踏实地的五旬节派的会友。从小就得救,受了圣灵的洗,她父亲是五旬节派的牧师,丈夫是五旬节派圣经学院的学生,大伯也是五旬节派的牧师,她本人总是很文静,为教会作司琴的工作,根本不像那在地上的女人啊!我不知道该怎样回答。最后,我说:「我想一定是莎伦,前排座位上没有别人。」「我可以跟你去办公室吗?」「当然。」莎伦的丈夫和父亲也都加入进来。我们一齐去到办公室。眼前的一幕是我从来想都没有想过的。约翰·福克纳和教会司库各别按住莎伦的一个膀臂,但是,只要她能挣脱,她就撕衣服。我自言自语道:这是作牧师的自找麻烦的时候了。

       我对莎伦的丈夫、父母大声说:「如果你们想带莎伦去看精神病医生,我绝不反对。如果你们都不同意我继续处理此事,我会就此停止。」他们都一致回答说:「我们要你来处理。」约翰·福克纳和司库都退下离开,因为莎伦的丈夫和父亲接管按她的手。因服于他们的权柄之下,莎伦的发作也消退了。

       然后,莎伦的母亲把我拉到一旁,开始对我说,她正安排与我约时间辅导莎伦和她丈夫。这母亲是一个专业的护士,她用极其专业的用语向我描绘了这一对年轻人之间发生的事。那个时代基督徒不用「口交」这个词,但我领会到这是她想要告诉我的事。我回想到那撒谎的灵在离开莎伦之后,她舌头奇怪地扭曲情形。这是不是说明有邪灵在作怪呢?

       在我与她家人开始交谈时,另一个因素引起了我的注意。莎伦和她丈夫的哥哥(是个牧师)之间发生一种奇怪的迷恋关系。他们彼此之间有书信往来,信上没有什么利害关系,但可能有性挑逗的口吻。当时在莎伦的手提袋里就有这样一封信,是写给这位大伯的。我立刻说:「这是一个有罪的关系,除非你悔改、弃绝,否则我不能为你祷告。你不能一面犯罪,一面期待耶稣释放你。但是,如果你乐意弃绝这关系,那么就把信给我,我当面撕毁它。」

       莎伦花了十分钟的时间考虑这事。最后,她把信递给我,我撕毁了,丢在垃圾筒里。在我为她祷告时,她滑到地上坐着,我也随即蹲到她旁边,我觉得主指示我:只有一种姿势,才能让莎伦获释放,就是把她的身体倾向前方,把头放在两膝之间,好像神在亲自慢慢指引我的动作,我的手按在莎伦的小背上,使她身上往前,然后开始叫邪灵出来。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他们一个一个地出来了,出来时都一一报名。几乎每一个名称都与性有关,一个叫「挑逗」,另一个叫「抚摸」。有些名称很猥亵。

       很奇怪,我按在莎伦背上的手就像一个电子仪器,每当一个邪灵出来时,我就察觉到手掌轻轻地震动,好像自动记下他们的离开一样。等到似乎是最后一个邪灵离开时,莎伦背朝着地软软地瘫下了,并在地上躺了约十分钟。然后,她把手举到空中,开始赞美主。在我看来,她是完全得释放了,但是最后的结局很可悲。莎伦再也没有回到教会,她不好意思见到那些看见她在主日早上失态的人。对我来说,这似乎是教会的一个控告,我们「太庄重了」,真正有困难的人不能来找我们。这也引起我省思自我的灵魂,我所牧养的是什么?是一个主日聚会的社会俱乐部呢?还是人们可以把需要带来求帮助的地方?

       我作的决定确定了我的未来。我不能凭良心用余生去牧养一个中产阶级社会俱乐部。我决定把神赐给我的能力用来帮助最需要帮助的人,即使这意味着离弃正规的宗教举止。但是,我一点也不知道这决定会把我引向何方。

水花和波纹

       那次主日早晨发生的事件,像是一块石头丢进池水中一样,首先是溅起一水花,然后是波纹叠叠,一直到水池边为止。水花发生在邪灵叫莎伦在我讲坛前瘫倒的时候。接下来的一周,我和利迪亚开始察觉到波纹的结果。人们从四方来求助,大部分是我们从来没见过的人,他们多半来到我们的住处,而不是教堂。我也不知道他们怎样找到我们的。但是一周复一周,我们不断地辅导来我们家的人,为他们祷告,使他们从邪灵手中得释放。我们很少能凌晨二、三点之前就寝。

       这样过了一阵子,我的体力开始支持不住了。我学会一个很重要的功课:如果我不顾及身体和属灵景况,就不再能帮助别人得释放,反而需要得帮助了。我意识到一个体力、灵里疲乏的人,最容易受邪灵攻击。我也很快发现,圣经的正确指示是使释放成功的关键(我会在第二十一、二十二章提供指示)。在我为别人祷告之前,我必须提供合理的圣经基础。这样,就可以在他们身上建立信心,支取耶稣在十字架上代赎的好处。然后,基于彼此的信心,胜利就很有把握了。

这一切都要花上很多时间,我意识到我会面临一种危险,就是忽略自己在其他方面的牧师职责。是不是到了该辞去牧师职责的时候呢?

然而,神带领我一一面对新的情况。每一次都启示出这事工的新层面,这些都需要我去掌握。然后,他带我面对下一种情况,不过是要在我完成前一个功课之后会发生的。评估所发生的一切,我意识到神没有用神学院课堂上所学的去教导我如何释放,他让我就学于一个名声较小的课堂,就是经验的课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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