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鬼与释放》 第10章 一些持续的个人争战——叶光明

(音频在最下方)

第10章 一些持续的个人争战

       在第四、五章,我写到自己以前与忧伤的挣扎,以及骄傲使我不肯向会众承认我存心要从邪灵手中得释放。而且我一直以为,一个人要帮助别人得释放,自己身上不能有邪灵。但是,我知道因信耶稣而得救的人,不需要等自己成了一个完美的基督徒以后,才去为救恩作见证,或引导别人去为主而事奉。其实,一个新信徒的火热见证,通常最能使别人得释放,因为他们从个人经历中知道耶稣的名和神说话的大能,并且他们也能认同别人的挣扎。相反的,神学知识常会形成障碍,而不是带来帮助。参与释放事工的人一定要情愿「下水」,直接与撒旦王国的代表对抗。

       参与释放事工的最基本要求,记录在马可福音十六17耶稣自己说的话:「信的人必有神迹随着他们,就是奉我的名赶鬼……」耶稣只列下一个要求:只要信他的名、他的话就可以了。这适用于为别人或为自己赶鬼。

       诊断别人的问题,并帮助他们得释放,这反而帮助我认识自己的问题,并加以对付。我很快学会两个重要的原则。第一,有很多(也许是大部分)邪灵的问题开始始于孩提时代。第二,如果一个人不断受邪灵搅扰,或有难以解释的问题,一般根源总是出于巫术。在这种情况下,要得到完全的释放,首先需要找出问题的根源,作适当的处理。

       这两个原则都适用于我自己的问题。我出身于印度,双亲是英国人,他们都是挂名的基督徒,我生命的头五年是在印度度过的。根据当时英国上层社会的既定习惯,我母亲很快就把我交给奶妈抚育。我的奶妈是一个印度阿姨,她无疑是我早期生命中最强烈的灵界影响力。我不记得她到底做了些什么事。但是,后来在我进入儿童时期,我常意识到一种恶势力在跟随我的脚步。

那股黑暗势力一直在我年少时跟随着我。到了十几岁,我对印度会有一种奇妙的想法,认为印度是深奥智慧的泉源,比西方物质主义文化较高一个层次。在剑桥大学就学的几年,我学习瑜珈,并切望信奉瑜珈,如果当时像今天一样交通发达,我无疑会进入作印度宗教领袖的大门。

我在剑桥大学主攻希腊哲学,特别是柏拉图哲学。我那时崇拜的两个英雄是苏格拉底和柏拉图。然后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我超自然地遇到耶稣基督(参第四章),这次相遇彻底改变了我的人生旅程。从那时起,我成了一个执着的圣经学生。但是,我的很多思维活动仍然受柏拉图的影响,并保存他的一些著作作为参考书。在我进一步认清人们招致邪灵附身的途径时,我看出我对苏格拉底和柏拉图的恋慕,使我的个性易受邪灵侵害。苏格拉底本人认同邪灵在他生命中的影响,他被刑罚服毒草药,在他临死前,他对同僚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我们欠医神一双公鸡。他是在叫人替他向异教医神献一双公鸡为祭。」

       尽管苏格拉底在文学界备受尊崇,他的行为却使他与一个在巫术仪式上献公鸡为祭的人等同。偶像崇拜就是偶像崇拜,即使是用典雅的古希腊文表达也还是一样。

       我也意识到同类的邪术影响充斥了柏拉图的着作,他是我崇拜的另一个英雄。在他最后一篇的主要对话中,他实际承认说:「我们没有从神那里得到启示。」所以,他转向埃及邪术著作,寻求有关宇宙奥秘的启示。

在我帮助前来寻求释放的人时,我不时观察到参与邪术和严重忧郁症之间的密切关联。我开始意识到,这也许是我早年在牧会时与忧郁症苦战的主要原由。一九七0年的一天,我看到申命记七26说:「可憎的物,你不可带进家去;不然,你就成了当毁灭的,与那物一样。你要十分厌恶,十分憎嫌,因为这是当毁灭的物。」我边在家中踱步,边默想这节经文,顿时,我意识到自己拥有好几样「可憎之物」。于是,我作了一个决定,坚信这决定对我未来的人生、事工起了很重要的作用;我当时决定不拥有任何不荣耀耶稣基督的东西或任何能让邪灵侵入的东西。

我立刻着手处理掉一系列家中留传下来的东西,包括四样古玩,精美的中国皇家龙刺绣,一整套花色齐全的,带龙的中国古玩。我也扔掉一个带有精美阿拉伯书法的东西,有些无疑是荣耀穆罕默德和回教之神阿拉的。我也清楚我的图书室,包括柏拉图的书,以及一切荣耀邪术的书,然后扔掉一系列在我迷恋印度时看的诗集。这为我周围的灵界气氛带来戏剧性的改变,就好像是从黄昏到天明的感受。

我实在为许多基督徒担忧,他们对神强烈憎恶邪术的道理认识得很迟钝。在我们的生命中,容忍任何形式的邪术影响,都会招致邪灵势力威胁我们的属灵生命。我还记得有一个名叫「

迷惑」的电视连续剧,它给我家带来极大的邪术影响。在表面看来这只是娱乐,不会有害。在意识到这种电视剧的诱惑之后,我警告其他基督徒要提防这样的危险,不要让此类的影响进入我们的心思、灵魂中。三十年以后的今天,邪术节目充斥电视荧幕,以致对家庭造成毁灭性的影响。今日电脑的网际网络也是一样,或甚至是电影、录影带、玩具,以及其他儿童娱乐器具都有此类的威胁。

       恐惧中的挣扎

       我从邪灵中得释放是一个渐进的过程,这也许是因为我有邪术背景和产业的缘故。我仍不时求主释放我,其中一个不断攻击我的仇敌就是惧怕的灵,这是从儿童时代开始的。在一些特定的场合,我会被惧怕控制住,胃会紧缩,身体也开始僵硬,有时还会脸色发白。我会凭着意志自制,保持外表的平静,叫人无法看到我内在的挣扎。

我清楚记得,第一次经历这种恐惧的情形。我当时九岁,坐在一辆车的后坐。当时车子快速地下坡,我整个身体顿时紧张起来。突然,一阵刺痛的感觉从我脚下上升,直到胸口处。我们没有发生车祸,但是一个惧怕的灵进到我里面。

我得救并在圣灵里受洗之后,这类惧怕的攻击少多了,却没有完全停止。一旦进入释放,我知道该怎么做,只要呼求主名,他就会使我自由。但是,不知怎地,我无法立刻保持得释放的经历。在我身体上、情绪上软弱时,我的灵性防卫减弱;中国惧怕的灵就又会冷不防地攻击。一旦意识到他的出现,我就会立刻呼求主而获得释放。

一开始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有这样持续的挣扎,然后,我看到圣经中神的许多仆人不断与惧怕争斗。我想到大卫这位大能的勇士,他是以色列大军的元帅,跟神有很亲密的关系,但是他却有许多的惧怕。例如,在诗篇三十四4,大卫说:「我曾寻求耶和华,他就应允我,救我脱离了一切的恐惧。」

我反复思考「一切的恐惧」这话,然后我开始考虑不同的害怕:怕黑、怕高、怕人、怕失败、怕生病、怕死、怕小空间禁闭、怕空旷、怕不知原由,这样继续列下去会很长,每一种惧怕对患者都很实在,令人很痛苦。

我也想到保罗对他在马其顿遇到困难的描写。他不但承受外在压力,也受到内在困苦的煎熬。哥林多后书七5中,保罗说:「我们从前就是到了马其顿的时候,身体也不得安宁,周围遭患难,外有争战,内有惧怕。」

我不敢把自己跟大卫、保罗相比,他们都是神最勇敢的仆人。但是,既然他们也与惧怕争战,我不应当因为自己有这样的挣扎,就把自己看作是失败的。最后我学会了怎么样对付这种攻击。今天,一旦意识到那个熟悉的惧怕症状出现,我就引用提摩太后书一7:「因为神赐给我们,不是胆怯的心,乃是刚强、仁爱、谨守的心。」「谨守」要求自我约束。我靠着这一节经文抗拒惧怕的灵,如此,我就得胜了。惧怕的灵只能从外面攻击我,却再也不能进来。

       基要的属灵争战

       这个经历和其他的经历,使我重新思考基督徒生活的概念。我永远感激那些在一九四一年领我信主的基督徒,我尊重他们坚决接受圣经是神所默示的、满有权威的神的话语。但是在我学习圣经,遇到基督徒面对的困难时,我意识到他们特定的教义是基于人的传统,而不是圣经。例如,他们常丑化基督徒的生活说,你只要得救、重生,在水里受洗,在灵里受洗,有方言作外在证据,那么你就不会再有其他问题了。尽管人们没有公开称之为教义,但这是他们内在的想法。

不幸的是,这并不与基督徒生活的实质相称。我与主同行多年,可以和许多人一起见证,只有在经历圣灵的洗之后才真正认识到属灵的问题,开始领受试炼、压迫、属灵争战的全面意义。但是,这不应当使我们灰心。我们只需要看耶稣本人的模式,在圣灵临到他之后,他以弥赛亚受膏者的身份正式开始地上的事工。紧接下来的经历,就是四十天在旷野与撒旦面对面地激烈争战。

路加福音四1说:「耶稣被圣灵充满」之后,就进入到这个争战中。但是他成功地战胜了撒旦,并且在试炼后,「满有圣灵的能力」(路四14),开始他公开的服事。圣灵的全备能力,只在耶稣一对一战胜撒旦之后,才完全释放出来的。

耶稣的模式应当是我们每个人效法的榜样。神把圣灵的能力赐给我们,是要看我们个人对抗撒旦时得胜的程度而定。耶稣经历四十天的试探,结果是完全的胜利。尽管我们的胜利永远也达不到耶稣所达到的水准,但是我们必须看准耶稣的榜样。如果我们想得到圣灵的能力,就得经历与撒旦的争战。这一类的属灵争战不是失败的证据,而是成功事奉的基要条件。到这里,我想起我的前妻利迪亚,她现在已回到主那里去了。我是一九四0年时,在当时的巴勒斯坦国认识她的,她是我所遇到的一位最大胆、最委身的基督徒。她在丹麦是一个很成功的教师而且家境富裕,但她却放下这一切的优沃环境,服从神的呼召,对神的预备一无所知地来到耶路撒冷。一九二八年她收养一个临死的女婴,经过她细心的照料,这女婴活了下来。在随后的二十年内,利迪亚尽管双身生活在一个妇人地位低下的文化中,她却为没有父母的女孩们支撑了一个大家庭。在那些日子,她面对暴动的恐惧、土匪的抢劫、经济缺乏、生活条件低劣,加上犹太人、回教徒的双重压力,但是她从来没有动摇过。不论压力有多大,她一直保持这种得胜的生活,包括在战后的伦敦和东非的宣教基地,或与我作巡回旅行事奉,一直到她在一九七五年过世为止。

       但是,她生命中有一段经历很令我吃惊。一九七0年,她和我一起帮助上百个人得释放,我们在其中亲眼看到极大的胜利。在一次特别成功的聚会之后,我们回到大会为我们安排的寓所时,利迪亚拒绝搭乘电梯,她情愿爬四层楼的楼梯。当我问她原因时,她回答我说:「我在电梯里感到不舒服。」我们深谈了一会儿,她才说出五岁时发生在丹麦家乡的一件事。有一天她在姨妈家楼下的大衣柜里玩耍,姨妈走过来,看衣柜门闭着,就顺手关上,并插上门闩。利迪亚一时间意识到自己像个囚犯被锁在黑洞里,她顿时变得歇斯底里,开始一边尖叫,一边猛击柜门。她姨妈赶紧过来救她,但在那短短的一瞬间,幽闭恐惧的灵显然已进到利迪亚身体里。

       一旦找出问题的根源,认识到是惧怕的灵在搅扰,我们就一起祷告。她获得了彻底的释放,从此再也惧怕搭乘电梯了。我们两人都很惊讶,在利迪亚帮助这么多人得释放后,自己竟然也要得释放。但是,这经历使我有个新的认识。在圣灵提醒我们时,我们一定要随即回应,不管是否符合我们的神学观!如果利迪亚那天晚上没和我做那个祷告,她也许永远不能在这方面得胜,所以我不再因成熟的基督徒与邪灵争战而震惊。我学会在一些病征中找出邪灵的活动。有时我会喉咙哑、感冒、鼻窦炎,若祷告求医治没有明显的好转,我就得忍受一、两个星期的折磨,病痛才好转。然而,有一天我读到耶稣进西门的家,看到彼得的岳母发高烧的那一段经文:「耶稣站在她旁边,斥责那热病,热就退了。她立刻起来服事他们。」(路四39)为什么耶稣要斥责热病呢?显然她看出那热病不是纯粹身体的疾病。之后当我遇到发烧感冒时,我决定顺从耶稣的榜样,把它当作邪灵去抵挡,就得到有力的释放。那原来要一、二个星期才好的毛病,竟在二十四小时就痊愈了。现在,只要经历任何毛病或疼痛,我会考虑可能背后有邪灵的活动。如果诊断正确,全然的释放会随之而来。如果毛病是出于自然的身体状况,我就祷告求医治,然后等候神的回应。当神作明确的指示时,我也很感激医生和医药的帮助。

       要说所有的疾病都是邪灵造成的,就未免荒唐了。有些是,有些不是,这就有必要学会培养分辨的能力,使我们能认清哪些疾病是由邪灵造成的,哪些不是。希伯来书的作者提供了一个培养这能力的钥匙:「惟独长大成人的才能吃干粮:他们的心窍习练得通达,就能分辨好歹了。」(来五14)

    这里有两个要求:第一,我们需要吃干粮,就是神借全本圣经赐给我们的启示。完全认识圣经是最基本的。第二,我们必须练习分辨。它不会光凭圣经知识和理论就自然临到,也不是只有在分辨邪灵活动时才用到,必须要在每一个环境下操练我们的属灵感官。

       神选择的时刻

       一九九四年,我有一个很奇怪的经历。当时我和一组代祷者在静候神,突然我的双手不经大脑支配就伸到空中,身体不禁连续抽动几下。一开始我很尴尬,心想别人会怎么看我?然后,我对自己说:什么更重要呢?是人的想法,还是神的作为呢?我决定顺服神的作为(其实当时大部分人都在默想神,根本没注意到我)。这样的抽动持续几分钟,然后我放松下来,身体也没了力气,于是我知道自己是从邪灵手中得着释放。僵硬这个词来到我脑海里,然后,神启示我这个灵是怎样进到我身子里的。

一九一五年,我出生的那一年,印度当地的医疗设备相当简陋。在我十八个月大时,医生检查我的双腿长短不一,就把我的一条腿放在夹板上长达好几个月,并要求我母亲叫我只可以仰卧。结果,我身体的某些部分变得僵硬,不能做一些正常的动作。在相隔八十年期间,我从神那里经历了一系列的祝福,包括得救、受圣灵洗,得奇妙医治,操练不同属灵恩赐。但是那僵硬的灵没有离开我,直到那时神作了超自然的介入,把这灵暴露出来,并赶了出去。自那以后,我开始经历新的活动并得着自由。

和利迪亚一样,我的第二任妻子——路得,也一直积极和我一起参与帮助别人从邪灵手中得释放。但是,她的生活也不是完全没有邪灵的搅扰,我们学会仰望神以至高大能、在神自己选定的时间揭开邪灵的活动。大约十年前的某个早晨,我们和往常一样坐在床上读圣经。这时,路得开始说起她身为犹太人所经历到的一些权势之影响,她提到她的思维受到犹太文化中人文主义的巨大影响,突然她说:「我不知道人文主义是不是一种灵。」

当路得弃绝那灵,命令他离开时,全身开始发颤。当时,我若没有拉住她,她会摔出床外。在那灵被赶出去后,路得恢复了身体的自由,并开始赞美、敬拜神。

令我俩都惊讶的是,一个抽象的学术现象竟会产生这么大的身体反应。正如前面提到的,人文主义的根源出自希腊哲学,这是撒旦控制今日世界的一个强大的势力,并且至终为敌挡基督而开启大门。

从这个经历和其他的经历中,我渐渐意识到我们正处于争战之中。我们赢得的争战愈多,就愈能学会辨别撒旦的诡计,如此就愈接近耶稣在十字架上为我们获得的胜利。

我可以用保罗在腓立比书三12中的话,来总结我学到的功课:「这不是说我已经得着了,已经完全了,我乃是竭力追求,或者可以得着基督耶稣所以得着我的。」

发表评论

此站点使用Akismet来减少垃圾评论。了解我们如何处理您的评论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