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你们的敌人》——完整版本(十四)

https://mp.weixin.qq.com/s/6GR07WBeoXx56jHvqgKRQA

原著: Mark Fairley

翻译人:@heheaiyesu, @Tories

版权保护,最终解释权归 Mark Fairley

<理想国>

柏拉图赞赏那些有着劝服口才的人,他们能让别人同意他们的任何观点。但是,洁净白板的一个障碍就是掌握旧价值观的父母,因而柏拉图这样建议:“所有十岁以上的居民…将被送进田间劳作,哲学王将接管这些孩子们,将他们带离他们父母的习惯和规矩,让他们在自己的风俗和法律下抚养和长大,这些风俗和法律我们前面已经描述过。这是最快和最容易的方式,能让我们描绘过的城市和机构建立和繁荣起来,并且能使得大多数人民在其中受益。”

柏拉图在这里建议,孩子应该被带离父母,为国家所抚养,国家会以需要的方式引导他们,让他们带来变革—-不是在对错真理上—-而是向他们灌输国家想让他们相信的理念。

这也很像耶稣会,耶稣会士像军队一样被命令,柏拉图相信同样的社会体系。请注意,柏拉图的文章多么反映着耶稣会的哲学。

“军事组织符合我们刚才推荐的法则。主要的原则是这样的:任何人,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应该活在控制之下,也就是任何人,无论是在工作还是娱乐,都不应以自己的方式单独行动,他的眼睛,无论是在战争中还是在和平时期,应该总是定睛在他们的指挥官那里,听从指挥官的领导,他甚至在最小的事情上都应该听从指挥官——例如,听从命令起立,行军,锻炼,洗漱和吃饭,晚上起来放哨或者装卸,还有,在面对敌人危险的时候,要等待指挥官的指令来追击还是撤退。

总之,他必须引导自己的灵魂习惯于避免任何与团队的其余人不一致的想法,好让他的一生都活在集体生活和共同体里面。因为在战争中,安全和胜利要超越任何其它原则。这个统治的任务,或者被统治的任务,必须从人的儿童时代就开始实施,任何形式的无政府主义都必须从人类的生活中移除。”

以上引用的话在伊格内修斯-罗耀拉(Ignatius Loyola)那里很容易找到,注意他们都将个人极端弱化,以至于他们的观点都是关于集体的。柏拉图也相信,因为所有人不是平等的,所以应该有一个最优种族培养计划,该计划被设计用来提高种族的优秀特征,只有那些最好的种族才能生育,而那些被认为拥有不受欢迎特质的人不应该有后代,这就是所谓的优生学

“如果在你的农场里有一群猎犬和很多的纯种公鸡…难道其中的一些不是被证明比其它的更好吗?你是没有差别地繁殖呢,还是小心地选择其中最好的进行繁殖?然后,同样的问题,你是选择最年轻的还是最老的进行繁殖呢,或者,干脆就选择从他们的幼年期开始?如果你不这样做的话,你不期望你的家禽和猎犬们大大退化吧?谈到马或者其它动物又该怎么办呢?繁殖的原则会与其它不一样吗?…那么,在人类中持有同样的原则,在统治者中是多么必要的技能啊!

…如果想让我们的全体尽可能地完美,最好的男人应当尽可能地与最好的女人同居生子,最差的则相反,前者的后代必须被精心养育,而其他的则不会这样。这种繁育方式应该除了统治者以外不让别人知道,这样做,是为了让守护者的群体尽可能地免除纷争。”

柏拉图甚至走的更远,他还建议劣等人类的后代应该就像一片垃圾一样被处理掉:“劣等人类的后代,或者其他人类生下来的有缺陷的后代,会被秘密地处理掉,没有人会知道他们的情况,这是保持守卫者血统纯正的条件。”

优生学就是阿道夫.希特勒所做的,他努力地建立一个金发碧眼的雅利安主人种族。这个过程导致希特勒试着灭绝他眼中的劣等种族—-尤其是犹太人。

柏拉图详细说道:“新郎和新娘必须全心为国家生育孩子,这些孩子将尽可能地完美和美丽。”他们只被允许有十年的时间生育孩子,因为在这十年之后,他们已经老得不能再生育了,应该被强迫离婚。如果他们不同意,柏拉图建议管理者“半威胁半警告地”阻止他们。如果男人在这些威胁前继续拒绝,他就失去了出席孩子生日派对和任何婚礼的资格,如果他胆敢出席,人们就有权“殴打他作为惩罚”,同样的原则亦适用于妇女。

柏拉图还相信婚姻和家庭应该被完全废除,他说“所有的女人都是所有男人的共同妻子,任何一个女人与任何男人不应建立起个人联系;孩子被集体抚养,父母不应知道谁是他自己的后代,孩子也同样不应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

科学成为专政

柏拉图的理念,并非仅是某种数千年前古老、可怖、无关联的想法。这是关于“新社会”的秘术理念、启蒙时代的普遍观点,也成为“被光照之人”设定目标的基石。柏拉图所描述的社会类型,亦是今日世界各地的精英神秘术士努力践行的目标。

当我们研究其主要目标时,会发现柏拉图的理念是多么接近共济会光明派。

1、废除君主制及政府秩序 ;

2、废除财产私有 ;

3、废除继承权 ;

4、废除爱国主义;

5、废除家庭 ;

6、废除(基督教)信仰 。

蒂莫西·德怀特(Timothy Dwight )博士说:

“在共济会光明派的社会里……上帝被拒绝和嘲笑;……拥有财产的人被合法抢劫;…通奸、谋杀、下毒及其他来自地狱的罪行,被教导为合法,甚至认为是美德。他们为这个充斥谎言和恐惧的系统加冕:只要目的”良善”,任何手段皆合法,而良善与否由人自行判断。……共济会光照派所设定的伟大、良善蓝图….是推翻宗教、政府、社会自治。他们认为这是好的,谋杀……战争,无论如何旷日持久而可怖,若有必要于伟大蓝图皆称合理。” —- 蒂莫西·德怀特博士

“任何事情只要目的正当,可以不择手段” 的理念又一次出现:可以将其称为:柏拉图灵感的“社会知识独裁”(societies Knowledge Dictatorships)的灵感,或共济会会员赫胥黎( Aldous Huxley)在<再访美丽新世界>(Brave New World Revisited)中所提到的“科学独裁”(Science Dictatorships)。

赫胥黎

“科学”这个词,来源于拉丁语中的“知识”。正如体力型共济会员明白,对商业隐秘信息的垄断,赋予其建筑大教堂时的权力和地位;思考型共济会员同样明白,对知识和科学垄断,将赋予其统御“新型理想国”的权力。

中世纪的天主教也干同样的事—-垄断知识和学习,以获得并保持权力从灵界的角度看,撒旦总是试图获得信息流的控制权,因他可以控制人类的想法,而想法本身将自动控制人类行为。既然人们为深入理解世界而离开天主教、投入科学的怀抱,于是撒旦改变了策略、转而开始控制科学信息的流动。

现代政治权力的架构里,丹尼尔·普兹(Daniel Pouzzner)勾画了共济会精英们所采用的战术,他说:“因为市场机构认定科学是唯一通向真正理解的路径,需要对知识进行表面控制”。

所以,统治阶级竭力遏制独立性质疑,在人类知识中行使空幻力量。这种知识压制&传播筛选的控制策略,在<无声战争中的无声武器>(Silent Weapons for Quiet Wars) 得到重申:  “……若公众对簿记员的方式论保持无知,簿记员可以成为国王。科学仅是一种手段,而不是目的—–真正的手段是知识,控制权才是目的。”

看看这个例子:科学机构告诉我们,有一个人类活动引起的气候变化问题。现在,无论真假,有多少人实际上做了数据研究?极少数。大多数人相信,确有一个人类活动引起的气候变化问题,因为科研机构都这么说、并且媒体进行了宣传。有值得信赖的专家/ 簿记员,于是普通人就没必要深入探究,这种感觉就像黑暗中世纪,人们相信教会值得信赖、因此没必要读圣经一样。

拉丁文圣经

此外,就像圣经被无法理解的拉丁语笼罩,科学被过于复杂的术语和理论所笼罩、大多数人无暇深究。于是,让科学机构直接告诉我们结果,似乎更有效率。但是如果,就像柏拉图所说得那样,他们只给我们信息、而不是真相,这是否其最佳达成目的之操纵手段呢?如果他们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呢?

这是科学或知识独裁的本质。顶部阶层的人拥有来自伊甸园蛇类的隐秘知识,用以来统治下面的不明真相的大多数。应该灌输虚假知识给普罗大众们,同时使他们相信自己掌握了真理。

斯蒂芬-霍金(StephenHawking)曾说,真正知识的敌人不是无知,而是获得知识的幻象。若我们自认为掌握了真理,就懒得深入思考。用这种方法可有效操纵、控制人类。这是巴比伦帝国以来,撒旦的社会/ 机构的基石,依旧是古老的金字塔结构。

黑暗中时代里,天主教曾这样让大多数人维持在蒙昧里。只是使用科学独裁取代了宗教独裁而已,启 蒙时代依旧放逐了独立思考,科学机构系统被设立了起来、控制了麻瓜们(Muggles),令他们知道、信仰那些规定好的东西。

斯蒂芬-霍金

赫胥黎(Aldous Huxley)在<再访美丽新世界>写道,“科学独裁统治下,教育才会真正开花结果,大多数男人和女人长大成人时会喜欢被奴役的状态,并且不希冀革命。没理由推翻科学专政。”

罗马天主教的神职人员,被“簿记员”或信息监护人这样的依赖于知识的新品类所替代。吉姆·凯斯(Jim Keith)写道:“由于太阳/ 月亮崇拜失去了一些人气,”科学家“们很快采取把这些人气恢复了。按他们的宣传,宇宙物理定律是宇宙最终要素,当然,这些物理定律由科学精英来测定。”

和拉丁语一样,科学超出一般人的理解能力。随着人们远离宗教,科学出现并填补这一空白,在此过程中,精英只是创制出一种叫做”科学主义(Scientism)” 的新型宗教。其理念是,即使当科学无法支撑某种世界观,科学依旧能解释一切、成为所有问题的答案。今日,许多称之为科学的东东,事实上是科学主义 —- 伪装成科学真理的哲学理念。

新的类宗教科学系统,有两个成立的必要条件:1)是伪科学,并为人们所相信;2)官方机构认证、控制、向大众传播。该机构是英国皇家学会(British Royal Society)。

“几乎所有英国皇家学会的创始成员,都是共济会会员。完全有理由认为,至少一开始,英国皇家学会就是一个共济会机构。“(Baigent)

英国皇家学会

英国皇家学会成为宣传机器 —-今日媒体的先驱,以其所控制、传播的科学理念塑造、镌刻社会舆论。英国皇家学会之于科学,与黑暗时代的天主教之于基督信仰一样。

“科学的社会尚处于起步阶段。可以预料,相比于现今的极权国家,生理学和心理学的发展,将赋予政府当局更多控制个人心智的能力… 与校长们所期待的不同,Fitche 认为教育的目标应该是,毁灭自由意志,这样一来,学员们毕业后,终其一生都失去思考与行动的能力。“ —- 罗素(<科学对社会的影响>(The Impact of Science on Society),1953 年,第 49-50 页

进化论

以英国皇家学会作为宣传机器的总部,他们现在就需要引入“科学”本身了,这个所谓的科学就是达尔文主义或者进化论。既然皇家学会的建立者是共济会员,他们所提出的科学也就不过是他们神秘教义的延伸,这就是进化论的本质。

<共济会的意义>

<共济会的意义>(The Meaning of Masonry)这本书中,W.L.韦尔赫斯特(W.L. Wilmhurst)揭示了新共济会“科学”中埋藏的世界观:

“这个理论——–人进化为超人——–其实一直是古代秘术的目的,(科学的)社会和慈善的目的受到了如此多的关注,但并不是现代共济会的真正目的,他们真正的目的其实是推进精神的进化,这种精神的进化属于那些渴慕完善自己的天性的人,他们想让这些天性转变成为一种如同神一样的品质,这才是科学的确切意义,这是一门皇家艺术,是我们每个人都可以实行的。不是带着这个目的,而是带着其他目的加入和研究这个行当都是对科学意义的误解。” ——韦尔赫斯特,47 

在这本书的后面,韦尔赫斯特重申了这个主题:“人类从地球上站起来,从一种低等的自然天性发展到理性的状态,但他仍然需要完成进一步的进化,那就是成为神一样的存在,也就是让他的意识就像神一样无所不知,这从过去到将来都是唯一的和最初的目的。” —–韦尔赫斯特,94 

进化论隐含的属灵意义只有很少人思考过,因此我这里想强调一下。伊甸园里那条蛇的谎言的真正意思是什么呢?那就是通过获得知识,通过我们自己的努力,我们能变得像神一样

进化论教导什么呢?它的教导是,我们正随着时间的推移,不断地向上/ 向前进化。并且如果我们在时间里正在不断地进化,最终的目标在哪里呢?最终的目标当然就是绝对的完美,我们不能进化得超越完美。

绝对完美的另一个名字其实就是神性,进化论正是来自伊甸园的谎言——也就是人类可以通过努力与知识,变得完美,变得像神一样。这知识,你也可以叫它“科学”。通过进化论的理念,共济会在科学的面纱下将“转化”(becoming)这个秘术理念介绍给了大众——那就是相信人正在逐渐进化,向着被照亮的神性而进化。

很多人不知道的是,进化论的基本理念其实并不是起源于查尔斯.达尔文(Charles Darwin),根据<麦基的共济会百科全书>(Mackey’s Encyclopedia of Freemasonry),进化论实际上起源于他的祖父伊拉斯谟.达尔文(Erasmus Darwin)。

伊拉斯谟.达尔文

“在英格兰提出这些(进化论)想法的,伊拉斯谟.达尔文博士(1731 – 1802)是第一人,这些想法后来被他的孙子查尔斯.达尔文(1809 – 1882)发展成为达尔文学说,查尔斯.达尔文在 1859 年写出了<物种起源>(Origin of Species)——丹尼尔的引用,34 页

而伊拉斯谟.达尔文是共济会月光社创始人。

月光社(The Lunar Society)

根据作家伊安.泰勒(Ian Taylor)的描述,月光社的活跃期大概在 1764 年到 1800 年之间,但它的显著影响“在英国皇家学会的旗帜下又继续了很长时间”。这个团体的名字反映了这样一个事实,那就是它的成员每个月都在满月的时候聚在一起,这再次显示了它与女神亚舍拉有着某种联系。

这个团体因以下的成员引以为荣:约翰.威尔金森(John Wilkinson,制造大炮)、詹姆斯.瓦特(James Watt,蒸汽机的发明者)、马修.博尔顿(Matthew Boulton,工厂主)、约瑟夫.普莱斯利(Joseph Priestly,化学家)、约西亚.韦奇伍德(Josiah Wedgewood,创立了一个有名的陶瓷工厂)和本杰明.富兰克林(Benjamin Franklin),这些人连同月光社的其他成员被给予了“商人之光”的荣誉。

英国伯明翰月光社举行常规聚会的地方

约翰.威尔金森                                          约瑟夫.普莱斯利

詹姆斯.瓦特                                            马修.博尔顿

<麦基的共济会百科全>(Mackey’s Encyclopedia of Freemasonry)中这样说:“1788 年来到德比(英国中部城市)以前,(伊拉斯谟)达尔文博士就在著名的 Cannongate Kilwinning 共济会(苏格兰编号为 2)成为了会员,弗朗西斯.达尔文(Francis Darwin)爵士,他的儿子之一,也在德比的提尔共济会(编号253)成为了会员,时间为 1807 年或者 1808 年,他的另一个儿子雷金纳德(Reginald)也在提尔共济会成为会员,时间为 1804 年。查尔斯.达尔文的名字并未出现在共济会的卷宗里,但很可能他也像弗朗西斯一样加入了共济会。” ———丹尼尔的引用,34 

<生物学>

1794 年,伊拉斯谟.达尔文写了一本书,叫<生物学>(Zoonomia),这本书发展了他的进化理论。这本书的基础正是秘术的概念“转化”——就是逐步获得神性的过程。

不过,在这以前,约翰.洛克(John Locke),一位有名的共济会员,也是英国皇家学会的成员,就已经吸收了转世轮回的印度理念,这些理念是由东印度公司从印度带到英国的,约翰.洛克正是在这些理念的基础上形成了自己的进化理论。

英国皇家学会接受了他的理念,当时,这些理念也得到了达尔文家族男性成员的支持,200 年后,这个秘术概念“转化”被传给了查尔斯.达尔文,<物种起源>也由此而要诞生了。

约翰-洛克

因此很清楚,在查尔斯.达尔文以前,进化论就有个久远的秘术根源,这些秘术理念远在通过达尔文的书引起公众注意之前,就由一些共济会员做了准备。

这让我们想起自然神论存在的原因,这部分是由于没有某种形式的神,人们无法解释生命的起源,而且,对于生命存在的一般理解不会没有缘由就蹦出来的。

如果我们回到家里,在屋里发现一只大象,我们会首先问,是谁把它放在这里的?它是怎么进入房子的?我们会知道,大象不会无缘无故就蹦出来,每一样存在的事物总是有原因的。

因此,进化论要解决的关键问题之一是生命如何从非生命的物质中产生的。如果生命能产生自某种自然的,随机的化学反应,以神来解释生命起源的需要就消除了,这个概念被称为“自然发生论”,这是进化论所能抓住的,唯一的救命稻草。

路易·巴斯德(Louis Pasteur,法国化学家及微生物学家)写道:“提出自然发生论就好像创造一个细菌出来,就是创造出生命,它解决了生命起源的问题。这意味着无生命的物质可以通过环境条件和物质条件的变化,转化为生命,神作为生命创造者意义就不再需要了,物质代替了他,神只需要成为宇宙的推动者(而不是创造者)就够了。” ——Dubos, 395 

没有神能解释生命的起源吗?经过科学实验,自然发生论的理念很快就被瓦解了,按照生物起源的法则,它被证明是不可能的,就是不能发生这样的事情,任何化学物质或者非生命物质混合在一起都无法创造生命。这个灾难性事件本来应该意味着否定了自然发生论,但是,直到今天,这也无法阻止这违反自然的“人的科学”。

进化论依旧无法解释生命的起源,但整个社会依然在盲信这个站不住脚的理论。这就是一个科学成为科学主义的例子——哲学开始伪装成无可争议的事实。

所有的证据一直在指向,我们这个世界背后有着某种意识存在。查尔斯.达尔文自己都无意中揭示了这一点:“自然选择不会犯错,它选择了最好的物种。”这样的陈述实际上是在暗示大自然拥有某种意识。只有有意识的某种存在才会“选择”或者做决定如果我们在谈论有意识的存在,其实我们就是在谈论神

“无生命的物质,自然而然转化出有生命的物质”的理念,实际上可在古代的卡巴拉教(犹太神秘哲学)中找到,这种理念叫“golem”(犹太传说中有生命的泥人)。

艾萨克.辛格(Isaac Singer)写道:“‘golem’建立在这样的信念上,那就是无生命的物质并不真正是无生命的,而是能被赋予生命,‘如果没有‘golem’,我们这个时代的计算机和机器人算是什么呢?’塔木德告诉我们一个叫拉瓦(Rava)的人能用神秘的能力造了一个人出来,我们正生活在这样制造‘golem’的新纪元,科学与魔法之间的鸿沟‘正在变得越来越窄。’”霍夫曼,115 页

在一篇文章<通往新生命科学>中,EIR 记者乔纳森.特纳鲍姆(Jonathan Tennenbaum)做了以下的陈述:“现在,已经可以容易地显示,达尔文主义,现代生物学的柱石之一,其实是种宗教狂热,是一种宗教崇拜,我并不夸张,达尔文主义并未经过任何有效的科学检验。达尔文所谓的进化论是基于荒谬而不合理的命题,并非来自科学观察,而是基于政治和意识形态的原因,被人为地从外部引入。

查尔斯.达尔文是个科学主义的先知,他宣传一种新的福音,但自始至终却不过是最古老的谎言。这个福音就是我们正在通过被光照的知识获得神性,或者也可称为“转化”,就像那些术士所称的那样。

皇家学会把这个理论作为无可争辩的事实呈现给了整个世界,今天的媒体和教育系统也是一样。大部分人都盲信进化论,只是因为他们被告知这是正确的——这是一个邪恶的计划——-通过控制信息流,大众被掌控

所以,我要再次重复前文所引用过的斯蒂芬.霍金的话:“知识的最大敌人不是无知,而是知识的幻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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