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经次经》修正版——托比传(比)(下)

在拉格尔家中

当托比雅与天使拉斐耳一道走进伊克巴他拿城的时候,托比雅说:“亚撒利亚,我的朋友,请你尽快带我去见拉格尔吧。”

天使果然将他领到了拉格尔家,只见他正坐在院门口。

拉斐耳和托比雅上前致意,他答礼道:“请进,我的朋友,欢迎你们来我家作客。”

拉格尔将他们引到屋里,对妻子埃德娜说:“你看这年轻人,不是长得很像我表兄弟托比吗?”

埃德娜向他们问道:“你们是从哪儿来的?”

“我们是拿弗他利族的以色列人,”

托比雅与拉斐耳回答,“但我们现在却在亚述的尼尼微过着流放的生活。”

埃德娜说:“你们认得我们的表兄弟托比吗?”

“我们当然认得他。”他们答道。

“他还好吗?”她问道。

“他还健在。”他们答道。

托比雅还补充道:“托比是我的父亲。”

拉格尔一听此言,当即站起身来,高兴地流着泪亲吻托比雅,口中说道:“上帝保佑你,我的孩子,你父亲是个善良高尚的人,可像他这样一位正直而宽厚的人却落得双目失明,这是多么惨痛的事啊!”他双手搂着托比雅的脖颈,伏在他的肩上哭了起来。他的妻子埃德娜和女儿撒拉也为托比的不幸流下泪来。

拉格尔盛情款待托比雅和拉斐耳,特意杀了一只公羊,待到客人洗浴完毕,坐下来准备用饭时,托比雅对拉斐耳说:“亚撒利亚,我的朋友,你什么时候才向拉格尔提出请求,让我和撒拉结婚呢?”

谁知拉格尔却无意中听到了托比雅的问话,便对他说:“今晚先吃饭喝酒,尽心欢乐一番。你是我的至亲,所以你有权与撒拉结婚,我是决不会让别人娶她的。不过,我得把实情告诉你,我的孩子。我曾经把她许配过七个男人,他们都是我的亲戚。他们每个人都在新婚之夜刚进新房的时候死去了。不过现在,我的孩子,还是先吃喝些东西吧,上帝一定会保全你们两人的。”

托比雅回答说:“你给我一个许诺吧,不然我不会吃喝的。”

拉格尔答应道:“我当然会许诺你的,”他说,“我一定像摩西律法所要求的那样,把撒拉许配给你。天上的主已经定下了这桩婚事,所以你把她娶去作你的妻子吧。

从现在开始,你们就彼此相属了。今天以至永远,撒拉都是你的了。愿天上的主保佑你们新婚之夜平安无事,愿他慈爱而宽厚地恩待你们。”

婚礼

说罢拉格尔又唤女儿进来。她进屋后,拉格尔拉住她的手,一边祝福一边把她交给托比雅:“按照摩西律法的训诫,把她娶作你的妻子,平安地带回你父亲的家中去吧。愿天上的主赐给你们和美的生活。”

拉格尔吩咐妻子取来一幅纸卷,以便在上面书写婚约。

埃德娜取来纸卷递给他,拉格尔便写下了如下约言:依照摩西律法的训诫,将撒拉许配给托比雅为妻。仪式完毕后,他们就开始用餐。

拉格尔叫过他的妻子,对她说:“亲爱的,去把那间空闲的屋子收拾好,把撒拉领进去吧。”

埃德娜按照拉格尔的吩咐备好了床铺,然后便把撒拉带进了新房。

撒拉此时哭了起来,①埃德娜为她拭去眼泪,对她说:“别担心,撒拉,我相信天上的主这次将带给你快乐而不是悲伤,高兴起来,亲爱的。”说完,埃德娜便离开了新房。

魔鬼受逐

他们吃过了饭,便已至就寝时分。撒拉的父母将托比雅领到了新房。托比雅记起了拉斐耳的叮嘱,便把鱼肝和鱼心从收藏它们的口袋中取了出来。他将它们放置在燃着的香火上,那股气味驱得魔鬼离开他们,直向埃及逃去。②拉斐耳追逐而去,在那里逮住了他,立刻将他的手脚捆了起来。

①“撒拉此时哭了起来”:有文本作“她此时哭了起来”。

②“埃及”:埃及被认为是世界的尽头,魔鬼与精灵的巢穴。

托比雅的祈祷

关上门后,屋里只剩下托比雅和撒拉两人,托比雅从床上坐起来,对他妻子说:“坐起来吧,亲爱的,让我们祈祷上帝赐予我们仁慈和爱护。”

撒拉便坐起身,与托比雅一同祈求上帝的保佑。托比雅祷告道:“我们列祖的上帝啊,赞美当归于你。愿你的荣名永受天地万物的尊崇。你创造了始祖亚当,又把夏娃给他为妻房,作他的帮手与内助,他们成为全人类的父母。

你说:‘男人不宜独处,我要为他造个好内助。’上帝啊,我已选定撒拉,不为情欲,只为合乎律法。请赐予我们慈爱怜悯,让我们白头偕老共尽天伦。”

祷告之后他们又齐说“阿门”,这才入寝过夜。

忧急的双亲

入夜已深,拉格尔叫上了他的仆人,一同到外面去掘一座墓穴。原来他在想:“很可能托比雅也会被害而死,人们又该嘲笑我,拿我寻开心了。”

他们到外面去掘一座墓穴,墓穴挖好后,拉格尔回到了家里,他对妻子说:“从女仆中派一个人去,察看一下托比雅是不是还活着,如果他已死了,那我们就得在外人没有发觉之前埋葬了他。”

于是他们打发一个女仆拿着灯去看个究竟。

那女仆打开门,便看见他们两人正睡得香甜,于是她返回来对拉格尔和埃德娜说,托比雅还活着,安然无恙。拉格尔闻听后,①便如下这样赞美天上的主。

①“拉格尔”:有文本作“他们”。

拉格尔的祈祷

上帝啊,你当受我们的赞美。愿你的人民永世赞美你,愿他们以圣洁之心赞美你。我赞美你,因为你给了我欢喜,你把怜爱给了我们,使我沉重的忧惧得以消弭。上帝啊,你当受我们的礼赞。你慈爱这对年轻伴侣,这对各自双亲的独生儿女。请你再赐给他们慈爱与庇护,让他们终生幸福相爱不渝。”

祷告之后,拉格尔让他的仆人在天亮之前,填平了那座墓穴。

婚宴

拉格尔吩咐他妻子,为盛大的宴席烤好足够的面包。然后他来到畜群,牵出两头公牛和四只公羊,吩咐仆人们把它们宰杀了,以备在婚宴上食用。他又找到了托比雅,对他断言说,①他绝不会让托比雅在两周之内离开此地。

“住在这儿,我们一道享受宴饮,”他说,“这会给我那受尽磨难的女儿带来快慰。过后你可以带上我的半数家产,平安顺利地回到你父亲身边去。等到埃德娜和我死了的时候,你还可以继承我那余下的一半财产。我们对你的爱是不容置疑的,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们的儿子了,就像撒拉是我们的女儿一样。我的儿啊,你相信我的话吧。”

拉格斯之行

托比雅听了这番话,便找到拉斐耳,对他说:“亚撒利亚,你带上四个仆人,两峰骆驼,到拉格斯城中的甘比尔家里去。把这份署名的契书交给他,他就会交给你一笔钱。你带上钱再回来参加我们的结婚庆宴。你晓得,在我回到家里之前,我父亲一定会掐指计算我的归期的,我若是迟归一天,他也会坐立不安的。你也知道拉格尔是怎样地挽留我,我不忍让他失望。”

于是拉斐耳便带着四个仆人去了玛代的拉格斯,他们到达后便住在甘比尔家里。拉斐耳把那份署着名的契书交给甘比尔,并对他说,托比的儿子托比雅刚刚结了婚,有意邀请甘比尔前去参加结婚庆宴。甘比尔立刻点清了那些原封未动的钱袋。

他们把钱袋放上驼背,②第二天清早便上路来赴婚宴了。当甘比尔和拉斐耳来到拉格尔家时,他们看到托比雅正在就餐。

①“断言说”:有文本作“说”。

②“把钱袋放上驼背”:有文本作“把钱袋摞起来”。

托比雅立即起身迎接甘比尔。

甘比尔也热泪盈眶,向他还了礼,说道:“你长得真像你那忠实而宽厚的父亲。愿天上的主保佑你和你的妻子,也保佑你的岳母和你的父亲。赞美主!是他让我活着见到我的表兄弟托比雅。他长得这样像他的父亲。”

托比与亚拿的焦虑

这时候,托比正每日点数着托比雅前往拉格斯和归来所需的时日。当归期已至而儿子尚未出现时,托比对他妻子说:“是什么事耽搁了他呢?你觉得甘比尔会不会去世了?也许没人肯还托比雅钱了吧。”托比心中无限烦恼。

亚拿听罢说:“我儿子死了,我想一定是的。”说至此她便为托比雅悲哭起来,“呜,我的儿呀,你是我生活中的快乐,我当初为啥让你离开家噢?”

托比极力劝慰她,“放心吧,亲爱的,”他说,“别着急,他不会出事的。也许是些意想不到的事使他们耽搁下来,未能在我们算好的日子归来。

再说,他的旅伴又是个可靠的人,还是我们的亲戚,你就别为他心急火燎的了。亲爱的,我相信他一定正在回家的路上呢。”

可她却回答说:“别说了,让我清静些!别再骗我了,我儿子肯定死了。”

她每天都要从房里匆匆走到托比雅离去的那条路上,遥望儿子的身影,直到日落时分。她不让别人宽慰自己,①回到家时她也总是以泪洗面,为儿哀伤,以致彻夜无眠。  她每天都要遥望儿子的身影,直到日落时分。

①“她不让别人宽慰自己”:有文本作“她什么也不吃”。

告别伊克巴他拿

拉格尔为女儿撒拉的婚事而承诺的两星期的婚宴结束了。这时托比雅来到他面前,请求说:“现在请你让我回家去吧,我敢肯定,我的双亲一定不再存着重见我的希望了。拉格尔,请你让我回到我父亲的身旁,我已经告诉了你,我不在家中他会是怎样一番情形。”

可拉格尔却回答说:“住下去吧,我的孩子,跟我住在一起,我会派信使们去你父亲那儿,告知他你一切安好的。”

然而托比雅仍坚持说:“不,我不能再住下去了。请让我回到我父亲那儿去吧。”

既是这样,拉格尔便未再拖延,他把新娘撒拉交托给了托比雅,又把自己所有的各样财产也分一半给了托比雅,包括奴仆、牛、羊、驴、骆驼、衣物、钱和家具。拉格斯拥抱了托比雅,并用他的祝福送他们踏上归程:“再见了,我的孩子,一路平安。愿上帝保佑你和撒拉。也愿我能活着看见你们的孩子。”

拉格尔又对撒拉说:“跟你的丈夫走吧,去与他的父母一道过日子。从现在起,就像你母亲和我一样,他们也便是你的父母。让我在有生之年只听到你的好消息吧。”

道过珍重后,他便送他们上路。

这时埃德娜对托比雅说:“托比雅,我亲爱的孩子,愿主送你们平安到家。愿他让我活着见到你们的孩子。主为我见证,我把女儿交给你照看。你这一生中不论什么时候,都不要做出让她伤心的事来。一路平安,托比雅,从现在起,撒拉便是你的妻子,而我就是你的母亲了。愿我们大家一辈子万事如意。”说完埃德娜便吻别了他俩,送他们平安启程。

托比雅走了,他心里喜不自禁。他赞美天地之主,举世之王,因为他的旅程是如此美满顺遂。他还承诺要尊敬拉格尔和埃德娜,直到他们生命的尽头。①

①“美满顺……尽头”:或作“美满顺遂。拉格尔让托比雅作出承诺,尊敬他和埃德娜,直到他们生命的尽头”。

回家

当他们走近尼尼微城外的喀什林城时,拉斐耳说:“托比雅,你知道我们离开你父亲时,他在家中是怎样的情形。我们应该走在你妻子的前头,赶在所有人到家之前便把家料理好。别忘了把鱼胆带在身上。“于是他们朝前赶去,托比雅的狗紧随着他们。①

①“托比雅的狗紧随着……”:有文本作“主伴随着”。

此时此刻,亚拿正坐着寻望路上有无儿子的身影。忽然间,她看到了向她走来的儿子,便对托比叫道:“看哪!我们的儿子回来啦,他的朋友和他在一起。”

在他们走近托比之前,拉斐耳对托比雅说:“你父亲会重见光明的。

只要把鱼胆敷在他的双眼上,像贴一副膏药那样,药力就会使白色的翳膜皱缩起来。你把它从眼睛上揭掉,你父亲便能即刻恢复视力。”

亚拿朝她的儿子跑过去,张开双臂搂住他,兴奋地说:“我总算活着见到你了,我的孩子,现在我就是死去也甘心了。”她高兴得哽咽起来。

托比的痊愈

托比站起身,磕磕绊绊地冲到大门外。托比雅手里握着鱼胆囊,急忙迎住了父亲。他扶住父亲,一边朝他眼睛上吹着气,一边说:“爸爸,现在不用愁了。”

托比雅把鱼胆囊敷到父亲的病眼上,然后从眼角处轻轻剥去了白色的翳膜。托比伸开双臂搂住托比雅的脖颈,兴奋得哭起来,他高声说:“我能看见你啦!我的儿子,我眼前的光明!

赞美上帝,赞美他伟大无比,赞美他所有的圣天使,愿他不断降福给我们,永远赞美他的全体天使。他曾把眼疾向我降下,可我现在能看见儿子托比雅!”

这时托比雅也一边高声赞颂上帝的恩典,一边欣喜地走进屋去。

他告诉父亲他此行多么顺遂,还说他不仅取回了钱,而且娶回了拉格尔的女儿撒拉作妻子,她正在路上,随后就会到来。

撒拉的到来

托比听了激动不已,他口中称颂着上帝向外走去,要到城门口去迎接他儿子的新娘。尼尼微的人们看到他,都感到很惊讶,他竟然不用别人牵手引路,独自向前行去。托比感念上帝,逢人便讲上帝是怎样慈爱为怀,使他恢复了视力。

托比见到撒拉后,向她致意说:“欢迎你,女儿!感谢上帝把你带给了我们,我的女儿。愿上帝保佑你的父亲,也保佑你和我儿子托比雅。欢迎你来到新的家中,祝你永享健康与快乐的恩典。进来吧,女儿!”

那是一个令尼尼微的所有犹太人深感快乐的日子。托比的侄儿亚希卡和拿答也闻讯赶来,与托比一道分享他的快乐。

天使拉斐耳

婚宴结束后,托比叫过他的儿子托比雅,对他说:“儿啊,千万记着付给你的旅伴工钱,别忘了给他一份额外的奖赏。”

托比雅向他问道:“爸爸,你看我该给他多少报酬呢?

如果把我们带回的一切分出一半给他,我也不会在意的。他把我顺利平安地带回家;他替我从甘比尔那儿取回了钱;他使我妻子解除了魔鬼的纠缠;他治好了你失明的双眼。我该给他多少酬金呀?”

托比回答说:“从他帮你带回的财物中,分出一半来给他,他是理应得到这报偿的。”

于是托比雅叫过拉斐耳,对他说:“这里是你帮我带回的东西中的一半,你已经挣得了它们,愿你一路平安地回到家里。”

这时拉斐耳却把他们父子叫到一边,对他们说:“要赞美上帝,并把他为你们做的好事告诉每一个人,让他们虔信他、歌颂他要让所有的人都知道上帝所做的事,不断地赞美他。为一位国王保守秘密固然不错,但上帝所做之事却应四处传扬,好让他受到世人的赞美与崇仰

你们若是做好事,便无祸患近身。虔诚地祈祷并以救助穷人来取悦上帝,强于为富而不仁;施舍穷人强于聚敛金银。乐善好施会将你们从死亡中拯救出来,并将你们的所有罪愆涤荡净尽。那些济贫之人必会生活圆满,那些身陷罪恶之人实是以自己为死敌。

我已对你们说过,国王的秘密理当保守,上帝所做之事则要家喻户晓。现在我就要毫不相瞒地告诉你们全部真相。托比,当你和撒拉向上帝祈祷时,是我把你们的祷告送达他的圣庭的。

每次你埋葬了死者,我也会做同样的送达。那天,你顾不上吃饭,从桌旁站起来便去埋葬那具尸体,其实那是上帝派我来考验你。然而上帝也派我救治你,还把你的儿媳撒拉从困苦中拯救出来。我就是在主的圣庭上随侍他的七天使之一——拉斐耳。”

托比和托比雅听罢惶恐悚栗

托比和托比雅听罢惶恐悚栗,一齐俯伏在地。可拉斐耳却对他们说:“不必惊惶,没事的。要永远记住赞美上帝,是他要我来帮助你们;我并非自己要来。所以你们要终生歌颂上帝

当你们以为看见我在吃东西时,我实际什么也没吃,只不过看上去像在吃罢了。只要你们还生活在世,你们就要赞美主上帝,向他谢恩。现在我得回到派我来的上帝那儿去了。把你们所经历的每一件事都记录下来吧。”

拉斐耳说罢,便在天空中消失了他的身影。托比和托比雅站起身来,可是已见不到他了。

于是他们唱起了赞美歌,感谢天使拉斐耳与他们相处时上帝所行的一切神迹义举。

托比的赞歌

托比祈祷道:“赞美永生的上帝,赞美那唯一的主宰。他责罚我们;也向我们显示慈悲。他将我们送入冥界,又将我们带出坟墓。世间没有一人逃脱他的掌握

身居异族中的以色列人啊,上帝将你们投入流放之境;虽然是远在异地,他仍然显示着他的伟力。让所有的生者听到你们的赞美吧,主永远是我们的上帝和父亲

虽然因为你们的罪愆,他惩罚了你们,他却仍是慈悲为怀,要将你们从散居的异地送回故乡。

用你们全部的心灵追随他,平生忠诚地服侍他,他便会关爱并帮助你们,不再对你们隐匿他自己

记住上帝为你们做过的事吧,全心全意地感谢他。要赞美公正无瑕的主,崇敬那永生的君王

尽管我住在流放的异国,我也要感念着主,我要对着罪人之邦宣讲他的伟力,‘摒弃你们的罪行吧,做上帝欢喜之事!也许他慈悲为怀,将怜悯施与你们。’

我赞美我的上帝,陶醉在他的圣名里。我的全部身心都敬仰天庭的君王。让每个人都讲述他的伟大超凡,让他们在耶路撒冷将他歌赞。

耶路撒冷啊,我们上帝的圣城,他为你的人民的罪行而惩罚你,他也为做善事的人而行怜悯。因此要为主的善意而感恩,赞美这永生的君王。①

①有些文本未载第6节“尽管我住……”至第10节“永生的君王”一段文字。

你的圣殿将得到重建,你的人民将重获欢愉。愿主来鼓舞你所有的遭流放者,愿他照料你苦难的民众,地久天长,直到永远。

耶路撒冷啊,你的光辉将照亮全世界,众多的邦国将从远方前来投奔你,各邦人民会来崇仰你主上帝,他们会为天庭之王带来礼物。在你的街衢上,世世代代唱起欢喜的赞歌。作为上帝的选城,你的名字将万代传扬。

所有威胁你的人,毁你城市拆你城垣的人,夷你塔楼烧你房屋的人,皆将受到诅咒。而那使你荣耀的人却永远得到祝福。

欢乐吧,耶路撒冷,为了你拥有公义的人民;他们将从流放之地聚来赞美千秋万代之主所有热爱你的人,盼望你昌盛的人,都将得到幸福。那因你今日的受难而哀伤的人,有朝一日也将得到幸福;你的幸福美满将使他们永享欢乐。

我赞美主,赞美伟大的君王;耶路撒冷将得重建,永作他的家园。耶路撒冷啊,当我的子孙见到你的辉煌,当他们颂恩天庭之王,我将多么欢欣。

你的城门将用蓝宝石祖母绿建成,你的城墙将用宝石筑就,你的塔楼将用黄金营造,塔楼上的堡垒用的是纯金。你的街路将用红宝石钻石铺垫,你的城门里将传出欢乐的歌声,千家万户传出人们的欢呼,‘赞美主!赞美以色列的上帝!’耶路撒冷啊,上帝会保佑你的人民,他们也将赞美他的圣名永不歇止。”

托比用这些话语,唱完了他的赞美歌。

托比的遗嘱

托比双目失明时正值六十二岁,他的视力恢复后,他一直过着丰衣足食的生活。他再度慷慨地接济穷人,不断赞美上帝,传扬上帝的伟大超凡。托比在一百一十二岁上安祥地逝去,被隆重地安葬在尼尼微。

他在临死前,派人叫来了他的儿子托比雅,对他说:“我的儿啊,赶快带上你的孩子们到玛代去吧,我确信,先知那鸿宣布过的,上帝对尼尼微的审判很快就要到来了。上帝的众先知对以色列人预言过的关于尼尼微和亚述的一切事情,都将要发生了。当时间一到,每一句预言都将得到应验我深信不疑,上帝说过的每一句话都会实现,上帝从不食言。你们到玛代去要比在亚述或尼尼微安全得多。

我们那些住在以色列的犹太同胞将要离散四方,他们将从那片宝地上被驱走,流落异乡。整个以色列将变成一片荒野;撒玛利亚和耶路撒冷将遭到废弃。上帝的殿堂将被焚为平地,隐在一片废墟中捱过一段时日。

不过上帝将再次怜悯他的人民,他将带他们重返以色列的土地。他们也将重建圣殿,不过在煌煌盛世到来之前,这圣殿将不如初建的那一座华美。当那盛世到来时,所有的以色列人也将从流放地返回家乡,他们将重建耶路撒冷城中上帝的圣殿,就像以色列的先知们讲述过的那样。

到那时,世界上的所有邦国都将皈依上帝,崇奉他为真神而抛弃那些引他们入歧途的偶像。世界上的所有邦国将依遵他的约行事,以此赞美永生的上帝。

到那时,上帝便要拯救所有忠信他的以色列人他要把他们一齐带到耶路撒冷,让他们占有亚伯拉罕的土地,他们会在那里永远过着安宁的生活。所有全心全意爱上帝的人都将欢欣满怀,而那些罪人和恶人却将被消灭净尽

听着,我的孩子,要遵守我的嘱咐,要虔信上帝,做他所愿之事。培养你的孩子履行公义。要教导他们接济穷人,要永远牢记虔诚地赞美上帝

托比雅,我的儿啊,立刻离开尼尼微吧,别再住下去了。把你母亲与我合葬后便立即离去;不要在城里再过夜。这是座邪恶之城,到处是恶德败行;这里的人全无羞耻之心。还记得拿答是怎样对待抚养他长大的叔叔亚希卡的吧。他要害死亚希卡,逼得亚希卡只得躲进坟墓藏身。可后来亚希卡终于得见天日,而拿答却由于自己的行为被上帝送进了永久的幽冥之境。

亚希卡之所以能逃脱拿答为他设下的死亡陷阱,是因为亚希卡①慷慨地接济过穷人。可拿答却堕入了那万劫不复的陷阱,自蹈死路。所以,我的孩子,你该看到了,那些关怀别人的人有怎样的报答,而死亡又是怎样等待着那些虐待他人的人。不过,我现在已经没有力气了。”

①“亚希卡”:或作“我”。

这时他们把托比安置在他的床上。他死去了,人们为他举行了隆重的葬礼。后来,托比的妻子去世了,她被埋在了她丈夫的身边。然后托比雅和他妻子便迁居到了玛代的伊克巴他拿,与托比雅的岳父拉格尔生活在一起。托比雅照料埃德娜和拉格尔的晚年生活,对他们毕恭毕敬。后来,当他们去世后,托比雅将他们葬在了伊克巴他拿。他还继承了拉格尔的财产,就像他继承他父亲托比的财产一样。

托比雅一直活到一百一十七岁的高寿上才死去。他因为活得久,所以亲自听到了尼尼微遭到毁灭的消息,亲眼目睹了玛代的西亚扎罗①国王将那里的人民当作俘虏押走。托比雅赞美上帝对尼尼微人和亚述人采取的惩罚做法。他在有生之年一直感谢着上帝对尼尼微做过的事。

①原文大约是“西亚扎罗”,此处希腊文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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