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圣徒的血迹脚踪》第6章 你从婴孩和吃奶的口中建立了能力(上)——史伯诚

(音频在最下方)

【6、你从婴孩和吃奶的口中建立了能力】

杨慰慈姐妹的见证你从婴孩和吃奶的口中建立了能力

一颗纯洁爱主的心

我不到十岁就已蒙恩得救了。主常用祂的大爱吸引我。在每日的生活中,我花许多时间和主在一起,这样的时间实在宝贵。在主的爱中与主联结,真是如胶如漆,还有什么力量能使我离开基督的爱呢?

我最喜欢读《馨香的没药》这本书,这是盖恩夫人的传记。真是羡慕她和主的关系。我父亲是一位传道人,因他看我每日的心思都离不开主,所以称我为”玛利亚”。

我十五岁受浸归于主的名下。那一天我真是喜乐极了,从浸池上来时,我心中涌起大喜乐,于是我就坐在那里,周围人走动的声音,甚至连会众唱诗的声音,我都听不见。我全人被主的爱和主的大喜乐淹没了。我就这样坐了四个小时,最后被我父亲摇醒,他说:”这里人早都走完了,我们回家去吧。”

那些日子,外面的风声很紧,每日都有消息说到某某弟兄或某某姐妹被捕了。但我的里面还是非常平安,一面为被捕的弟兄姐妹祷告,一面心中真为他们喜乐,主是何等爱他们啊!

直到有一天,我的父亲被捕了,教堂也被封闭没收了。全家人受到一个极大的震撼,唯有我仍旧是那样住在祂屹立不动的平安里,也为父亲祷告,愿他刚强站住,能荣耀主的名。我知道我父亲会的。

我们要有一个伯大尼的家

直到有一天,主对我说:”你要接续你父亲的工作,不要怕,我一直与你同在。”我说:”主,现在没有一个地方可以聚会,只有在我家中可以聚会。但愿这一个家能成为你所心爱的伯大尼。”于是,我就外出与平时相熟的七八位爱主的姐妹交通,她们都很”阿们”这件事,因此我们就订于下一个主日开始聚会。我家的客厅很大,可以容纳六十位左右,哪知道主日竟来了四十二位弟兄姐妹。一整个上午,我们一起祷告、赞美,主的同在那样地浓厚。下午,大家还不肯散去,仍然在一起由施怀恩弟兄交通一点主的话(施怀恩弟兄和吴玉珮姐妹都有话语的恩赐,此外吴姐妹还有医病的恩赐)。然后,我们一同为在苦难中的弟兄姐妹们祷告。这一整天聚会,我们心中觉得真是好极了,像满了骨髓肥油一般。

到了第二个主日,竟来了七十多位弟兄姐妹,我的家实在不够容纳了。施怀恩弟兄便说:”其实,我们在这里聚会也太大胆、太危险了,他们什么时候都可以来逮捕我们、打散我们的聚会。我在乡下看见一幢很大像仓库一样的房子,四面都没有人住,我们到那里去聚会可能安全得多。”

于是,我们都认清楚那个地方。到了主日,就一同下乡去聚会。不料,风声已传开,赶来聚会的弟兄姐妹竟超过一百五十位。那一天,我们从主所得的饱足和喜乐,真像在天堂聚会一样,直到晚上还舍不得散去。这样的聚会持续了一个多月,主的爱在我里面真像一团火在燃烧一样。白天,我忙着到处去传福音,和看望失散的弟兄姐妹们,有时也走很远的路去参加别的地方同样性质的聚会。

把能力建立在吃奶和婴孩的口中

主也在我这一个弱女子身上,特别显出祂的大能,使得传福音真是那样容易,常常只说一句话,对方就痛哭流泪地悔改信主了。

直到有一天出事了。当地三自爱国运动会里,有一个人已经跟了我两天了,我竟然不觉得,他连晚上也跟踪我(那时,施怀恩弟兄召集我们几个同工一同商议,觉得在白天那样聚会还是太危险了,于是把聚会改在晚上。那时,我们聚会已超过四百多人了)。终于被他们发现了我们在那里聚会的事,并特把我说成是这一个集团的领导人。

那跟踪我的人回到城里,就去公安局检举了我们。于是公安局和三自一同会合后,出动了十几个人,还带了两排民兵,很早就去伏在聚会地方前面的稻田里。那一晚,主真为我们行了大事。我们几百人在那里聚会,唱诗、祷告的声音都很大,并且我们临时拉了好几个电灯,远远就可以看见的,但是那一夜,神把他们的眼睛、耳朵都蒙住了。他们埋伏了一夜,竟看不见一个人进去,也看不见灯光,也听不见一点声音,只看见一幢黑黑的大房子。等他们回去后,还大大责备了那个告密的人消息不实。

其中有位民兵,从前在我父亲教堂里聚会的,他暗暗地到我家里来告诉我这件事,并问我那一天晚上我们究竟到那里去了。我告诉他,我们在里面,而且灯光很亮,老远就能看见的。那位民兵听了,一下子跪在地上,一直喊主的名字,他又流着泪对我说:”小姐,你不要再去了,告你的人说你是那里的首领。那些人都是打死人不需要偿命的。小姐,你千万不要再去了!”

我立即请几个同工到我家来商议,最后施怀恩弟兄说:”聚会是不能不聚的,我们先通知停两个礼拜,到第三个礼拜我们还是去,把灯光尽量弄小一点,我们警醒一点,看看怎样再说吧。”

哪知,这消息不知是谁泄漏出去了。这次他们也照样埋伏在稻田里,到了时候就一齐冲到那幢房子里去。

圣徒的血啊!圣徒的血啊!你不会徒然流的

那一个晚上,我们正在聚会的时候,忽然外面有许多支手电筒的光线照进来,接着有许多人拿着木棍、武器冲进来。施怀恩弟兄一看情形不对,就大声说:”我们冲出去往不同方向跑,先照顾年纪大的人。” 真是一下子大乱了,里面有四五百人往外冲,外面有上百人往里冲。那些民兵倒没有动手,拿木棍、铁棒打人、抓人的,都是三自和公安局的人。

我已冲出了包围,回头一看,有一位年长的弟兄和三位年长的姐妹被逼在一个角落里,吴玉珮姐妹伸开两臂保护着他们。三个三自的人各拿着棍子一齐往吴姐妹身上打,我一眼看见吴姐妹脸上充满了圣洁荣耀的光辉,便立刻回头要冲到吴姐妹身边去。

忽然听见一声呼叫,这三个三自的人员面带惊恐的脸色往后退,吴姐妹已被打倒在地上。等我走到那里。只看见地上流了一地的血,吴姐妹身上也都是血,她受了许多处伤,致命的一棍是正面打在头上,连头都打破了。我抱着她的身体,知道她已到主那里去了。她脸上的平安还是那样有力量。

我的心正在绞痛,但主不让我流一滴眼泪。我轻轻地呼唤:”玉珮,玉珮,你就这样到主那里去了吗?看你流了一地的血。这是圣徒的血啊!圣徒的血啊!玉珮,你的血不会白流的,我们会踏着你的血迹,忠心往前去的。”

那时,几个公安人员也赶到了,喝问我:”你是谁?你和死者有什么关系?”我安静地站起来,用平静的眼光看着他们说:”我是杨慰慈,我和死者是主内弟兄姐妹的关系。”他们说:”好啊,我们正要找你呢!你是这一个集团的首要的人,看你长得斯斯文文的,没想到竟是胆大包天呢!”说着,一个公安人员就上来给我戴上手铐。没过多久,他们的后援部队也开着汽车来了,便把我和玉珮的尸体一同上车带回去。

你们能这样对待一位女士吗?

他们把我带到公安局连夜审问,因为真的出了人命,他们还是有责任的。再者,他们不知道死者的背景,又是三自人打死的,所以一下子他们乱得一团糟。

在场看见整个事情发生的,就是我一个外人,而我又是和玉珮在主里感情最好的姐妹,他们怕我把事情说出去。开始,他们对我很客气地说话,请我坐下,还给我倒水。公安主要的人很温和地说话:”今天这件事,以事而论,三自和你们双方都有不对(好厉害,他一下子把责任扣在三自的头上,先把自己保护好了。不过把玉珮打死的也的确是三自的人),你们的聚会绝对是不法的,我们有权逮捕你们,但三自这几个人也实在太冲动了,弄出人命来就过分了。好,这里有一份稿你看一看后,签一个字就可以回去了,以后绝对不能再搞这些反动组织了。”

我把这份稿仔细看了一遍,内容居然说我们一直搞基督教反动组织的秘密聚会,当三自的人带着公安人员去取缔时,双方都太激动,在混乱中吴玉珮是摔了一跤,头碰在石头上死的。

我看完之后,立刻把这份稿还给他们说:”我不能签字,我不能作假见证。”审判的人说:”那你要怎样?”我说:”我没有要怎么样。玉珮是为主殉道,她是太有福的人。但是人问起这件事,我必定照事实回答,说是你们公安人员和三自的人一起冲进来,用木棒、铁棍,不顾男女老少,劈头劈脑乱打。玉珮是三自的人打死的,还有多少被打成轻重伤的人已很难数算了。”

说到这里,主审的人大吼一声:”你真是要强到底,以为我们怕你是吗?你是敬酒不吃,要吃罚酒是不是?大不了把你也打死,和那个一起埋掉,这样你做什么见证人!”他一面说,一面向一个长的高大的人看了一眼,说:”把她带到那里去,小心些不要弄死她。”那人就过来,把我的手铐一拉,差点把我摔倒在地上。

他把我一路拉进了另一个房间,我往四围一看,就知道这是一个用刑的地方。那人忽然嬉皮笑脸地说:”好差使,好差使,你长得可真美啊!我还没有看见过像你这样的美人,细皮嫩肉,我还真打不下呢。”(我母亲确是一个大美人,我受了她的遗传,五官端正一些就是了。没想到为这个,后来好几次受了很大的苦。)我说:”你是办案的,请放庄重些,不要给你们党丢尽了脸。”

他忽然说:”我可以对你用刑,可以先用鞭子抽你一顿。但现在我想换一个文明一点的办法。我把你的衣服脱光,只要半个小时再替你穿上,你多合作些对你会有好处的。”这一下,我真的害怕了,不知他到底要做什么。就在这时,主对我说:”孩子,不要怕,我与你同在,你只管刚强站住。”

那人慢慢地走到我面前,我索性把眼睛闭上,心中十分平安,对他说:”我警告你,你只要碰我一下,你会后悔的。”我觉得他的脸靠我很近,很慢地,他一双手放在我领下第一个扣子上,还没有把扣子打开,他就大叫一声。我睁开眼睛,见他已被摔倒在地上,一脸惊恐。他说:”哼,看不出你还会行邪术,我才碰一下你的扣子,这小小一个扣子竟发出这么大的力量,把我摔倒在地上。我这双手象是被烧了那样痛,你说你究竟用了什么邪术?”我很安静,不回答他的话。忽然他说:”我对你没有办法,还是把你交给老沈。”(老沈就是那主审的人)

我们又回到原来那个房间,老沉问他怎么了,他没有说话。我就把发生的事说了一遍,老沉吐了他一口唾沫。然后他叫人拿了另一副手铐来,要给我铐上。这副手铐外表看不出什么,等一铐上,立刻我的手腕象是要被压碎了一样痛。老沈说:”你是不是这一个叛乱团体的首领?”他居然把”叛乱团体”这样大的一个罪名扣在我们头上。我说:”我们的首领本事很大,天上的神会要我这样一个弱小的女子做首领吗?”这句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我应该告诉他,我就是一个首领。果然他立刻说:”那么把你们首领的名字说出来,他在什么地方?长什么样子?说得越详细越好。”我看着他,不回答。他又大声吼,”说啊!”我说:”没什么可说的。”他问了近二十分钟,我什么话都没有说。

然后,他就叫人拿了一条脚镣来,把我两只脚扣起来,当中相距一尺左右。他又叫人拿了一条铁链来,把我的手铐和脚镣两面扣起来。这条铁链的长度使我整个人不能站立,必须弯下来。这样真是不舒服,再加上手铐、脚镣,一直痛得刺心。那位老沈说要先把我关两天,看我会不会与他们合作。

他们把我带到一间很大的房间里,里面已经关了三十多位妇女,一进去,房间里真是臭气冲鼻。我朝四围看了一下,这些妇女有的已被折磨得不成人形。我闭起眼睛,里面紧紧依靠主。过了半天,手脚实在痛得好像骨头已被压碎似的,再加上这样弯着腰,实在太痛苦了。那时,我才明白为什么许多圣徒一被捕不久,就投降放弃信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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