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殉道史》第十六篇 其他殉道者的轶事和言论(2)——John Fox(约翰•福克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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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群蒙福的殉道者一起为主殉道,他们都住在埃赛克郡附近。他们一共十三个人,其中有两名妇女,他们的名字依次如下:

爱德林顿亨利、帕柰姆劳伦斯、卫亨利、海立威尔威廉、包耶多马、西尔勒斯乔治、赫斯特爱德门、考治莱昂、杰克逊劳夫、路斯约翰、代瑞福约翰、派帕伊利莎白和乔治安格妮斯。

他们十三个人被判刑后,在行刑那天被分成两批,然后每两个一间,被关在牢房里。警卫长来到关头一批人的房间里向他们劝说,骗他们说另外一半的人都已经放弃了信仰,并且获救了,要他们也放弃信仰,免得白送性命。

但是他们惟一的答覆是:他们的信心不是依照人,而是建立在钉十字架的基督身上。警卫长知道劝说无效,就到关另一批人的牢房里,用一样的话欺哄他们,要他们作聪明人, 放弃信仰,好保全性命。但是他们的答覆和他们的弟兄一样:我们的信心是基于基督和他的话,而不是建立在人身上

警卫长深知他们的信仰坚不可摧,就把他们押至火刑场。他们聚在一起,迫切地祷告神,然后喜乐地走向火刑柱,拥抱亲吻它。十一个弟兄被分别绑在三根火刑上,两个姊妹则站在他们中间一同被烧死。

他们的彼此相爱,在基督里坚贞不移的信心使得在场的人都惊叹不已神是配受称颂的,弟兄们的信心的确是建造在耶稣基督这磐石上”斯特拉福德勒勃,1556

瞎眼男孩德劳瑞多马在格洛斯特殉道,殉道前格洛斯特的司法官威廉斯博士按惯例拿几篇文章审问多马:

司法官问:“你是否不相信祭坛上所摆的饼杯,经神父祝谢后即变成基督的真体?”

多马答道:“是!我不相信!”

司法官问:“那么你就是个信异端者,要被烧死。但是是谁对你讲述这些异端呢?”

多马答:“就是你,法官大人。” 司法官说:“我在什么地方对你说的?”

多马答:“就在这里。”男孩指着讲台说:“那时你对着人们和我讲圣餐的真理,说圣餐要藉着信心从灵里接受,而不是像罗马天主教所说的,所接受的是基督的真体。”

司法官说:“那你现在为何不再接受我修正后的看法,好免去死刑呢?”

多马答道:“虽然你能轻易地赦免你自己,轻蔑神和你的良心,我却不能。”

司法官说:“愿神怜悯你,因我要对你宣读判决书了。”

多马答:“愿神的旨意成就。”

这时,坐在一旁的记录员再也忍不住了,他站起来指着司法官,对他说:“呸!无耻的东西!你非但不谴责自己,还有脸宣判他的罪!去!去!去找别人来宣判吧!”

这个厚颜无耻的司法官居然回答愤慨的对记录员说:“不!记录员,我应当遵从法律,按着我的职守,亲自宣判他的死刑。”格洛斯特,1556

爱勃里奇斯理查爵士把帕麦尔朱里阿斯叫到他家里来,友善地劝他放弃自己的观点,爱惜自己正值青春年华,而且又这么聪明、有才干。

爵士说:“如果你愿意在善良的信心里悔改归正,我就答应供给你生活上一切的需要,除了饮食和所需的书籍外,每年再给你十英镑,而且你可以搬来与我同住。如果你想结婚,我也可以为你娶妻,并且送你田地,使你衣食无虞,你觉得如何呢?”

帕麦尔彬彬有礼地回绝爵士的好意,而且十分谦逊地告诉爵士说:“我曾在两个地方都公开宣布说,为了基督的缘故,我愿意献上自己的生命所以,在神命定的时刻,我将要藉着神的恩典为他舍命。”

爵士知道他的心意坚定,绝不肯让步,就说:“好吧!帕麦尔,我想我们两个人中总有一个要下地狱,因为我们所信的完全不同,而我确信只有一种信仰可以得着救恩和永生。”

帕麦尔答道:“亲爱的爵士阿!我何等盼望我们两人都能够得救!”

爵士答:“那怎么可能?”

帕麦尔答:“是的,这有什么不可能呢?而且我们慈爱的救主将为此多么喜悦!按照福音书上的比喻,我是在白天三点钟,也就是二十四岁,年青力壮的时候蒙他选召;而你,亲爱的爵士,主同等喜欢在夜里十一点,也就是你年老力衰的时候来呼召你,并赐你永生。”

爵士说:“真的是这样吗?帕麦尔,你何不搬来与我同住一个月;一个月以后,我相信不是你改变我,就是我能改变你。”

后来,文希科姆长老也对帕麦尔说:“要珍惜你的黄金时代,莫要把青春年华耽误了。”

帕麦尔说:“我所羡慕的花朵,是永不调残的。”纽勃瑞,1556

邦杰安格妮斯原本和其他六个人从摩特厅被送去火刑场行刑,但是她却被单独送了回来,因为她的名字被人误写在书面命令上。

赴火刑那天早上,她从火刑场被叫了回来,身上还穿着行刑时才穿的那件罩衫。当她与弟兄们分开时,这位虔诚、善良的妇人哭得难以自抑,一个奇怪的意念闪过她的脑海,使她觉得自己是多么赤裸与凄凉,她那可怜的灵魂陷入绝望之中, 因为她没有与弟兄们一起,把生命献给那位爱她的救主。

虽然她还有一个吃奶的婴孩,在狱中她也一直亲自照顾孩子,直到赴火刑的当天才把孩子交给他人喂养, 但她渴望自己能为耶稣基督荣耀福音的见证舍命,神的恩在她心里作工,使她乐于接受死亡,也不愿偷生,若和将来的荣耀相比,生命实在是微不足道

当她因这个思想而极其困惑时,有一个朋友适时来看她,并问她是否知道亚伯拉罕献以撒,是因顺服神而蒙神悦纳?

安格妮斯说:“我晓得,亚伯拉罕在神面前是因他顺服而受称许,若耶和华的使者不出来阻止,他必定会杀死以撒,献为燔祭。但是我多么可怜,主看我不配受尊贵,她不要我为他死,我的情况和亚伯拉罕完全不同。”

她的朋友问道:“有什么不一样?若神要你殉道,你难道不愿意与你的同伴同去吗?”

安格妮斯说:“你明明知道我会甘心乐意去的。我就是因为没有为主殉道,才会这样伤心。”

她的朋友说:“亲爱的姊妹,请你再仔细想想亚伯拉罕和你自己,你会发现你的心愿和他一样坚定。”

安格妮斯答:“哦!不是!亚伯拉罕的牺牲比我大得多,他受试验要献上他的独生爱子,而我却不是。我和他的情况怎么会一样呢?”

她的朋友说:“好姊妹,你何不客观地衡量这件事,亚伯拉罕的确甘心乐意献上他的独生爱子,但是你,你难道就不愿为神舍了你怀中吃奶的婴孩吗?我的好姊妹,神所要亚伯拉罕献上的是他的独生孩子,但你却愿意为他献上自己,而使你忧伤的只是你还未能为他舍掉性命。因此,我敢说在神面前你蒙悦纳的程度一定不会比亚伯拉罕少。”

朋友的话使她的心得了安慰,她慢慢恢复了平静,藉着读经和祷告,恢复与主的交通。不久,伦敦又发出书面命令,判处她火刑,她终于如其所愿地为主殉道了。科切斯特,1557

库柏伊利莎白和米勒西门一同受火刑。那天,当火烧近她时,她显得有些畏缩,不禁呼叫道:“啊!”米勒西门一听到就立刻把手放在背后,指着她,求主让她能坚强而喜乐地为主殉道

并且安慰她说: “好姊妹,要喜乐,将要去赴一个充满欢乐的丰盛筵席。”弟兄的话使她又刚强起来,坚定又安静地站着,像是一个最喜乐的人正要愉快地完成一件已经开始的善工。诺威治,1557

泰瑞长老和一位同伴一起来到蒙特神父的家,并且一直闯进他们夫妻的卧房里, 对他们叫道:“你们快起来,跟我们一起到科切斯特的城堡。”这时蒙特师母正卧病在床,就要她的女儿爱琳露丝去拿一点水来给她喝,因为她觉得心神十分不宁。

当露丝拿着水壶和蜡烛去拿水回来后,又遇见泰瑞,泰瑞要她去劝告她父母作个好天主教徒。

露丝说:“爵士,他们有一个比我更好的教师,因圣灵会亲自教导他们,我深信圣灵绝对不会导他们入岐途的。”

泰瑞长老说:“哎呀!你居然敢这样想!你这个无知的家庭妇女,你岂不知你所说的是异端吗?”

露丝说:“我敬拜主我的神,你却称我为传异端者。”

泰瑞说:“你这个多嘴的姑娘,我看你是想要和你的同伴一同被烧死了。”

露丝说:“爵士,我若能为主殉道,并不是因为同伴的关系,而是因为基督的缘故。我盼望主既然召我为他死,就怜悯我,使我能忍受得住。”

泰瑞回头对他随从说:“怎么样,你们想这个多嘴的姑娘是否应当被烧死?”

有一个回答说:“爵士,你何不先考验她,这样就知道她到底受不受得住!”

残忍的泰瑞从露丝手中夺过蜡烛,抓住她的手腕,用烛火在她手背上烧出一个十字架的图案,而且一直烧到她的肌腱裂开,一边烧还一边责问露斯说:“你为什么不哭?为什么不叫喊?”露丝对他说:“无论在什么情况,只要满心感谢神就能够喜乐。而且,你应该仔细思量你所作的事,只怕时候到了,哭号的人却是你。” 泰瑞非常生气,就用力把露丝推开。

露丝默然承受这一切无理的虐待,仍旧心平气和地问泰瑞说:“爵士,你已经作完你想作的事了吗?”

泰瑞答:“是的,我再给你一个机会,快快悔改归正吧!”

露丝答道:“悔改归正?不!主若愿意,他要改变你,叫你悔改。现在你若以为还不够满意的话,可以继续烧我,从足尖一直烧到脑顶。但是我可以向你保证, 有一天你将会因你的行为遭到报应。”

说完话,她平静静地走了,把开水送去给卧病的母亲。科切斯特,1557

六位坚贞的殉道者聚在一起祷告后,就起来准备赴火刑。福克斯以利莎白脱下裙子,想交给母亲。她母亲就进前来,与靠在火刑柱上的女儿吻别,劝她要在主里刚强;但是忍心的刽子手不让她把裙子交给她母亲,因此她只好甩动手中的裙子说:“再见吧!全世界!再见吧!信心!再见吧!盼望!”又张开双臂拥抱火刑柱说:“爱!欢迎你!”

她靠在火刑柱上,一个军官正把铁链捆在她身上,钉在火刑柱上,一不小心,锤子打偏了,正打在她的肩胛骨上;她猛然回头,然后举目望天,微笑地祷告,然后重新劝导百姓。

当火点起来时,他们六个人在火中高兴地拍着手,围观的群众约有数千人,他们都不住地叫道:“主加力量给他们,安慰他们;主阿!用你的慈爱覆庇他们。”科切斯特,1557

罗夫长老被判决将要在斯密士菲尔德的奥斯多受火刑后,在回家的路上遇见法瑞长老,他是哈利法克斯的商人。他问罗夫长老自何处来,罗夫答道:“我刚才去的地方不是我眼睛所能看见的。”法瑞又问:“你认识这条路吗?”罗夫答:“当然,要学习认识这条路。”

罗夫长老这才把他即将去奥斯多赴火刑的事告诉法瑞。不久,他就在奥斯多为主殉道了。 斯密士菲尔德,1557

费梯约翰被囚禁了十五天后,又被吊在梁上,看守的人有时将他右侧的手足吊起, 有时将他左侧的手足吊起,有时把他的四肢都吊起来,使他受到极大的痛苦。

费梯有一个八、九岁大的儿子,有一天,孩子到家去,要求和父亲告别。主教的一个神父问他说:“你的父亲是谁?”孩子指着劳拉茨塔说:“我的父亲就被关在那个塔里。”

神父说:“哦!原来你的父亲就是那个传异端者!”

孩子天性勇敢而机警,而且自幼在敬虔的家庭成长,父亲一直以神的真道教导他。因此,他毫不犹豫地回答神父说:“我父亲不是传异端者,你才是!因为你身上带着巴兰的印记。”

神父气得浑身发抖,把孩子一把拖进主教家中,当众大大地羞辱他,又剥光他身上的衣服,残酷地鞭打他,孩子浑身上下都淌着血,被折腾得奄奄一息。

后来他们把只穿着一件衬衣的孩子送到父亲的牢里,孩子一看到父亲就跪下来求父亲祝福,父亲看到孩子居然受此酷刑,不禁伤心地哭着说:“哦!孩子,是谁把你折磨成这个样子?”孩子就把事情的始末,原原本本地告诉父亲,说他如何来找父亲,结果一位身上有巴兰印记的神父把他带到主教家,又残酷地鞭打他。随后克勒尼神父又蛮横地将孩子从父亲怀里拉出来,送到主教家里关了三天。

孩子受了这一连串的折磨后,身体变得十分衰弱;邦纳主教想再这样下去,孩子可能会死在他家中,就把费梯释放了,要他带着孩子回家去。心碎的父亲步履沉重地将孩子带回家中,眼看孩子忍受极大的苦痛和折磨却束手无策,不到两个星期,孩子就殉道了。伦敦,1558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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