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小时得释放》第三章 事情储存的方式:记忆(2)——柯瑞福

(音频在最下方)

受创记忆的影响力 

       我们听过,身体的病痛源自情感失调。有人说,身体的问题有八成是和情感有关,我个人会加上属灵的部分,甚至有医生说过,如果人们能学会饶恕,医院就可关门歇业了。依我个人经验,不饶恕是深度医治中最需要对付的问题,因此我对那位医师的论点大为赞同。

       在一次周末研习课上,我正讲到深度医治,并要现场示范。我很荣幸地为三位女性服事。她们每个人都有一个身体上的问题。其中两位在研习课前六个月发生车祸,后来都留下难以忍受的背痛后遗症,第三位则是在打排球时膝盖严重受伤。三个人都非常失望,因为事故后都过了一段时间,身体却不见任何起色。

我一开始并没有把焦点放在他们身体的病痛上,反而邀请圣灵带她们回到出生前、幼年、还有后期的记忆。随着圣灵的带领,每个人身上都找到一些极可能削弱她们身体自愈机制的情感创伤,因而身体无视原本应有的修复功能。之后,圣灵医治了她们这些早期经历造成的创伤,同时也医治了她们身体的病痛

       以下是其中一位女性告诉我的故事:卡拉在打排球时扭伤膝盖。被送到医院后,医生帮她打上石膏,然后给她一副拐杖,方便她行动。她就是拄着拐杖来上研习课的。我们坐下后,我习惯性地开始问她一些问题,象是她的生活、车祸之类的。从卡拉告诉我的一些事情中,我断定她有自我形像的问题。她还说,她在车祸两周后回诊时,医生惊呼她的状况怎么比车祸时严重。

       神创造我们时,让我们的身体在发生状况后能立即自己修复,所以卡拉的身体应该在事故后那两周内有所改善。因此她身体恶化的讯息,让我警觉到她身体内有个东西在作怪,以致无法发挥应有的修复功能。我推断,如果能处理她谈到的情感问题,应该至少让她的身体能发挥更多自愈的功效。

       于是,我们开始处理卡拉的记忆,先从母腹期,然后到学龄期,整个过程就是我在第六章描述的「2小时得自由」。随着她在每一段记忆里看见耶稣,然后把人生中许多遭遇带来的伤害交给耶稣,卡拉开始感到快活起来,而且也能接受自己、爱自己

接着,在某个时间点,我请耶稣向卡拉显明她有权佩戴的王冠与外袍,就像神国度中的一位公主。那个异象给她莫大的帮助,让她从原本憎恨自己,变成疼惜、接纳自己,而那也是耶稣所要的。

       就像老戏码一样,魔鬼也出来参一脚,就是那些依附在卡拉对自我负面态度底下的邪灵当她把创伤交给耶稣,同时饶恕所有伤害过她的人,魔鬼的力量就越来越薄弱,最后不费吹灰之力就清洁溜溜了

       服事完毕后约一个半小时,我请卡拉看看她的脚有没有什么变化。果真不出我所料!她站起来,不用拐杖,开始在房间内走动,她的脚完全正常,疼痛完全消失了!就在医治她内在态度的过程,耶稣也医治了她身体的问题

       在我的服事里,有数以百计的案例都是因为伤痛的记亿被医治后,情感和身体也同时得到医治,卡拉只不过是其中一个例子。

耶稣也在记忆里 

       咨询的一个重要目标是处理记忆胶囊中存放的感觉(反应行为)。前面说过,我们无法改变已经发生的事实,但在某种特定情况下,却能改变那些感觉和所引发的反应那个带来医治的特定情况,就是在记忆当中经历耶稣的同在。祂无所不在,所以我们知道,那些留在记忆中的事件发生的时候,耶稣也在现场

在记忆中经历耶稣的同在,也就是经历真理。这可不是新世纪所教的冥想活动,那是教人想象他所希望发生的事情,企图藉此制造出一个完全不同的实境。我们所做的乃是按照真理,在事件发生的现场看见耶稣的同在

       在我们经历耶稣的同在时,就可以把记忆中那些对我们有害的反应行为交给祂,然后敞开自己,接受祂医治的渴望与大能

我们所埋藏的记忆,尤其是遭遇到的坏事,在我们内心依旧绘声绘色,所以我们可以在耶稣的指引和大能的帮助下,接近它们、然后改变它们。专业咨询师都学过如何接近那种记忆。但是,他们基本上不会邀请耶稣的同在一起进入那些记忆,也就划地自限,无法提供他们病人完全的医治。他们依靠的只有他们病人所能使上力的部分。但是人的能力无法带来完整的医治如果是倚靠耶稣的大能,那完整的医治就是必然的结果

        在专业咨询里,虽会辨识且认同当事者的感觉,却很少有能力帮助他们改变那种感受,甚至「医治」他们的记忆。这就是为什么在我们使用的咨询技巧以外,还需要倚靠耶稣大能的原因。

「事情发生时,耶稣在现场吗?」我问贝琪。这是我问过好几百次的问题。但是,对贝琪来说,却从没想过在她受伤时,耶稣是否也在现场。她觉得好像被她的救主遗弃了。她曾听过教导,说耶稣能随时做祂想做的事情,所以她很气耶稣没有阻止伤害发生。她从来不知道神把自由意志赐给人类之后,祂就给自己一些限制那个限制包括耶稣不能阻止那个伤害她的男人,选择用他的自由意志伤害贝琪

       贝琪心里知道耶稣无所不在。所以她认为性侵发生时,耶稣一定在现场。

       「妳愿意在记忆里看见耶稣吗?」我问贝琪,「我可以请圣灵让妳看见耶稣当时在做什么吗?」我进一步解释,当我们在这类记忆里看见耶稣,并不是擅自捏造事实。我们所想象的是真理。耶稣确实在现场,即使事发当时,我们没有察觉祂的同在。我们只要邀请圣灵,祂就能让我们经历这个真理

       神在耶稣里曾应许我们:「我总不撇下你,也不丢弃你。」(希伯来书十三章5节)好事发生时,祂在;坏事发生时,祂也在。在圣灵的引导下,多数人都能在记忆中看见这个真理。当贝琪闭上双眼,让心思回到当时的记忆。她几乎立刻就看到耶稣站在那里。

「祂在做什么?」我问。

「祂在哭泣,」她回答,「我觉得祂好像要把我叔叔从那个十二岁的我身上拉开。但是,现在我叔叔,已经完事,从她身上下来,然后耶稣进来,抱着她。她在哭泣,耶稣在安慰她。」

「妳能帮妳那十二岁的内在小孩,把她的羞愧、痛苦和愤怒都交给耶稣吗?」我问。    

「好了,她现在把那些感受都交给耶稣了。」

「那么饶恕呢?她能把妳叔叔也交给耶稣吗?祂曾应许:『伸冤在我,我必报应。』(参考罗马书十二章19节)妳那十二岁的内在小孩能够相信耶稣会守承诺,做她办不到的事情——报应她叔叔吗?」「可以,她相信。」

       以前,当我要叫对方邀请耶稣进入他们的遭遇时,其实我有点怕他们会变得更气耶稣,因为祂没有在当时阻止伤害发生。不过在我从事内在服事二十五年的时间里,这种情形只发生过一、两次而已。除了那一、两个例外,其他受害者都在记忆中感到被接纳、被安慰,没有生耶稣的气。尤其当我深信不疑地告诉他们那个较幼小的自我未来会更美好,伤害会停止,而且耶稣也在那里保护他们,让情况没有变得更糟糕。

       人们的问题是,既然耶稣无所不能,所以期待耶稣会防止坏事发生,例如性侵。虽然祂确实有保护我们尽量不碰到这类!

       状况,祂却不曾应许我们会完全免于这类遭遇,而是祂会与我们同在。很不幸地,即使是敬虔的基督徒也会发生事故,也免不了遇到伤害或其他祸患。但是,当祂应许「我必不丢弃你」时,那是真的。

祂确实在身旁,祂关心、也参与在我们生活中各个层面,不论好事坏事都一样。虽然在我们的记忆中看不见祂的参与,但是圣灵能帮助我们看见或感觉到

       贝琪被欺负时,基督确实也在那里,而且是站在她那一边,祂分担她的羞愧等耶稣要向他们追讨时,那个加害者必定要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但是,现在祂要的是我们把这个重担交给祂,不再受羞愧、仇恨、愤怒、恐惧或其他合理感觉的毒害,而能完全自由。只要我们把这些感觉交给祂,我们就能得到自由

       在这些服事的时间里,耶稣会让我们感受到,通常也会看到祂出现在事件的记忆中。接着,我们就能回应祂的邀请:「凡劳苦担重担的人可以到我这里来,我就使你们得安息。」(马太福音十一章28节)我们到祂面前时,接受祂的邀请,拿我们的伤害和有害的态度换取祂的平安,这样我们就会脱离那些俘虏我们内心的东西得到医治耶稣不但医治我们的反应行为,也医治我们的伤口,把伤口化为不再疼痛的疤痕

       服事的时候,圣灵会带领我们一个接着一个地观看人们的记忆。我会请病人在每个记忆里想象耶稣的同在,然后帮助他经历一个过去所不明白的真理,最后,去经历耶稣为那些把重担交给祂的人所预备的自由

记忆有时是一个一个出现,也可能是一整串。有的是一次医治一个记忆,有的则是按类医治。意思是,针对某一类型的记忆服事,很可能会同时医治那个类型的许多记忆。

不实的记忆呢? 

       几年前曾出现一个争论,就是某些咨询师极可能对他们的病人灌输不实的记忆。在咨询的过程,咨询师的角色有影响力,有时会给一些提议,结果容易受伤的人把那些建议变得很极端。因此,可能有一些不负责任的咨询师,会试图向人们灌输不实的记忆。虽然有这种可能性,但是要调查这种行为却不是我们能力所及。

那该怎么办? 

       我们要承认这可能是个问题,而且我们所做的记忆追寻,有时可能会通到一些完全不实的记忆。虽然如此,难道我们要因此放弃透过处理记忆而找出根源的方法吗?或者,有没有一些方法能确认记忆是否属实?

       这些都是很合理的问题,不过我认为是错误的问题。我认为我们该问的是,有没有发生什么值得注意的事情,特别是负面的?如果有感觉或记忆中曾有事情发生,那么我们就该处理

我所谓的处理,意思是要当事人面对那个可能发生过的事件,而且耶稣要医治他透过邀请耶稣进入那个可能发生过的事件,就会得到医治然后,我们把那个事件,连同所伴随的痛苦都交给耶稣,并且饶恕那个加害者

       不论我们能否确定实情如何,我们的目标是把事件所有相关人物,以及连带之一切负面反应行为,全都交给耶稣。因此,记忆的准确度不是重点,把感受交给耶稣,让祂拿走所有受创的感情才是最重要的

       记忆专家告诉我们,人类的记忆往往和实情有落差。比起新闻报导,它们更象是梦境,记住的多半是象征性的细节,而非真实的状况。而且,后期的判断力和态度往往也会污染早期的记忆。例如一个内在小孩的记忆所呈现的想法或表达能力,经常会比当时实际的能力还更先进。

       因此,如果有痛苦或不愉快的记忆,我们就要处理。但是,重点在于处理那个痛苦或不愉快,然后医治那个人,而不是追根究底,找出实情。精准掌握细节,对于医治没有太大帮助,反倒是饶恕,把我们的感受交给耶稣,才是最需要的

       假如那个记忆不是实情,这会引起某些关切。我们可能会引导当事人饶恕一个根本没有做错事的人。我的回应是:「没问题。」果真如此,我们不过就是浪费一点时间罢了,真正糟糕的是没有饶恕那个犯错的人。

       所以,我一点也不担心不实际记忆的可能性,除了一个状况外。我知道有一对夫妻寻求专业的咨询协助,在咨询师的带领下,他们看到成长背景带来的负面影响,同时,咨询师建议他们去找他们的父母,要父母面对所犯的错,企图藉此得到医治。于是,他们去和父母对质,结果为了一些无法补救的事情而破坏彼此的关系,在那个过程里,也严重伤害了双方。

       这么做就大错特错!他们的双亲若真的犯错,他们实际上确实是犯错,但重点不是那个过失,而是饶恕。当着他们父母的面出口怨气,可能会叫他们舒服一点,那却不能医治他们或他们的父母。

惟有真实地面对事实,包括无法补偿过失的事实,然后饶恕父母的所作所为,才能医治他们。如果不能完全处理旧伤,又制造新的伤口,结果没完没了,永远不会有医治。这两个人试图得到医治,却破坏了大可不必破坏的关系。我不太确定他们哪一方能够从那个有欠考虑的行动完全恢复过来。

压抑的记忆 

       人们通常不喜欢在意识中有一丝丝的负面记忆。因此,他们会压抑或隐藏那些记忆。这种记忆有如开放性伤口,就像身体上的伤口,没有消毒干净就贴上胶带,结果它们就在我们里面化脓溃烂。随着时间过去,感染状况会越来越严重。

       把记忆埋藏起来是永远得不到医治的。惟有和耶稣一起面对记忆,才有医治耶稣处理罪愆和创伤的方法,就是直截了当面对,诚实地处理每个问题。如果我们忽视或是压抑罪恶或情感创伤,就永远无法得到医治。

       撒但必然积极地阻止我们面对过去负面的记忆。牠透过人们对过去的恐惧来控制很多人。牠不希望任何人去面对痛苦的实情,然后支取耶稣医治的大能。在记忆中经历耶稣的同在,就像在身体的伤口上涂上药膏。

       重新经历过去的记忆或许很痛苦。处理过去的伤痛是一种「情感的手术」。就像外科手术会痛,所以情感的手术也会痛。但是,手术的疼痛过后,健康和自由指日可待,这和一个没有愈合的伤口或断掉的骨头所导致的疼痛是截然不同的。

感染的伤口 

       身体的伤口如果没有处理好,就会受到感染。情感的创伤如果没有处理好,同样也会恶化。我们可以忽视它们、压抑它们或试着忘记它们,但是它们仍旧在原处,而且会从里面开始崩溃瓦解。它们多半躲在我们的意识底下运作,尽管偶尔我们会察觉自己对某些状况反应过度。

大卫•锡孟兹(David Seamands)指出:「每当你出现反应过度,到了失控的状态,就要注意了,你很可能是触碰到某个埋在深处的情感创伤。」

       我在研习会上很喜欢问学员的问题是,有多少人曾经有非常幼稚的行为?因为他们都是成年人。通常,几乎每个人都会举手。所以我认为几乎所有人都有一些深藏的反应行为,不时会从水底下冒出气泡,好让我们警觉到自己内心有些问题需要解决。

       记忆永远都在,储存着所有事情,不分好坏。我们需要找出不好的记忆,然后医治它们。我发现一个最容易找出这些记忆的方式,就是直接进到我们储存记忆的地方。藉着接触内在自我就可办到,我称内在自我为「内在小孩」或「内在成人」。这就是我在下一章要谈的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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