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小时得释放》第四章 内在自我(2)——柯瑞福

(音频在最下方)

概念

       每个人都有这些可以辨别出的内在本质,我们称之为「分离角色」或「从属性格」。当然可以从许多不同方式辨认出这些性格,我们在此要处理的是我们称为「内在小孩」或「内在成人」的部分。这些分离角色属于一种温和形态的分离性格,往往(不是绝对)是在人们遭遇某种艰难的状况时,很容易会产生的性格。

       多数人不会太难地就能闭上眼睛,「看见」一个或多个很具体的内在自我。这些内在自我储存着在某个年龄,发生某些事件的记忆。因为耶稣无所不在,因此我们知道事件发生时祂也在现场

因此我就能够邀请我的受辅者在他们的记忆中看见耶稣的同在,并让他们知道,他们这么做是在绘出真理的图像。我们并非要他们使用新世纪运动的那种引导式想象,做出一些奇思怪想。耶稣确实在事件现场,虽然当事者在当时没有意识到,或者当时也没有和耶稣建立任何关系

       露西告诉我她父亲经常打她,而且通常连她也不知原由。所以我请她回到她的记忆里,回到她父亲毒打她的那个时候。露西看到一个十多岁的她,卷曲在角落里,害怕地看着父亲手上那根棍子,她让自己去感受那个可怕情景之下的感觉。然后我问她,是否在记忆中看见耶稣。起先,她犹豫了一下,不过,随后她泪眼婆娑地说,她确实看到耶稣陪她坐在地上,和她一起承受父亲的盛怒。因着看见耶稣和她一起承担那个遭遇的事实,使得露西能够把她的痛苦交给耶稣,加上我们一些鼓励,她也饶恕了父亲。

       在负面事件的记忆中经历到耶稣的同在,通常能帮助当事人把事件所引发的一切负面情感交给耶稣。一旦当事人能够把愤怒、羞愧和其他所拥有的受损情感交给耶稣,耶稣就能够医治那个人,脱离那些情感所导致的负面影响。然后,他就能按照耶稣所吩咐的,自由地饶恕那个做恶的人(参考马太福音六章14〜15节)。

       其次,人们无法改变他们在事件当中受伤害的事实,但是他们可以在耶稣的协助下,改变事件所引发的感觉负面事件造成的伤害多半像裸露的伤口,储存在我们的记忆里。藉着经历耶稣也在事件现场,并把我们的伤痛交给祂,耶稣会治疗那些伤口,只留下不再疼痛的疤痕,虽然它们可能会让我们想起,曾经在某个时期有过极大的伤痛。     

内在小孩存在吗? 

       不是每个人都认同有我们所称的「内在小孩」。他们宣称,我们不过是透过操纵我们的想象力在自己身上施展些把戏罢了。对那些怀疑的人,我要说的是:「请试试看。」尝试的结果通常会让他们茅塞顿开。

       老实说,我不清楚那当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能确定的是,每当我邀请人想象那个较年轻的自己,他们通常都能办到。然后,我会叫他们把那个图像中的自己当成另一个人,他们也能办到,有的人甚至能看见他们拥抱那个内在的自我,而且和那个人自在地交谈。

事实上,连我这个第三者,通常也能和那个内在角色交谈。我问他们,和这个内在自我交谈互动时有什么感觉,他们都说那就像和一个完全不相关的独立人物互动。或者,更有趣的是,许多人会说:「我又回到十五岁(或四岁、十岁、十七岁),我不再是个大人。我的言谈、感觉和态度,都是我年幼时的那个模样。」

       对多数人而言,内在自我其实相当真实,彼此之间的互动也很真实。感觉就像有别人住在他们里面,等待着和外界接触,而且已经准备好处理那些压抑已久的记忆。一旦这些记忆在耶稣的同在下得到处理,随之就能进入现时问题的根源,使其曝光,然后医治它们。

       有些人可能认为我不过是教人使用他们的想象力,这种说法有某些真实性。不过,由我们自己引导出的想象力与圣灵所主导的想象力,两者之间有很大的差异。我相信当我们邀请圣灵来引导我们,祂就会来主导我们的想象力,以及和那个我们称为内在自我角色之间的互动圣灵主导的想象是神对于医治深度问题极常使用的方式

在我与受服事者的内在自我互动当中,有三次经验最令我印象深刻。

海勒 

       在某场研习会的休息时间,海勒来找我,并且说:「我刚才见到我那个十四岁的内在小孩,我恨她!」

「那她觉得怎么样?」我问。

「她也恨我!」

       海勒的青少年时期过得很坎坷,而且充满羞愧。她处理这些让她难堪之记忆的方式是压抑它们和所引发的感觉。因此,那个十四岁的海勒,一直紧抓不放那些记忆,以及记忆对她成人角色所产生的负面情感、愤怒和憎恨。

       我的任务是帮助这两个角色彼此饶恕、接纳并相爱。所以,第一步是让成人的海勒答应要饶恕且接纳那个令她非常引以为耻的部分。她同意之后,便对十四岁的海勒说出饶恕的话语,这个动作让十四岁的海勒能够明了,原来成人的海勒并不知道她的存在,也不了解那些受压抑的记忆对她造成多少的伤害。于是,这带来饶恕,彼此的和好,原来的彼此憎恨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彼此的接纳、相爱,最后在海勒脑海中以两人相互拥抱来划上句点。

       海勒在离开时这么说:「我迫不及待想见见十五岁的我了!」

乔丝

       第二次经验始于乔丝的一通电话,我服事她已经有几个星期了。乔丝的问题是每当她独自尝试(按照我教她的方法)接触那个十三岁的她时,就会看见那个年少的她不跟自己说半句话就转身跑开。知道乔丝受过凌虐,所以我推测这个十多岁的她一定隐瞒了某次严重的凌虐遭遇。到了下一回乔丝来接受服事的时间,我便询问那个十三岁的她,是否可以跟她说话。她不情愿地答应了。我接着问她是否愿意在耶稣的陪同下,和成人的乔丝见面。她也不情愿地答应了。

       然后,我对成人乔丝说话,问她是否愿意不指责十三岁的自己,不论她见面时会说出什么话,都能接纳她、爱她。成人乔丝答应了,她们双方的会面在耶稣的同在下,进行得很顺利。十三岁的她确实隐瞒了某次受凌虐的经历,她后来说出那件事。成人乔丝也守住她的承诺,接纳那个内在自我,并且帮助她把愤怒和羞愧都交给耶稣。随后,乔丝在想象中看见耶稣和成人乔丝都紧紧抱住那个内在小孩。最后,成人乔丝和她十多岁的内在自我都在自由里成了好朋友。

爱波儿 

       当我引导着二十六岁的爱波儿,从一个内在小孩阶段进到下一个阶段,最后来到一个受伤很深的十五岁。虽然成人的爱波儿没打算说出来,但是那个十五岁的她忍不住脱口说出她被强暴的事实!如同许多被强暴的受害者都有的一种想法,她把那个不幸的遭遇全归咎到自己身上。这种自我责备也就落入自我憎恨的模式,因而扭曲她整个生命。

       爱波儿的父母是在奉子成婚下生了她。这件事实成为她憎恨自己的根源,也影响她对遭受强暴所表现出的反应。我是在询问是否能和那个十五岁的她说话之时,发现那个根源。所以我希望能让那个青少年的内在部分充分表达她的内心,以致所有实情和情绪都能滩在阳光下,包括饶恕和自我形像方面的问题。她边哭泣、边说出她隐瞒已久的强暴遭遇,以及这十一年气以来一直背负的痛苦。

十五岁的爱波儿必须饶恕那个罪犯,所以我先提出这个重点。然而,从她个人的观感来看,和那个罪犯的作为相比,反倒是她怪罪自己这件事更需要处理。因此,我必须向十五岁的爱波儿说明,真正要为那个强暴负责的是那个罪犯,不是她。是那个男人强行侵犯她,有一天他必须为自己曾对一名女子性侵的行为,站在耶稣面前交帐。终于,十五岁的爱波儿接受我的论点,然后饶恕自己在事件中任何要负责的部分。她也必须饶恕自己紧抓着那次性侵遭遇所生发出的愤怒、羞愧和恐惧。

       整个服事进行的过程,就象是十五岁的爱波儿活生生地和我互动,那是因为怀有一切毁灭性情绪和自我的憎恨,全都是这个小女孩,因此我们服事那些内在小孩的部分(包括出生前的),释放她们。当她最后把所有愤怒和怨恨的权力都交给耶稣,那个部分也终于得到自由。其实成人的爱波儿早就饶恕那个男人,然而却是那个十五岁的她必须饶恕才行。

绕恕的层次 

       很多人有这种状况,就是他们的成人部分早就饶恕了,但是那个较年幼的部分仍然抓着早年经历遗留下来的痛苦和不饶恕。那个被伤害的年幼部分非常鲜活地住在当事人的内在,而且需要特别的关注,这种关注是以内在小孩的方式来表现的。因为饶恕是非常重要的关键,因此内在小孩的方式能帮助当事人在最深度的层面饶恕对方

       很多人都这么分享过,就是即便他们成人的部分已经非常真诚地饶恕了,但是直到他们年幼的那个部分也饶恕了,才感觉完全的饶恕。这个发现令我相当震惊。我从未想过饶恕有层次之分,但显然这是确实的。也就是说,成人层面的饶恕是一回事,但是更深层的饶恕,即凌虐发生时刻的层面,又是另一回事。如果凌虐发生在五岁的时候,就是那个人五岁的内在小孩部分需要饶恕加害者,才能让受害者得到真正的自由。

       因此,饶恕对于每个内在部分,以及它的成人部分,都是同样重要的关键

内在小孩的特征 

       我所谓的「内在小孩」、「内在角色」或「内在自我」,其实是一种把记忆拟人化的方式。我们知道事件发生的记忆,是以图像方式加上发生的时间,一起储存在我们的脑海里。藉由向当事人不同年龄时期的内在部分说话,就可循线找回这些事件和时间,就像我前面分享的几个案例。

       内在自我,虽然存在当事人的心里,却有可能和其本体很不同。意思是,有些内在自我几乎和他现在的模样相同,但有些部分却很模糊不清。例如,那个十五岁的爱波儿相当真实。只要是认识那个时候的爱波儿的人,都能认出服事中出现的声音、用字遣词和态度,全是十五岁时的爱波儿的模样,而不是二十六岁的她。

       虽然我们能对那个内在自我说话,但是那个部分通常少有言语上的回应,甚至完全没有。它的成人部分可能会比较多「感觉」到那个内在角色,而非看见或听见那个部分。因此,我们才能谈论那个较弱或较强的内在自我部分。

       在寻找内在部分时,那个成人部分多半可以从该内在角色的姿态,看出那个部分的感受如何。小孩部分在那个成人看见的图像里,往往表现愤怒、悲伤、孤单或是其他一些负面的情绪。偶尔会有内在我向它的成人部分发脾气,指责他的漠视。我曾听过一些生气的内在小孩为自己辩护地说:「她为什么就是不关心我?她一直知道我的存在。我做了那么多事情,让她注意到我的存在。」

不论是什么感觉或哪种根源,重要的是医治他们,让他们的内在部分经历耶稣的陪伴和慈爱。内在小孩看见祂的拥抱,就能使当事人从被掳的景况得到释放

       成人部分也可能看到他的内在自我出现在某个特定地点,那表示焦点需要放在事件发生的地点。例如,成人部分可能看见自己在一个卧房内遭受性侵;或是看见他的内在自我独自在购物中心迷路了,因为妈妈忙着买东西;或者看见自己被学校老师指责;或是因为父母发脾气而躲在衣橱里;也可能是看见自己在学校操场被某个同学揍得鼻青脸肿。成人部分可能会看见内在小孩出现在所有事件发生的地点当那个成人看见耶稣也在现场陪伴那个内在自我,医治就会发生

       我们在此分享的仍属于轻微的人格分离。纵然不属于真正的多重人格,但在许多方面来看,两者非常相似,可说是属于比较轻微的多重人格障碍。不过,不像多重人格障碍,要找出几个内在自我角色对任何人而言都算正常。一旦遇到巨大压力,例如童年的性侵,那么内在自我就可能会转变为多重人格状况。

       先前曾提到,多数成人都能指出自己在哪些时候会出现幼稚的反应行为。这些时间点一般被视为触发早期记忆的时机或场合,伴随出现的情绪对于事发当时是恰当的,但如今时空环境都不同,那个情绪多半也很不适当。我们通常把这种情况看成是内在小孩取代了现在的成人角色,可能很短暂,也可能会是较长的时间。这可能会很尴尬,当然,事后,那个成人的反应会是「刚才那是怎么一回事?」

       与耶稣一起寻找内在自我,并且和它们合作,会对原发事件产生的反应行为带来医治,并让一直受到记忆侵扰的成人生活,终得安宁自由结果通常是,随着早年受损的情感得到医治,那些不断出现的记忆片段也会跟着消失。        

内在小孩的服事可以个人或团体方式进行。我会请圣灵显明任何内在小孩,尤其是受伤的那些,然后我会征求当事人的同意,对他的内在小孩说话接着,我会和这些内在角色互动,找出需要解决的经历,最后邀请耶稣进入这些记忆里面

我把那些内在自我视为完全独立的个体,并且帮助那个内在角色找出他的问题,然后交给耶稣,接受耶稣和他的成人部分给他的拥抱。我希望在内在自我和耶稣之间,以及内在自我和他的成人部分之问,都能建立健康良好的关系。

       一如往常,会有需要饶恕的对象,我会在记忆中协助那个内在小孩饶恕凌虐的发生。同样地,如果原本只有成人角色饶恕,那么连同内在小孩的饶恕,这会带来比较深度的饶恕

       因此,我发现和常人的内在自我合作,是处理深度问题最有效的方法。把耶稣带入和这些内在自我建立关系,通常能医治多数有迫切需要的人

如何运用内在小孩的技巧

       这个技巧可以用随性的方式进行,也能选择比较有系统的方式。随性的方式也能非常有效,只要带领服事的人愿意邀请圣灵,带领当事人回到任何有需要处理之重要议题的年龄,并且专心聆听圣灵的声音。例如,假设某人在八岁的时候被性侵,而且深受其扰,圣灵很可能带领服事者先解决那件事。一旦成功地解决八岁时的事件,接下很可能就比较容易处理其他年龄时期发生的问题。

       服事者也可能选择另一种方式,先从受孕期开始处理,然后逐年探测每个时期的内在小孩,并且处理每个时期出现的任何问题。我个人通常比较偏好这个方式,除非我察觉到年幼时期出现一些障碍,而且那是因为我们没有先解决当事人较后期人生所发生的某个重要事件。

       一般来说,不是每个年龄层都有内在小孩。如果在某个年龄有被凌虐的经验,多半那个年龄就容易产生内在小孩。相反地,如果在某个时期没有发生值得注意的事件,也就不太会出现内在小孩。假如在同一年中,发生不只一次的创痛,那么在那个年龄很可能会有数个内在小孩存在。

       当内在自我得到自由,当事人可能会看见他们和耶稣一起玩耍或跳舞,或是做其他开心的事情。总之,目的是要看见所有的内在自我都快乐开心。

       一旦完成了内在医治,我们接着要检查先前处理的那些问题:是否牵连了任何邪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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