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鬼目击者》第一部 魂游灵界,目击真象!——宽心药时期——霍华彼特曼著

霍华彼特曼/著;史济兰、张月瑛/译

关于魔鬼,我们很容易犯两种相反却相等的错误。一是不相信牠们的存在,二是相信,却产生极端甚至病态的兴趣。ーー鲁益师

魔鬼的诡计就是使传道人埋头于他们的服事,而非他们自己的灵命。ーー吴汉斯

「属灵争战丛书」出版序谨献前言引言序

本书作者在一次意外中,被天使带领进入了灵界,在那儿亲身目击魔鬼的所有作为,透过他的神学背景及主亲自的指引,他历历如绘的描述出整个过程,也自然击破了许多魔鬼的诡计……。

霍华彼特曼:生于一九二八年十一月廿四日,是一家八个小孩中的老七。在基督教的家庭中成长,十二岁公开承认信仰,加入教会,廿二岁时降服于传道,便进入大学,为服事预备。曾经是全职警官,也是神学院学生,同时也牧养一间教会。

「属灵争战丛书」出版序

我还有末了的话……因我们并不是与属血气的争战,乃是与那些执政的、掌权的……以及天空属灵气的恶魔争战……抵挡仇敌,并且成就了一切,还能站立得住」(以弗所书 6 章 10-13 节)

以弗所书是专论「教会」的一卷书,在此卷书将结束时,保罗说了一段末了的话,提醒教会有一个最重要的任务,就是作「属灵的争战」与空中属灵气的恶魔争战。在这末世接近主耶稣再来的日子中,「魔鬼气忿忿地」(参启示录 12 章 12 节)来到地上,邪法、异教极其猖狂,教会更应负起「属灵争战」的重责大任,拯救人脱离「那黑暗的权势,进入爱子的国度」。这是橄榄基金会出版这系列属灵争战丛书的目的。

这套丛书有两方面的双重性:

一、见证与教导的双重性:《撒但美丽的一面》、《夺魂记》、《走出撒但教》、《践踏撒但教》这四本书是见证类。《撒但美丽的一面》是一位姊妹从重重邪法的追求和捆绑中挣脱来到耶稣面前的经过;《夺魂记》是一对年轻夫妇为不良少年赶鬼的故事;另两本则是记载一位撒但教的女祭司如何信邪教,以及对撒但教内幕所作的揭发。《撒但的诡计》、《魔鬼的真面目》以及其它几本是教导类的书,内容包括属灵争战的真理和方法的阐发。

二、个别和全面的双重性:属灵争战有个别(为个人的得释放及祷告)和全面(为整个家族、教会、地区、国家……得释放作争战祷告)两个层面,本套书将同时并重这两方面的教导。

保罗劝勉提摩太说:「你要和我同受苦难,好像基督耶稣的精兵。」(提摩太后书 2 章 3 节)精兵就是要争战,而最主要的争战就是属灵的争战(当天上得了胜,地上也必得胜)。这套书若能帮助每位弟兄姊妹都成为属灵争战的精兵,就是所有作者和编辑心中最大的满足了!–为序 橄榄基金会出版部

谨献

谨将本书献给至高的造物主,因着祂心中的慈爱,给了我第二次机会。是祂对付了我,一个不配的罪人。同时,这本书在我生命中成形的时候,有两个人扮演了重要的角色。一位是我的妻子乔因丝,她和我一同努力奋斗,耐心指正我文法上的错误。另一位是我亲爱的父亲,他现在正和他的父神与救主耶稣基督在荣耀之地一同欢乐。感谢上帝允许像我父亲以法蓝.彼特曼(Ephram Pittman)这样的人走过今生。当他行走的时候,他带给了我第一道曙光。他教我如何去爱,如何知道真的有上帝,而这位上帝是真心地关怀着每个人。在此也提及我在主里的戴维弟兄及乔安妮姊妹,感谢他们帮忙本书的编排。我谦卑地将本书献给他们。

前言

《韦氏辞典》对「宽心药」(placebo)的定义是:「使病人心理得着慰藉,而非对疾病有实际疗效的药物,只是暂时减轻其痛苦。」医生的说法是,如果我们知道自己服用的是宽心药,这药就不起作用。我们心里必须认为它真的是一种药,有医疗的能力。如果病人如此相信,在治疗许多病例时它即会产生神奇的效果,是其它治疗法办不到的。宽心药的治疗法其实并不实在,但是在病人的心中却是真的。为了要让这种治疗法有效,医生得使病人先相信它的药效。

朋友,让我告诉你,今天「口里承认」的基督徒多半用的就是这种「治疗法」。开这「处方」的医生是撒但自己。他给「病人」糖衣的宗教、肤浅的经验,在病人耳边述说片面的真理。然后告诉「病人」那是真的,「病人」需要的就是那些。于是「病人」被撒但骗了,信以为真,继续快快乐乐地过日子,同时向所有的人宣告他已经重生了,他的救恩是真的,他需要的只是那种经历而已。

撒但医生会容许牠的「病人」继续上教堂,也会容许牠参与教会的事奉,像是唱诗、带祷告、教主日学,甚至讲道。会容许「病人」做各种事,说各样的话,都和他「口里承认」的宗教有关,甚至到耶稣拯救之大能的程度。是的,牠会容许「病人」做任何事,说任何话;但是有一点例外,这例外就是,「病人」不准活出他口里承认的生命。

「病人」不觉得需要别的「治疗法」,因为这一种似乎效果很好。你瞧,「病人」得相信这「药物」对他有好处,这「药物」才会有效。这「治疗法」要成为有效的话,病人必须相信两件事,他除了必须相信这位医生,还必须相信这药物治疗的能力。这说明了为什么这种「药物」会有效。它是靠病人的信心来发挥功效的。事实证明,「病人」愈相信医生的能力和这种药,就愈快得医治。换句话说,信心愈大,宽心药治疗法的成果愈好。

撒但医生借着虚伪地表现自己,来赢得「病人」的信心。牠常化作光明天使而来,有时候牠甚至假扮成上帝。有一点是确定的,牠绝不会用自己的名字来到。牠闪现在「病人」眼前的资格总叫人印象深刻,但总是假的。牠既诱骗了「病人」,现在便设下陷阱,使病人相信牠要给的糖衣宗教有伟大的医治功效。牠使「病人」相信,病人只能一直服用撒但医生开的药,绝不可以询问其它医生的看法。如果有人想让「病人」明白这种生活方式产生的弱点,他绝对不可以听。

今天教会里的宽心药治疗法就是一种表面的宗教,包含了真正基督教信仰的一切要素,但是这些要素是表面化的,是知识上的,只是用口和言语去实践的宗教,而不是用心和行为去实践的宗教。今天基督教各教派的真假宗教几乎包含同样的要素。其中一大差别是,假的宗教只是靠教导,真的宗教却必须活出来

撒但已经控制了我们今日看得见的教会。牠藉助于邪灵,使绝大多数的基督教派接受宽心药的治疗。他们全都知道有关上帝的事,全都知道重生。他们都知道要彼此相爱,但是只有少数人真正活出这些事来今天世上所谓的基督徒绝大多数其实只是「口里承认」而已,离内心拥有这信仰还离了十万八千里。因此他们的生活没有能力,他们活不出真正见证的生命,因为他们没有以真理为引导;相反的,他们正被谎言引导着。

圣经很清楚地描写了这种光景。如果一个人事奉世界,就绝不能事奉上帝这点我们都知道,而且很清楚。要成为基督的门徒必须从世上分别出来,成圣。我们必须把信仰活出来,不只是用讲的而已。今天绝大多数基督徒活在「口里承认」光景的明证,可在圣经启示录三章 14 到 22 节找到。这是第七封信,也是最后一封。上帝向我启示,这封写给老底嘉教会时代的信描写到了这种光景。而我们生活在教会历史的末了,整个状况亦正如启示录三章 14 至 22 节所记载的。

我们从这封信看出,「口里承认」的基督徒并没有察觉到自己真正的光景,因为他们知道真正基督教的所有要素。他们以为自己一无所缺,因为撒但医生已经使他们相信牠的「宽心药治疗法」大有医治的力量。既然他们不必活出信心,所以实际上是一无所有,完全是理智上的知识信仰。因为只有理性上的信仰,人的灵窒息了,才会使他得以在生命中做出不道德的事

于是他借着去教会,用撒但的谎言来原谅自己,这谎言是,大家都这么做,我们只是不由自主。这种理性的宗教使人星期天去做礼拜,唱「我何等爱耶稣」。然后周间进入世界,过与一般世俗人毫无相异的生活。他替自己的行为找借口说,我在做生意,所以必须用那种方式来处理。这种理性上的宗教几乎容许各种不道德的事,而且撒但医生老是提供现成的借口,而这借口也老是被当地教会的大部份人接纳。这就是我们今日所处的光景。

反而那些持守住的基督徒变成是特例,而非常规了。他被「口里承认」的基督徒看作是宗教狂或怪物,被世上其余的人恨恶、逼迫。虽然人们多半说不出为什么,却真的恨他。

对这些基督徒,我要说:「提起精神来,放心吧!我们的救主是第一个被世人逼迫、恨恶、嘲笑,甚至被置于死地的。祂经历这一切的时候内心始终不变。祂是首先得胜的。我的朋友,对你最好的消息是ーー你也能得胜。」

而当一九七九年八月三日这世代最伟大的奇迹临到我身上的那天,个人因内部动脉突然破裂,而导致了肉体的死亡。当医生们正紧张地在加护病房为我施行急救时,我的灵魂离开肉身,进入了灵界,在此其间我看到了许多令人惊异的事

在本书第一部里,我叙述了此经历的详细过程。但有一部份我没有叙述完全的就是有关魔鬼的部份。而在第二部中,便把我所经历的全部详细过程,所有有关魔鬼的启示,及牠们在物质世界中的整个运作情况,都说明清楚。

我不是想再次察验我前半部所叙述的经验;而是愿意更详细的说明魔鬼在现代的物质世界里的各种活动。这实在是刻不容缓要做的,使基督徒能够儆醒,也能预作装备。在后半部中我要细细地分享此事件的整个经历。

引言

我将要告诉你的事是千真万确的。我知道那是真的,因为它发生在我身上。这事情非常叫人吃惊,以致有些人觉得难以置信。我绝不会试着去说服你,因为那不是我的事。我的职责是告诉你。如果你是这讯息定意要达到的人,圣灵会与你的灵同证,你会知道它是真的。

我声明,这讯息是上帝透过我来对你说的;此外我要说的唯一的事,以支持我所声明的,是以下这些事实。当上帝派我做这工作时,祂告诉我要凭信心走,祂会开所有的门。我在一九八O年五月七日收到了这个要我去告诉大家的命令。短短十个月内,我凭信心踏出去,上帝用我把这讯息带进全美五十州和廿多个国家。要不是因为我完全无法在经济上资助这计划,这件事本身就不会那么不可思议了。一九八O年五月七日上帝说去,我就离开了我的工作,一无所有地凭信心踏出去,有的只是对上帝不可动摇的信心,相信祂要信守祂的话。我开始了漫长的旅程,三年内我把这讯息带到了许多国家。从这事实来看,不管你对我或这讯息有什么看法,你都得承认这讯息在短短十个月内能到达五十州、廿多国,是上帝做的,因我自己根本做不到。

在我告诉你这神迹之前,我得先告诉你我个人历史的一小部份。我需要这么做,因为你需要知道这些,才能更了解这神迹。你得知道我的属灵光景和身体状况,才会了解上帝在我生命中行的神迹。

我生于一九二八年十一月廿四日,是一家八个小孩中的老七。我在基督教的家庭中成长。父亲在教会里担任执事五十多年。我十二岁的时候公开承认信仰,加入教会。廿二岁时我降服于传道,便进入大学,为服事预备。挣扎两年后,我放弃了大学,进入纽奥良市警局以执法为业。在这里,我开始了持续廿五年多的警察生涯。在这生涯中,我按着我所相信的实践了我的基督教信仰。我也得以继续我的教育,甚至去念神学院。一度,我既是全职警官,也是神学院学生,同时也牧养一间教会。

一、宽心药时期

我出生在密西西比州极穷困地区的小农场上,当时正值经济萧条。父亲是木匠,在「外面」工作。年长的孩子们耕田,供给我们所需粮食的大部份。母亲做家事,每天料理三餐,衣服全放在洗衣板上用手洗。母亲把熨斗放在壁炉的火旁加热,好烫我们的衣服。她老是说,穷不是「邋遢」的借口,所以孩子们一个个都得干干净净的。

我想你可以说我比当时多半的孩子有福,因为我生长在基督化的家庭。父亲是当地教会的执事,任职五十年。我从来没听过爸爸用咒骂的话。我不是说他不用,只是说即使他用,我也没听过。我从来没听过他对母亲大声讲话,但是我确实常听到母亲对他大声讲话。不过,主张家里要保持和平的是父亲。

我的父母亲是那种带孩子去教会,不只是送去就好了的人。至于我的父亲,我和他关系特殊。对我而言,他的意义远超过父亲而已,他是我最好的朋友。当我遭遇特别的问题,需要找个亲密朋友倾诉时,我总会去找他,他好像也了解我。当我有需要时,他好像总是在那里满足我。不论我要求什么,他都尽力做到。

一周大事

少年时,一周的社交大事就是星期天去做礼拜。在教会里,我们会遇见一整个礼拜不见的朋友,可以和他们谈天。我所期待的不是去做礼拜,而是有机会和别的孩子一起玩。聚会一开始,我们就都得进去,静静坐着听传道人讲道。往往他不是用讲的,而是在吶喊。你有没有过这种经验?就是被迫一次静坐在教会光滑的长凳子上两个多小时。如果你有这种经验,你就会知道我说的是怎么一回事,你就会明白我的遭遇了。我们的那位老传道人啊……嗯……他肺里面迸出来的气就是没完没了。不过有件事我很肯定,他完全不会看时间!他总是把那圆形而总是慢分的老表拿出来,放在讲台上。然后我们再也不晓得时间了。

我现在回想起来,能够明白那位传道人心中的爱多么伟大、温柔。他就是不希望有人下地狱。他何等渴望每个灵魂得救,并为每个灵魂恳求,但是太多人听不进去。我相信传道人说的一切,也相信主日学老师说的一切。他们告诉我有关耶稣的事,我相信。他们告诉我有关摩西、大卫、亚伯拉罕以及所有其他的圣经人物时,我都相信。我相信那些人物过去真的存在,我从没怀疑过那教导的真实性。

周间在学校里的时候,我的学校老师会告诉我有关亚伯拉罕.林肯、华盛顿,和别的伟大美国英雄;他们是这国家的元老,从蛮荒之地铸造了美国。她述说他们如何促进形成今天的美国,成为地表最伟大的国家。我从未怀疑过老师,这些人我都相信是真有其人其事。但是在我小小的脑袋里,那些人都活在很久以前。他们早就死了。我很难觉得我和死了那么久的人有什么关联。我不了解他们年代已久的生命和我现今的生命有什么关联,对我有什么价值。

一个星期天,一位巡回传道人来我们教会,讲了一篇有关地狱的道。这位传道人讲到那些火焰。他描述的是那么真实,我彷佛可以感到火焰的热,几乎闻到身体烧着的味道。忽然间,这位传道人讲的某件事和我产生关联了。他谈到刑罚,永远被烧,永远被定罪。我可以明白那些,因此地狱对我变得真实起来了。我聚精会神地听他继续传讲地狱时说的每一个字。我愈来愈深信,不管地狱到底是什么,在什么地方,有一件事是肯定的,我不想有那一天,就在那一刻,我下定决心,绝对不要使自己落入得下地狱的景况。这个小男孩当天认真听了传道人讲的道,某些事情变得很真实了。就在那天,我决定加入教会,做一切必须的事,以躲避地狱永远的形罚。

执法黄金律

廿二岁时我从韩战退伍回来,我推测上帝已经呼召我去传道。我进入大学,为服事作准备。挣扎了两年之后,我决定我能承受的牺牲差不多仅止于此,于是退学,到纽奥良市去。在那里我进入执法的行业,开始为期廿五年多的警察生涯。在执法业的这些年当中,我得以在这一行的各个层面工作。

一开始,我是个穿着制服的路上巡逻员,后来作过便衣调查员、警犬训练师、警校讲师、督察、单位指挥官,和督察长的手下。在这廿五年当中,我有五个月的时间在刘易斯安纳州警局任全职的工作,有三个月的时间全职在巴尔的摩的马利兰州警察部的分遣队工作。这些年间我安排得当,因此得以继续我的教育。我研读的课程包括犯罪学,但是神学仍然是我主要的兴趣。我如愿进入神学院就读,并在念神学院期间曾牧会了一整年。

在我的执法生涯中,我按着自己所信的,实践我的基督教信仰。有时候不当差时,我会站在街角发单张,也去监狱传道,去医院探访,甚至到周围的小镇,在广场前讲道。除了做这一切以外,我甚至试着和那些较不蒙福的人分享我仅有的一点点物质上的东西。

身为执法警官,我执行公务时常实行「黄金律」(Golden rule,即指马太福音七章 12 节所示:你们愿意人怎样待你们,你们也要怎样待人,这是律法和先知的总纲)。甚至当我在执行交通规则时,我都尽可能遵守「黄金律」。在我下车,走向因违规停下来的车主之前,我都会先对自己说:「如果我处在那个人的立场,我会希望别人怎样待我?」然后我尽量按照我希望受到的待遇去待别人。

我试着爱我的邻舍,我真的努力做圣经上所说的,有关基督徒该做的一切……直到后来有一天我死了,然后我站在上帝的面前,祂却对我说我的一生是可憎恶的。我要告诉你的是,为什么这种服事的生活被上帝称作是可憎恶的

狗的异梦

一九七三年十二月卅日那晚,我彻底研读有关敌基督的经文后,于十一点半左右就寝。就在这一晚,我作了第一个有关狗的异梦。梦中我看见自己坐在摇椅上,来回摆动着,一阵清凉的微风吹过我面颊。我太舒服了,以致打起了瞌睡,我感觉彷佛在世上一无挂虑,一无所需,我旁边的床上躺着我垂死的母亲。但我一点也不为她担忧。接着我感觉左手指尖一阵剧痛。我从我坐的椅子上往下看,看见一只大丹狗在咬我的指头。那只狗看来极为凶猛,可是我不怕牠。我慢慢站起来,把牠引到前门去。牠一走出去,我就砰地把门关上。我听得见牠在房子四周绕着跑,朝向后门去。这时我冲过房子,和那狗同时到了后门。牠开始要跳进来,我用力把门关上,用肩膀抵着。我醒了,这就是第一个梦的结局。

两个晚上以后,我做了第二个梦。梦中我看见自己站在一栋奇怪的三层楼房前的台阶上。那是栋老房子,但却是我以前没见过的。我听见房子里有只狗可怕地号叫着。我打开门,走了进去。里面没有人,也没有家具,房子是空的。可是我仍然听得到狗吠的声音。我四处看看,什么也找不到。我走上楼后,发现房子的这一部份也是空的。我还是听得见狗叫的声音,那声音既像哀号,又令人毛骨悚然。在楼梯的上端我看见一个柜子,便把门打开来。柜子里面有两只狗,除了颜色不同以外,看起来像是双胞胎。一只是白色,另一只是黑色。牠们是小的品种,类似卷毛的小猎狗或是苏格兰小猎狗。黑狗侧躺着,像死了一般,白狗就坐在黑狗的上面。白狗一直叫,用邪恶的眼光瞪着我。我立刻知道牠邪恶透顶。牠想要把我催眠,可是我借着某种超自然的方法知道,那狗决心要摧毁我,但是牠没有能力胜过我。因为我知道我有超自然的保护,所以不害怕

忽然,那狗从柜子里出来,到街上去与人接触。牠是那么小巧可爱,所以人们都停下来拍拍牠。然后牠就把那些人催眠,他们便往上飘,进到巨大的火炉里给烧掉了。那狗一下子不见了。我转而进一步审查这房子,这时听到有人在敲前门。我去开门,我最好的朋友站在那里。看到他,我很惊讶。我说:「赖瑞,进来吧。」当他走过门时,我忽然知道那不是我的朋友,而是有邪恶眼睛的白狗假扮的。牠特意想要毁灭我,可是我不害怕。牠试着要把我催眠,我反过来催眠牠,牠往上飘到火炉去了。牠的面具烧掉了,剩下邪恶的白狗在嘲笑我。第二个梦就作到这儿。

隔一晚第三个梦来了,梦中我看见自己在陌生的地方沿着一条奇怪的路走。我的周围是覆雪的山和高大的树。我肩上扛了一袋狗食,来到一栋农场式的房子,那房子我从未见过。当我靠近时,从一大扇窗户可以看到房子里面的景象。有几个人坐在餐桌前吃饭,其中几位是小孩,但多半是大人。我知道那些人全都来自我家,可是我大半认不得,只认得那个出来请我进去吃饭的人是我的嫂嫂。我借口说一定要去后院喂狗,拒绝了她的邀请。我走进后院,把狗食放在架子上,便开始预备给狗吃。就在那一刻,一只很大的德国牧羊犬想攻击我。牠在我身边绕个不停,要突击我,想狠狠咬我一口,但是牠咬不着。我觉得有个隐形的盾牌环绕着我,所以我一点也不害怕。我继续预备狗食,同时那只狗还是不断地要攻击我。忽然间,彷佛从天上巨大的扩音器传出一个新消息,宣布我父亲在某个政变中被暗杀了。这消息不很清楚。第三个梦就到此为止。

预言的临到

这时我确知这些梦是以超自然的方式带给我特殊的讯息。我不知道这些梦的意义,也不知道为什么这讯息要给我。第三个梦接下来的夜晚,也是这一连串梦的第七天,我收到第四和第五个梦。

第四个梦里,我看到自己走在铺着鹅卵石的街上,两旁是整齐的白色小农舍。街上有别的人来来往往着。有的人是一群群地围着谈天。我从他们的口音知道他们是英国人。从地形和建筑物看来,我知道这地方不在美国。所以我断定我是在英国。我来到一栋房子前,我知道那是我的;踏进家门时,我看见了家人。这些人我以前从未见过,但是我知道他们是我的家人。他们带着英国口音和我打招呼,然后继续谈话。我走出去,进到后院里,我的大牧羊犬迎向我。我开始和牠玩,家人也出来看我和狗玩。就在那一剎那,父亲由后门走进后院,狗出其不意地攻击他。我去帮忙父亲,拼命要把狗从他身上拉开。狗继续攻击,我的家人却在一旁笑着拍手,好像在为狗加油。我醒了,第四个梦结束。

我彷佛是被这个梦带来的冲击给惊醒了,而且知道上帝借着这些梦在对我说话。起初这带给我一种畏惧的感觉,接着是忧虑。我心里一直在想着「为什么?」我大概一直醒着,反复想那个梦想了一个多小时,才终于再回去睡觉。入睡之后,第五个梦来了。

这个梦里,我看到自己走在家乡的街上。我正在往市政厅的途中;刚当选的市长要在新政府里派一个官职给我。我不确定这职位是什么,也不确定我的头衔是什么。我到了市政厅,走进大厅里;那里有些人围成一小群一小群地站着讲话。我加入其中一群人,我正在谈论这位新任市长的时候,他走进来了。他姓白,是个医生。白医生马上开始说明我在市政府里的职位和头衔是什么。我无法听懂他的话,这似乎使得他很气恼。这时有两个警官走进大厅。两位警官都是黑人,身旁各带两只栓上皮带的狗。市长向大厅里的所有人宣布,警官带进来的两只新警犬是本市刚刚得到的,本市很以这两只狗为傲。

就在那一刻,一些市监狱的犯人逃了出来,正跑过我们站的地方。警官把狗松开,命令牠们去捉逃犯。当狗进攻的时候,从逃犯身旁跑了过去,袭击到一些无辜的旁观者。我跑去追狗,大喊一声,命令牠们停止攻击。狗立刻服从了我的命令,回到我这里来,尾巴夹在两腿间,表现出怕我的样子。白医生走上前来对我说:「我们需要你重新训练我们的狗。」   我回答市长:「需要重新训练的不是狗,而是你的手下。」接着市长又开始对我说明我在市政府里的头衔是什么。我还是没办法听懂他在说些什么。于是白医生邀我和他一起到外面去,我们可以坐上他的车子,进一步讨论他的提议。

我们出到市政厅外面,走向市长的车子,那车子对我来说很新奇。不过讽刺地是,那是一辆一九五二年份蓝白色的雪弗兰车。市长要我坐前座,说他自己要坐后座。我上了车,还有第三者坐在驾驶盘后。这个人的脸完全空白。虽然我看不到他的脸,但是我一点也不在乎他。我把右手臂放在座椅后,转过头来,好面对市长;这时他也上了车。我再要他详细说明我的职位和头衔是什么。当他开始告诉我的时候,车子忽然开始往后滚下斜坡,秤一声撞到树上。这时我醒了。

这时我知道上帝一直在对我说话,而且给了我重要的讯息。不过我无法了解祂在对我说些什么。我知道当上帝说这样的事情时,一定极为重要,但是不论祂在说什么,我却不知道。这种经验太重要了,不可以白费。我知道如果上帝让我经历这种事,祂会作准备使我明白它的意义。

仔细思索这些事情几天后,我决定把所有的梦录音下来。这么重要的事,我不愿意信任我的记忆。接下来的七年,我在很多不同的团体面前放这录音带,重述所有的梦,希望上帝让某个听者解梦。但事情没有发生。到我经历了神迹后,才得到梦的解释,而且只是部份的。这些梦的一部份至今仍然是个谜。我得到的解梦在本书后半部会谈到。

发表评论

此站点使用Akismet来减少垃圾评论。了解我们如何处理您的评论数据

%d 博主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