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撒但教》 第二章 伊莲登场——Rebecca Brown(利百加.布朗)

作者:Rebecca Brown(利百加.布朗)

第二章 伊莲登场

伊莲的自白(一)

我双亲的婚姻关系极其不稳定。父亲是一个酒鬼,他相信自己是上帝赐给女人的礼物,可是却经常虐待我母亲。我出生的时候,他站在她的床尾,不断诅咒希望我死去,直到她拿起一个花瓶朝他扔了过去。

我的出生和任何人一样,也和世界上同一天出生的数百人相似,除了生来就是畸形之外。我没有鼻子,也没有唇,嘴巴上缺了一片遮盖物。这不是所谓的兔唇,上颚有严重的裂口,当我一出生,母亲立刻想要看我,对她来说,我是一个漂亮的婴儿,即使是畸形的。她第一个问的问题就是“她可以整容吗?”

但是她很穷,没有钱,又没有方法赚钱。那时候的福利措施不像今日那样普及,但是母亲不是那种只因为贫穷就自暴自弃的人。

医院里刚好有一位叫海伦的护士,就是她帮我接生的。海伦知道我母亲的环境,也了解我父亲的仇恨态度。她不只是一位普通的护士,也是一位很厉害的女巫,是目前我们国家中鼎鼎有名的一位,然而他们的崇拜仪式却鲜为人知。他们彼此成为“兄弟帮”(the Brotherbood),是一个崇拜撒但的宗教组织。那时海伦是组织内所称的“接触人”(contact person),她和我母亲的接触影响了我日后整个人生,以及利百加的生命。

我被出卖

在我出生后第二天,海伦便向我母亲提议说,如果母亲允许她从我身上取出一点点血液,那么她和她的“朋友”会帮助母亲弄到一笔钱,并协助我得到最好的外科手术及医疗照顾。母亲并不了解为何海伦的要求似乎微不足道,可是却能让她得到那么大的回报,而她似乎也不明白海伦给她的解释。然而,由于她不能从其它方面找到迫切需要的帮助,并且海伦又不断地向她保证不会伤害我,最后母亲终于同意了这项提议。当时海伦是一位可爱的年轻护士,她似乎是真心要帮助我和我的母亲。

海伦没有向我母亲解释的是,我的血液对她而言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出卖”,那些从我身上取出的少量血液,是送给另外一位叫葛瑞丝的女人。葛瑞丝也是撒但教的一员,就是我们所认识的女大祭师。把我的血卖给她是为了让她得到更多力量、更多本事,以取得组织中更高的地位。同样地,海伦从这次交易中也得到了更多力量。

海伦把我的血拿给葛瑞丝,然后葛瑞丝在一个仪式中喝下了它,就是让她和撒但将我护为己有,于是我的身体从那时候起便成了许多邪魔的家。在撒但的引导下,葛瑞丝把许多特殊的邪灵送进我的身体,而这些邪灵塑造了我的生命、人格以及未来。

我的母亲不是基督徒,也不知道那样做会使我成为一个有标记的人,永远受到撒但教徒“细心的看顾”,后来更导致我加入他们的组织中。假使她知道会这样,绝不会说:“好嘛!你可以从她身上取出一些血。”后来当我成为这个组织的成员,亲眼目睹许多这样的出卖,又想到婴儿未来的下场时,我就心寒不已。

撒但现在拥有一件非常珍贵的东西,就是可以让许多邪魔的邪灵聚集为家的新生婴儿,这个婴儿日后会变得非常有力和灵敏。当我越来越了解自己(即使我当时还很小)时,就知道里面有某种不同的、特别的事情在进行着,但我不知道那是什么。

在我出生后第四天,有人来告诉我母亲说,她可以把我送到附近一个极有规模的医学中心的儿童医院,在那里我可以得着许多手术治疗。的确不错,事实上他们花了十六年的整形手术才把我的脸造好。当然,我也必须花很多时间接受说话和听力的治疗,还有牙齿的矫治等等。就这样展开了我痛苦、寂寞和被排斥的漫长岁月――我感到痛苦,因为每次整形手术后的复原过程实在令人疼痛难捺;我感到寂寞,因为自己和其他的小孩不一样;我感到被排斥,因为我的畸形使他们不敢接近我。我变得非常粗野,像一个斗士般,也学会如何以打架来保护自己。由于常常需要动手术,使得我的学业经常中断,也很难维护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的友谊。

学校的孩子似乎很喜欢拿东西戳我、刺我、推我或取笑我,直到我再也忍受不了为止。我从一所学校转到另一所学校,从没有在同一个地方待过两年的记录。我的父母认为如果我不用在第二年面对同一群学童的话,对我会有帮助。但是我所面对的却总是同样的孩子。每一年学校都一样,因为孩子们的反应都是一样的,什么也没有改变,痛苦的日子年复一年地过去。

母亲在我出生后不久就再婚。我的父母不上教堂,却没有阻止我去。他们在“彼此观望等待”。像大多数的人一样,倘若你等某人等了很久,但自己就是不肯先跨出第一步的话,那么你等待的时间都白费了。

最后我加入了一家教会的青年团契,那是一个属于五旬节教会里十分活跃的团契,那时我十六岁,由于擅长唱歌、弹吉他和打鼓,教会的年轻人都愿意接纳我。我在音乐的艺术方面颇有天分,而那可以算是我一生中一段短暂的快乐时光。

神奇的力量

行年渐长(xínɡ 经历的年岁,指当时年龄。),我发现自己拥有一些难以解释的力量,却不知道如何处理这些力量,也不知道这些力量到底是什么,或来自何处。有人说我有“异禀”。我有一位精通巫术和召魂术的姨妈,她常常把我们这些小孩子叫去,看她玩神秘的“游戏”。我在玩碟仙或纸牌算命方面常常显出超人一等的能力。十几岁时,我便明白自己越来越有影响别人或让别人照我意思去做的能力。此外,我的体力也颇为惊人。

记得在上高中的头一年,一天上完体育课后,一个同性恋的女孩子向我走过来,想要跟我玩一些把戏,我一时勃然大怒,不能自制,几乎在洗手间里将她淹死。她的块头比我大,然而要是没有几个大人出面干扰的话,我一定会把她弄死的。

整个中学阶段,我都待在同一所学校里,那些同学还是会嘲笑我。在那个年纪,世界上最恶劣的事莫过于让同辈咒骂你、取笑你。我已经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了,在第十二年级的时候,有一天走在走廊时,学校足球队的一明星队员对我在叫:“看看那个兔唇的丑八怪!”当时我把书扔掉,朝着他跑过去。我记得有五个老师把我从他身上拉开,因为我几乎把他打死了。我打断他的鼻子、下颚和脸上好几根骨头。我的力量非比寻常,那个男孩大约有两百磅重,而我只有九十八磅。我在那次打架中没有留下任何一处伤痕,甚至拳头上也没有。

对我来说,这个力量似乎十分不祥,但是我喜欢它,因为这是我能够得到平安却没有人可以动我一根汗毛的唯一方式。现在回顾这件往事几乎令我心碎,但是在当时为了得到一点平安,那种情形似乎是值得的。然而我很快就发现,所有的平安都将被来自撒但的一个谎言所抹煞,它令我后悔了好长一段时间,直到如今。但感谢主在那段时间里所赐给我的爱,虽然我当时并不了解。我喜欢所拥有的力量,尽管不知道它来自何处,却想得到更多。那时我在教会的青年团契遇见了一个叫珊蒂的朋友,珊蒂和我上同一所中学,跟我一样是十七岁。珊蒂替撒但教“徵募”新教友,她带领我进入撒但预订的生命计划中的第二个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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