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撒但教》 ​第三章 加入兄弟帮——Rebecca Brown(利百加.布朗)

作者:Rebecca Brown(利百加.布朗)

第三章 加入兄弟帮

    伊莲的自由(二)

珊蒂成为我的朋友,甚至可以说是我唯一的朋友。我到教会不是为了听主的道,目的乃是要结交其他的年轻人。珊蒂和我共同策划推动教会的年轻人节目,在学校里我们也形影不离,一起读书,一起去喝可乐。

珊蒂是一个美丽的女孩,她比我富有,穿着光鲜体面,也相当受欢迎。至于那些困扰我的事,对她来说似乎毫无影响。然而,因为我知道她在为兄弟帮征募新会员,所以总以为她是出于同情才愿做我的朋友。当我与足球队员发生冲突后不久,珊蒂说她注意到我拥有其他少数人才具的特别力量,还说她知道可以到哪里学会更多这种力量。

她又说:“嘿,听着,我知道你既寂寞又丧气,我想我可以帮助你。我们上的那家教会并不真正关心你,上帝也没有真正爱你。如果他关心你的话,就不会让你生成这个样子了。”然后她提议我和她一同参加“青年营”,它是属于一个“团体”,她和她都是会员之一。她把这个青年营称作“教会营”。这个“教会营”位于数哩之外的一个小镇里,是在暑假期间举行的。那时学校已放假,我没有其他事可做,闲来无聊就决定参加。

于是我告诉父母说我参加一个教会营——他们实在不关心我所做的事。我心中又惊又喜,心想自己终于交到了一个朋友,或许我可以从那里找到孤寂的原因,以及为何在我里面有一股奇异力量的答案。在参加教会营的前几天,珊蒂向我谈及里面的种种。她把教会营描述成一个我可以被接纳、受重用的理想地方,她说,他们需要我的力量使它变得更完善,而我也将会变得非常伟大的出名,甚至富有,可以随心所欲,当她说话的时候,我感觉到体内那股奇异的力量开始在骚动、增强。

    珊蒂并没有想到“崇拜”的这个字,或者告诉我有关组织的真相。我要在这里停下来,向你们略微介绍这个组织。

    兄弟帮的组织

这个私下称为“兄弟帮”的组织,是由那些直接受撒但控制并崇拜撒但的人所组成的,它成长快速,且具有极大的危险性。这组织在美国有两个主要的中心——西岸大部分是在洛杉机旧金山一带,另外便是我所在的美国中西部,他们分成几个本区的小组或盟会,称之为“coven”——女巫集会之意。盟会会员从五至十,甚至数千人不等。这盟会和何凌西(Hal Lind-sey)所著《大地的叛逆者》(Satan Is Alive And Well On Panet Earth)所及麦克,瓦尼克(Mike Warneke)所著《撒但的推销员》(The Satan Seller)中所提及的组织相同。它也和Doreen Irvine所著《Fteed From Witchcraft》中提取有关在英细的组织相类似。

    这个组织极其神秘。他们没有保存任何有关教徒的文字记录。连教徒和撒但签的血约也被男大祭师和女大祭师所烧毁(阶层较低的教友并不知道这件事)。这些撒但教徒分布在社会各阶层——不论穷人或富人。其中包括受过良好教育的人士、**、政府官员、商业界的男女,甚至一些基督教的牧师。他们大部分都参与当地的基督教会,而且由于热心投入当地的公益活动,所以都被视为“良好公民”。然而所有这些行动只是一种掩护;他们过着双重生活,而且对于此道颇为内行,全是欺骗大王。

    “这也不足为怪,因为连撒但也装作光明的天使。所以它的差役若装作仁义的差役,也不算希奇……”(林后十一14、15)

他们在聚会时是用密码为记号,因此即使彼此在街上碰见了,也不知道对方的真实名字。他们接受撒但及其邪魔的严格训练。他们每年举行数次活人祭,每月则举行一次牲畜祭。活人祭的对象大部分是婴儿——由没有婚姻关系的男女教徒所生,并且由团体中的医生和护士负责照顾,因此婴儿的母亲从未进过医院——婴儿的出生或死亡都没有被登记下来。其他牺牲品则是绑架或诱拐来的受害者,或是组织中受惩戒的教徒或自愿者。我猜想教徒之所以自愿当牺牲品,可能是因为他们不能再忍受自己了。他们当中有许多人是冷面杀手,作案手法非常高明。

每个盟会由一个男大祭和一个女大祭师所领导。这些人为了牟夺地位,便利用各种途径争取撒但的宠爱,设法增强魔力,因此在组织中常常发生内哄。其中有一个特别的小组是由女巫所组成的“光明姐妹”(The Sisters Of Light)或“灵觉者”(TheIlluminati)。在美国有几个自称为“灵觉者”的神秘组织,但大部分都不属于该兄弟帮。这种自称为灵觉者的团体,其主要成员是由古代英格兰的德鲁伊教教徒(Druid)的直系继承者所组成的。他们有很大的势力且十分危险,和兄弟帮也有关连,经常举行活人祭。

“光明姐妹”在十八世纪末叶首次由欧洲登陆美国。这具组织的起源可以追溯到欧洲的黑暗时期,然而事实上最原始的根源是古代埃及和巴比伦的巫师。那些巫师的力量甚大,可以重显摩西时代临时埃及境内十大天灾中的三种(见出埃及记第七章)。他们的力量确实非,常神奇,虽然没有接触到受害的对象,却可以给对方带来疾病或死亡,即使是相隔数千里之远。这当然是魔鬼在利用他们。

组织里的人们行了许多骇人听闻的暴行,他们被里面的邪魔所控制,以致丧失了所有的爱和怜悯,变成毫无人性的残酷动物。有关这些详情,会在稍后继续谈到。

    兄弟帮的急剧成长是我们这世代即将结束的一个讯号,这情形完全吻合圣经的预言。

    羊入虎口

当我和珊蒂一参加夏令营,便立刻加入这个组织。我们到达内心十分兴奋,而当低劣上于兴奋的状态时对许我所看、所听的事物就不能真正明白其意义,我们首先被带宿舍,住在那里,并且大受欢迎。这个营地有许多设施,包括博物馆、图书馆以及许多特别的房间,你可以找到有透视眼的人、催眠者、手相算命师、纸牌算命人以及巫毒术士等。他们当中有些人整年都住在这里,有些则不是。该处就是组织正式与不认识他们的民众会面的地方。

我们上了许多教我们如何扩大和使用“力量”的课程,珊蒂引领我与光明姐妹作首次的会面。许多之后我才发现,他们在我整个童年期间,从母亲把我的血卖给海伦和葛瑞丝起,就一直密切地监视我。

在晚上大聚会之前的两小时,珊蒂带我进入该处一座很大的撒但教堂。太阳快西沉了,除了教堂前门地板上燃着十三支围成圆圈的蜡烛之外,整座教堂都是墨漆漆的,有十三个人坐在蜡烛的后面,烛光在他们周围投射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影子。当我走近时,看到那十三个人都是女的,每个穿着一式的白袍,头上戴着修道士长袍的帽巾。她们在光可鉴人的木头地板上盘腿而坐,背部挺直,手交叉在胸前,全神贯注地盯着面前的蜡烛。

那些蜡烛大约有两尺高,三寸宽,是用黑蜡做成的,被放置在一张窄长的纸片上,纸上写着优美的文字;融化的蜡油滴在纸片上。这些女人身上没有戴珠宝或任何装饰物。她们除了向撒但祷告时口里念念有词之外,并没有做其他动作。她们全身散发出一种令我既着迷又恐惧的力量。在坐下来观看她们举行仪式的两个小时之中,我可以感觉到体内有一股不可言喻的力量正在汹涌着。

第二天晚上,我发觉自己又被一股力量拉去观看同样的仪式,因为珊蒂告诉我,我才知道她们是光明姐妹。组织里的其他人称他们为“母亲”,很少人知道她们实际上是特别的小组。由于严格禁止男人进入这团体,所以她们从不向男人泄露自己的身份。然而她们却是组织里的“发电所”和主要力量,甚至是一个受到严格保护的秘密。她们不容成员在任何软弱的地方,任何的软弱者一律必须被毁灭。在她们当中很少是年轻的女人。

    我上钩了

第二晚仪式结束后,其中一个女人向我走来。她告诉我,她们已注意到我的兴趣,也知道我有不寻常的力量,所以希望我加入她们的训练课程。她们非常随和、亲切,还说可以训练我,使我的力量大大增加,扩展到任何其他团体所不能达到的程度。于是,我把这个钓饵连同钓丝上的面的铅锤一起吞下肚了。

刚开始她们说我会变得如何的伟大能使用里面的力量去得到我所需要的东西,同时也可以随心所欲。“这个力量是撒但的力量,不是上帝的力量。”她们第一次这样告诉我,又说撒但才是真正的上帝,她们教我吟唱和哼歌,告诉我如果需要什么,只要把我的蜡烛点燃,在烛光之下献上我的祷告即可。当然我也不应该只为自己祈求,因为我不可以那么自私。我能够祈求让别人致富或不如意,只要在烛下写着别人的名字就可以了,那效力跟写我的名字没有什么差别。

夏令营的最后一天终于来到了,我已准备要回家。突然间我面临一个事实,那就是夏令营里的人所表现的仁义亲切只是一个幌子而已,我的参与不再只是一场游戏,也不再是出于自愿。当我和珊蒂约好准备要返家时,她告诉我光明姐妹要为我及其他有“异禀”的人提供特别训练。珊蒂说她们和男大祭师及女大祭师想要在我们离去之前,和我们有简短的谈话。

于是我和几个人走向教堂去,一进入教堂,武装的守卫立即要我们站在聚集的一小群人面前,然后男大祭师说我们已被选上加入兄弟帮,也就是说我们要在明晚的聚会中用自己的血和撒但签约。我问他们这约的内容是什么,他们说就是要把我的灵、魂、体献给“我们伟大的父亲撒但”,作为它赐给我们的许多“祝福”的回报。他们又说倘若我们不服从,他们会使用某种“手段”使我们回心转意。于是我决定无论如何都不会签这个约。当时女大祭师出面了,她说我没有选择的余地。我瞪着眼也眼睛说:“呸,去你的!我想你们全都是怪人,我才不会做这种事呢!”

立刻有一个体格魁梧、拿着轻型机关枪的守卫走到我后面,抓住我的手腕,极其用力地把我的手扣在背后,我觉得自己的手快断了。他命令我应该在女大祭师面前跪下,求她原谅我的不敬,如果我不听从,他就要把我打死。当下,我怒气冲天地大叫:“那么你就动手吧,因为我绝不会向任何一个女人下跪!”

他在教堂中用全力抓着我旋转,之后我就什么也不记得了,直到在一间五尺见方的密室中醒来为止,这间密室铺着木头地板,里面空无一物,门上有一个望向走廊的小窗,他们藉着这个小窗观察我的动静。室内几乎伸手不见五指,我在那里待了二十四小时,但感觉上却好象好几天了。他们不让我睡,扩音器不断地响着。他们一而再、再而三地要我将一切的荣耀和尊敬都归于撒但,要我请求撒但的原谅,承认它是这个世界的神。他们说我的家人正在被监视中,如果我不按法则及规定和撒但签约,他们就会全遭折磨和杀害。在那段时间,他们不给我任何食物和水。

    神秘的集会

第二天晚上,有两个守卫带我到另一个房间,在那里,光明姐妹等着接见我。他们为我沐浴,然后把一件白缎袍子披在我光裸的身上。袍子长及地板,腰间用一条白色带子系住。这袍子上面有像修道士戴的连衣帽中和宽长的袖子,却没有任何饰物。那两个女人劝我不要再抗争了,我是无法避开我的命运的。她们说把自己献给“我的父神撒但”,是一件何等“蒙福”的事。

一辆密封的货车载我去参加一个聚会,我不知道自己要前往何处,只知道这个聚会的地点不是营地里的撒但教堂。当我匆忙地被带过去时,只依稀看到那栋建筑物的外围景观而已。那栋建筑物没有窗子,而且是位于一座树林后面,虽然与外界隔绝,但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农场的仓库。那里面是木头地板,地上还有一些稻草。

室内四周的墙壁因着许多闪烁不定的巨型蜡烛而映出微弱的光辉,蜡烛每三支成一组,每组有黑、白、红三色。会场内有两、三百人,都坐在简陋的长木椅上,面对着前方。房子前面有一个用木材钉成的讲坛,讲坛周围五尺高的柱子上有蜡烛燃烧着。在讲坛中间前方有一个凿工粗糙的石祭坛,这祭坛看起来好象是座於铸木架上似的(后来我才知道那是为了方便搬运)。石头是灰色的,上面遍布棕色的斑点——这些斑点是许多被活祭的动物和人的血所染成的。

尽管我已精疲力竭,惊恐万分,却仍然感到相当兴奋。我意识到房间里有一股看不见的巨大的力量,而我里面也有一股力量正遥相呼应着,香在烧着,房间里弥漫着烟味。我那香味里含有某种药物,因为我很快就觉得头晕目眩。当这群披长袍、戴帽布的人用期待的眼光看着无人的讲坛时,房间里一片死寂。当一些不为人知的暗号发出后,许多拿着铃的人便开始摇铃,而男女大祭师也静悄悄地从阴影中走向讲坛。

男女大祭师都穿着相同的袍子。这袍子是由黑缎做成的,款式和我的袍子一样,帽巾前端和整个袖口都镶着红边,腰间系着一条金带子。他们和所有其他人一样都要赤脚,手里则拿着一根约三尺高的权杖。女人祭师的权杖是金色的,上面是一个倒置的十字架,有一条蛇盘绕着杖的把手,一直爬到十字架上。男大祭师的权杖形状和女人祭师的一样,却是用银做成的。他们把权杖毕恭毕敬地拿手弯里,令人望而生畏。我第一次真正觉察他们拥有一股非常巨大的力量,而我嫉妒他们。

在那次聚会中,两个守卫带我到祭坛前面。在介绍给会众认识时,他们把我和其他人说成是“迫不及待”想要加入的新会员。男大祭师首先把焦点放在我身上。

他说:“撒但的弟兄和姐妹们,我们为你们带来了这个孩子,她叫做勇气姐妹(Sister Courage,那是我的新名字)。我们把她带来给你们,因为她要求成为我们当中的一员。现在对着我们的主、我们的神和我们的主宰、宇宙的主宰以及破坏者撒但,我们把这孩子——勇气姐妹——交给你们,使她成为你们所要好成为的人。我们已依照你们的意思应允她得你们的祝福。”

他给我一把刀,要我割自己的手指,但是被我拒绝了。其中一个守卫立即用鞭子在我背部抽了一下,使我因疼痛而弯下身来,但是我决定不向他们屈服。女大祭师轻轻挥一下手,示意守卫停止鞭打我。她用轻蔑的口吻说她有更有效的方法可以让我知道自己所犯的过错。

我讶异地看着她,在井台的中央画有一个巨型的五角星,她和男祭师在那里相对而立。五角星是画在一个圆圈内,每一个角的尖端都插着一支黑蜡烛。女大祭师挥一挥手,没有碰到任何东西就把所有的蜡烛点燃起来。然后她开始念咒,男大祭师则吟唱附和,观众也依指示在铃铛摇响下唱和着。

突然间,五角星被嘶嘶作响的烟和令人目眩的光所弥漫笼罩。屋内立即被一阵类似燃烧的硫磺恶臭所充满。一个身形巨大的邪魔以肉身显现在圆圈中间,周围有火焰环绕。这个邪魔体形非常庞大,约有八尺高。它的身体前后摇动,以威胁的眼神怒视着我。女祭师葛瑞丝转向我,说假使我不依照他们的话签约,他们就会把我交给那邪魔,让它把我折磨至死。我受够了!我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但同时却也渴望拥有葛瑞丝(女大祭师)所说的那种力量。当下我决定要变得跟她一样厉害,这样有一天才可以向这些人报仇,因为他们如此对待我。

当我表示愿意签约时,有两个女人走上来把一件黑袍披在我的白袍上,黑袍是棉质的,款式和白袍一样,那表示不再只是一个新教友。我拿起他们给我的刀子重重在手指上割了一下,然后用一枝鹅毛笔沾我的血来签名,把自己的灵、魂、体一并奉献给撒但。

签完约后,我立刻就被一股电流式的能力所充满,这能力从我的头顶一直涌到脚趾头,强大到把我击倒在地。当我躺在地板上试图要站起来时,才知道葛瑞丝正在施行另一魔法,召来了另一个邪魔。这个魔鬼来到我站的地方,对我说它要今天在我里面。在我还来不及说话之前,它的手已向我伸过来,粗暴地抓住我的肩膀。我立即觉得非常疼痛,一股要把人烤焦的热流窜过我全身,我又闻到了浓厚的硫磺味。我在痛苦当中晕过去了,以后就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直到他们粗暴地把我放在货车上,载我回营去。那时候我由于缺乏睡眠、承受毒打,又没有喝水和吃东西,全身无力,头昏目眩,以致并没有真正了解发生在我身上的那些事到底有什么意义。

    之后我在营地待了一个星期,好让身上明显的割伤和瘀伤能够痊愈。当我回家时,我觉得自己现在是这个地球上最有力量的人之一了。我知道自己拥有别人想像不到的力量,甚至认为没有任何事物或任何人可以毁灭我。我真是大错特错!

发表评论

此站点使用Akismet来减少垃圾评论。了解我们如何处理您的评论数据

%d 博主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