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撒但教》 ​第六章 婚礼——Rebecca Brown(利百加.布朗)

作者:Rebecca Brown(利百加.布朗)

第六章 婚礼 

    伊莲的自白(五)

身为女大祭师,我享有无数特权。在日常生活中,我从这些特权得到许多好处,但是仍然继续追求更大的能力、在我成为大祭师几年之后,终于实现了成为撒但地方新娘的梦想。很多女大祭师自称为撒但的新娘,就某种意义而言她们的确是,但是撒但也会拣选少数几个女人,以一种较独特的方式成为它的新娘。在美国一次只能有五到十位新娘,通常是五位。在撒但教内,这地位是一个女人所能获得最崇高的荣耀。撒但会在一个国家的某区域中挑选一个女人,那女人将被视为整个地区中最有力量、最受尊敬和爱戴的女人,这些女人也是管理国内所有撒但教徒的国家议会的一员,由于美国很富有,所以这个议会在国际间也极具影响力。

撒但亲自告诉我,它已选中我接受这项殊荣。它以一个十分英俊的男人形象出现在我面前,事实上这正是我心目中“完美”的男人形象。它说我被选中的原由是因为它爱我超过其他的人,它喜欢也欣赏我的勇气和能力。它含情脉脉,以十分浪漫的模样对待我,向我诉说它的爱意,以及我们在一起将会有多么美好的时光。它也答应要赐给我更大的力量和更多的特权。

我感到光荣和兴奋,然而真正让我倾心的是,我以为自己终于真正被爱了,自以为是所有女人中最有能力和最光荣的一位。我想撒但是因为我的能力和对它的爱才选上的,这爱已年复一年愈发强烈。当时我看不出撒但只是利用我对它的爱来服事它。它利用我骗使别人去完成它的工作,也利用我对它的爱走上自我毁灭之路。它向我承诺的爱只是谎言罢了。

婚礼是在附近某城市中一座最大、最漂亮的长老会教堂里举行的,我相信那教会的人压根不知道他们的教堂被人借来做什么。我已安排好一个连续三天的周末假期。典礼在周五晚举行,也就是第一个满月的晚上。我受到严密的保护,而且事事都如我所愿。我感到十分兴奋得意。

    当我和同伴走近教堂时,感到有一股阴沉的黑暗悬浮在教堂上空,但我撇开那种感觉,把心思转向对撒但的爱和崇拜。

    结婚进行曲

我被带到会堂里远离圣堂的一个房间,他们众星捧月般地为我准备,替我装扮。那时候我留着长长的金色卷发,女人们把鲜花编入我的发中。我身穿一件白色戈地长袍式的礼服,金色的穗带交叉在我胸前。在我的胸前以及裸露的部位上有一个红点,头上则戴着一顶纯金打造的皇冠,手捧一把青草、蓟和毒药水果组成的花束,这花束由一条黑缎带绑着。

当我站在教堂外面往里观视时,感到很讶异也很光荣,因为来参加婚礼的宾客不只是从邻近各州和加州来的,也有许多从东部赶来的老会员。这的确是一个极大的荣耀。教堂里充满了令人毛骨悚然的音乐,是从大型管风琴发出来的。撒但的黄金宝座已被运送到教堂,被安置在前面的讲坛上。典礼开始的信号是撒但突然以肉身出现在宝座上。

它又以一个男的形象出现,身穿白衣,戴一顶镶缀很多珠宝的金冠。全会众呼叫着站起来,向撒但膜拜。然后撒但做了一个手势,所有的头都往后转,我开始往前走向通道。我由男大祭师护送前进,后面跟着光明姐妹。当我走到尽头时,在撒但的宝座停下来,弯身向它行礼表示敬意。我依着它的命令站起来,而它也从宝座上起身,走下来站在我旁边。男大祭师负责主持婚礼,典礼大部分是唱歌、吟诵和赞美撒但。光明姐妹在我们身后站成半圆形,在整个典礼中,他们一直静静地吟诵哼唱着。

典礼大约历时两个小时,我一直站着,我又用自己的血签了一个约,然后他们要我喝一个金杯里的液体。我不知道那液体中有什么,但却知道必定是一些药物,因为我喝了之后就觉得头昏眼花;这药当然是要让我神智不清。他们告诉我那约是一份死约,是绝对没有方法可以解除的。撒但不相信有离婚这回事!

撒但自己没有流血,也没有喝血,它说它不能那样做,因为它必须为我“让自己洁净”。但我必须喝血,好让我为它洁净。此刻它比以前更俊美,它的头发是闪亮的金色,皮肤像那种被太阳晒过的漂亮古铜色。它的眼睛很黑,当它向我表示爱意和微笑时,我几乎无法掌握它的眼神。但是我企图相信它是真正爱我的,真的成为我的丈夫。它抚摸我的脸颊、头发、手臂,又对我说我在它的眼中极其美丽,大有力量,并且可以变成一个它真正想要的人——它儿子的母亲,即世界救赎者的母亲。我完全被它的谎言欺骗了。

    撒但送我一条很宽、很漂亮的黄金结婚带,里面题了几个字:“看哪,世界之王的新娘!”

    虽然它没有对我表示敌意,但对别人不然,如果任何人想上前触摸它,或向它鞠躬致敬,都会被踢开、殴打并赶走。

    走过地毯之后

婚礼过后不久,光明姐妹就来带走我。她们为我换上一件精致的袍子,又披上一条饰着纯金的丝绒披肩。然后有一辆大礼车载我们到机场,我们和男女大祭师一起登上一架私人喷气机飞往加州。婚礼晚宴就在飞往加州途中的机上举行的。

撒但没有吃东西,倒是喝了机上供应的几种昂贵的酒和香槟,却很少说话。在我们到达加州山丘上的巨宅时,我因为吃了他们给我的药而感到极其昏迷。他们以华丽壮观的队伍和仪式把我们送进一个大套房,卧室里有一张很大的金床。之后我实在要感谢所吃下的药物,因为当我们单独在一起的时候,撒但美丽的外表便消失了,接下来的**是极其野蛮的行为。

第二天我醒来时撒但已经走了。我被前一夜留下来的许多伤痕所折磨,因此很高兴那个周末它没有再出现。我在星期一便搭机回家。当我返回家乡时,崇拜组织的人待我好比女儿一样。他们把我从头到脚等候得十分周到,要什么就有什么。

    我从新的地位中得到许多好处。我可以完全控制所有女巫和男巫甚至也能控制男大祭师。其中只有一个女巫笨到想跟我作对,我只对她看了一眼就把她推到墙里面。我真的是把她推到墙里,以致他们必须把她从其中拉出来。结果她折断好几根骨头,也弄了很多伤痕。她再也不敢冒犯我,其他人也是。

    第一新娘

我很快爬到第一新娘的地位,责任也愈来愈大。我在国际性的场合中是撒但的代表之一,也常常离开加州会见美国的政府官员和外国的达官显贵。各国政府的代表来到我位于加州的住宅索取金钱或军火。大多数人知道他们在与撒但交易,但有些人并不知情。大笔大笔的钱就此得手。在大多数的场合是蛮猖透过我说话,它每种语言都说得很流利,也替我作翻译。我根本不懂得那么多外国语,但是蛮猖都懂。

我常常到其他国家旅行,曾到过麦加、以色列、埃及,也到过罗马的梵谛冈会见教皇。我巡回旅行旅行的目的是要让其他国家的撒但教徒配合撒但的计划,以及与各国政府的官员会面讨论如何用钱援助他们的国家。有些人不知道我是一个撒但教徒,他们以为我与一个势大财大的组织有关联。要钱的人总是不会问太多问题的。教皇也很清楚我的身份,我们和天主教徒(特别是耶稣会的人)以及互济会会员(Masons)合作得很密切。

就是在这段期间,我遇到很多有名的摇滚歌星,他们都和撒但签了约,为了得到名声和财富。美国的摇滚乐**是撒但所处心积虑策划的,并且由它的仆人一步一步地把这坟墓推动开来。

    尽管我的地位崇高,力量强大,但却仍然经常活在恐惧中,没有平安,强烈地感到自己落在圈套里,我最大的困难就是眼睁睁看着崇拜组织内一直进行着令人不敢置信的恶行,其中最残酷的戒律莫过于活人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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