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撒但教》 ​第九章 转折点——Rebecca Brown(利百加.布朗)

作者:Rebecca Brown(利百加.布朗)

第九章 转折点 

    伊莲的自白(八)

我一生中真正的转折点,发生在我成为撒但地方新娘的一年后。在我梦想的世界一直相信自己真的被爱,但是撒但它自己无情地粉碎了这个假相。

很明显地,我在某些小事情上冒犯了撒但,但那其实是撒微不足道的小节,因此连我自己也不知道到底错在哪里。有一天我独自在家时,四个巨大的邪魔突然向我现身。这四个邪魔都长得一模一样,它们全身黝黑,大约有七英寸高,和黎猖一样身上覆盖着黑色的鳞片。它们有一张穷凶极恶的脸,长长的獠牙,以及比獠牙更长象锐利剃刀一样的指甲。

它们没有事先警告就出来攻击我,用长指甲抓我,使我皮开肉裂,然后打我,把我像皮球似地丢来丢去。我尖叫、哭泣、求它们不要再伤害我,且告诉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它们毫不理会,只是一径嗥叫着,发出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声。我的守卫蛮猖和黎猖冷眼站在一旁观看,没有动手救我,也没有向我解释为什么它们要这样对待我。大约半小时后,它们突然离去了,就像它们突然出现一样。

我精疲力尽地躺在地板上,全身疼痛。我的背部被撕抓重创,从头到脚伤痕累累,家具被丢得乱七八糟,我的血也滴得到处都是。当我躺在那里哭泣、喘息,并试着要稍微振作时,撒但从紧闭的门中走进来,这次它和往常一样,又以一个令人心仪且极其英俊的年轻人的形象出现。它往下看看我,然后掉转头哈哈大笑。我躺在那里饮泣着,问它为何让邪魔这样残酷地折磨我,但它仍然笑个不停,只说那是给我一个教训,此外再也没有任何答案。它又说恶魔真是干得好,然后就消失了,没有半点怜悯或顾惜。

我只能找到一个答案,就是撒但恨我,而且它是一个骗子。当我领悟过来之后,内心所受的伤害比肉体上的伤痕来得更深刻。它们撇下我,让我独自收拾受伤的身体和零乱的公寓。当时我是一个护士,因此只好应用所有的护士技巧和知识来自救。我不能向任何人求助,因为无法向人解释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没有人来看我发生了什么事或帮助我,也没有人真正关心我。当我的伤口痊愈后并没有留下任何疤痕。这也是撒但的安排,它不会留下任何证据让我可以用来对付它。

就在那时候,我完全了解撒但恨我、轻视我,而且并不真如它所说的那样爱我。我也了解那些邪魔只是利用我完成它们的目的而已,它们会把我所犯的一些小错误告诉撒但。我常常替它们掩饰一些过失,免得撒但对它们发怒,而它们却背叛了我!

    于是我决定如果可能的话就要脱离撒但教,虽然之后我还等了两年才看到上帝的带领。我感到完全被困住了,邪魔不但在我四周,甚至在我里面。那时候我认为它们可以洞察我的心思意念,因此几乎不敢考虑脱离撒但教这件事,当然更别说谈论了,否则邪魔会知道的。我也不知该向谁求助。如果我有足够的生命去尝试的话,我真想知道哪里可以找到力量击败撒但和它的邪魔。我必须继续假装仍然愿意待在组织里。我知道撒但和邪魔终必计划毁灭我。倘使蛮猖或任何一个其他邪魔发现了我的想法,我一定难逃一死,而且会很痛苦地死去。    

这事发生之后两年,一位与我一起工作的女同事开始邀请我去她的教会,我却不断地拒绝她,我现在的麻烦已经够多了,怎么能和那位“宗教狂热分子”一起去教会?不多久撒但又以一个英俊的年轻人形象出现在我面前。它用臂膀环绕着我,充满无限爱意地对我说,它——我的丈夫——受到很大的侮辱,只有我才能为它报仇。

它知道艾丝瑟(和我一起工作的那位女同事)邀请我和她一起上教堂。它要我跟她去好摧毁那个教会,因为那里的人竟然宣称它——撒但——不但是活生生的,而且还是邪恶的,大家应该起而跟它作战。它要我加入那个教会,从事颠覆破坏的工作。它要我采用“八步计划”,它的仆人(包括我自己)都曾使用过,而且是全世界各地都有撒但教徒成功地使用这些计划破坏基督教会(此计划将在十七章中详细讨论)。

我曾有两次试着要上教会。第一次我甚至不能走下车子,因为上帝的力量大大固守在那个地方。我以前从未碰过这样的事。第二次时我走到门口,但就是不能握住门的把手。我又再度感受到上帝的力量和存在真是太伟大了。我里面的邪魔也感觉到这股力量,因此断然拒绝走进去。假使艾丝瑟没有在上班时再度邀请我的话,真不知我究竟能不能进到教会里面。艾丝瑟十分了解我的个性,她使用的是激将法,结果我终于去了,并且溜进去坐在后排座位上。艾丝瑟正在会堂里等我,当她看到我进来时,就示意我走到前排和她坐在一起,但是我拒绝了。所以她就到后排来坐在我身边,告诉我:“没有关系,后排和前排对上帝来说都是一样的!” 我可一点也不感激她的话。

那天晚上正好有一位年轻人在讲道,他正在申请牧师的职位。我和邪魔所能做的就是从头到尾坐在那里听他讲道,而我是一个心意刚硬的听道者。接下来更糟的是,做完礼拜后,他竟直直朝着艾丝瑟和我所坐的后排座位走过来,跟我交谈,试着要我将生命交托给主。我悍然告诉他,我不想也不需要耶稣,他只是微笑着说:“我相信你不介意我为你祷告吧?”在那个紧要关头,我想起了自己是要来加入教会的,所以就设法压制我原本的反应,轻声地说:“不,我不介意。”

    然后令我惊恐的是,他把手放在我的臂膀上,开始大声地为我祷告。我不能忍受被任何人(特别是他)所碰触,邪魔也不能!我仓促不安,但他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只是继续祷告。当他祷告完之后,我尽可能快步抢着走出教堂,但是某种东西已经感动了我。在回家的路上我告诉主,如果真的存在,并且真的要我把生命交给他,那么就必须让那位年轻人成为这个教会的牧师。第二个星期天教会进行投票他当选为牧师了。然而这距离我遵守自己这边的诺言几乎又拖了一年之久。

    恶者的计划

在那一年间发生了另一件事,使我了解撒但在说谎,了解有一种比它更大的力量,也了解耶稣就是一切的解。在我开始去那个小教堂做礼拜后不久,一天,撒但来找我,显得非常生气。它告诉我,邻近城市一家属它的“特别”医院里面有一个“自做聪明的年轻女医生”。这个医生不但藉着“到处传道祷告”大大干扰了撒但的工作,甚至胆敢在那里和它的许多高层女巫作对,干扰她们在医院的工作。

撒但命令我把全国所有高层的女巫组织起来,共同毁灭那个医生,它不在乎我们要如何进行,但是一定要尽快把她干掉。直到两年后,我才明白利百加就是我们费尽心思想用魔法消灭的对象。当我想到要是我们成功的话会发生什么事,就不禁打了一个冷颤。赞美上帝,我们并没有成功。

我依照职责拿起电话打给海伦,海伦是那家医院的第一女巫。我把撒但的命令告诉她,委任她把其他女巫组织起来。有她几个月,除了定期施行必要的魔法外,我很少再想到这件事。大约六个月后,我突然开始发现每次对着那个医生施魔法时,邪魔总会又回到我这里来,因为它们无法完成任务。它们大大不悦,这是一种我不希望看到复杂状况。我感到困惑,因为假如我承认自己的力量正在衰退,就会对我构成致命的打击。

    大约在我归向耶稣前三个星期,我接到海伦打来的一通电话说,四个月前奄奄一息离开医院的那位医生,又回到医院工作了。她不但回来了,而且病痛完全痊愈了!我非常震惊,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呢?然后我理解到,有一种比我见过的任何东西都要强大的力量阻遏了我们,于是我又想起在加州遇到的链环天使。这位医生必定也拥有那个家庭所拥有的那种力量,而我知道那个力量来自耶稣基督。

    主啊,我愿意!

    之后,撒但又向我现身,它非常不高兴,质问为何我们都失败了。

    我问道:“难道你不知道?”

    它回答说:“我知道,但是我想知道你是否知道。”

    “我猜想一定是有人藉着祷告阻止了我们。”

    “不错。”它简单回答之后就消失了。

在那段期间,我一直定期上那个小教会。很快地,我就知道自己没有力量摧毁这间教会。我向那些人耍种种诡计,但是他们仍然继续爱我,为我祷告。我爱上了那些人,因为他们是真诚的,他们是如此爱主,以致完全不介意我是谁?从哪里来?我的穿着或谈吐如何?他们在乎的是我的灵魂。他们非常关心我,不断地为我祷告又祷告。

一个星期天的晚上,他们的祷告把我送上了讲坛,在那里我终于说:“耶稣,我要你也需要你,请宽恕我,请进入我的心中和生命中”那真是一个艰苦的挣扎。蛮猖和其他邪魔都极力不让我开口。它们不断在我心里尖叫着说我被骗了,上帝并不存在,耶稣确确实实已经死了。但是我知道它们才是真正的骗子,所以没有听它们的。

    当时蛮猖和其他邪魔有很多话要说,也有很多事要做。它们的第一件事就是飞到撒但那里去告发我的背叛行为,接着,一场大争吵开始了。

    撒但,退去吧!

    那天晚上我回家后,撒但即来和我谈话,但是事态变得非常不一样。通常撒但会走向我,把它的手放在我的肩膀上,或者把我抱在它的怀里。这一次它却远远地站在我后面。我可以看到很多有力的邪魔和它在一起,这些邪魔也远远地避着我,撒但气疯了!它对我大叫:

    “去你的!你究竟在做什么?”

    “我要离开你。”我回答。

    “你不能那样做!”

    “去你的,为什么我不能,我偏偏就要那样做!”

    “你是我的新娘、我的战利品,如果你不照我的话做,我会杀死你,你是不能挣脱那个约的!”

    “我宁愿为上帝死,也绝不愿继续做你的新娘。那个约不再有效,因为它已经被耶稣的宝血废去了,你所能给我的只是谎言和毁灭。”

    “你做了一项错误的决定,我很快就可以向你证明这点。”

    “你这个浑球,马上给我滚出去!”

    “看吧,你不是一个真正的基督徒!”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基督徒是不会咒骂人的。”

    我没有想到这点,那时候我才当了两个钟头的基督徒,仍然习惯于自己过去所用的言词。

    “那又怎么样?反正我知道自己是基督徒,因为我请耶稣原谅我的罪,并且进入我的里面。我知道已经那样做了!”

    “你只是认为而已,其实根本没有真正发生什么事。”

我一时怒气冲天,以致想要跨前一步朝它的鼻子一拳打去但是不知为什么,我的双脚竟然不能移动。撒但气得直向我大声威胁。

我突然感到一股温暖的平安流过全身,很清楚地听到主第一次对我的心和灵说话,说:“不要害怕,我的孩子,我在这里,它不能伤害你。”我又叫撒但离开,但这次我是奉耶稣的名命令它离开的。一转眼的工夫,它就失去了踪影。

    安稳主怀

在以后的两个星期中,我想撒但至少找过我二十次以上。有时候它以一副柔情蜜意的样子试着成为一个情人,后来却总是暴跳如雷,拂袖而去。它企图要说服我回心转意,告诉我耶稣死了,此外它又恐吓我好多次,但没有一次可以靠近我。它总是离我远远地站着,其他邪魔也是一样。

有很多次,邪魔们显然打算要给我一点颜色看,就像以前那四个邪魔所做的一样,然而它们总是在靠近我不远的地方停下来,一脸困惑且被吓了一跳的表情,没有说一句话就转身离去。渐渐地,我明白主一定给了我某种特别的保护,即使是蛮猖(虽然它老是在欺负我)也不能再像过去一样对我猛撕狠抓,现在我对它的控制已超越了它对我的控制。

    尽管主给我特别的保护,蛮猖仍然成功地让我生了一场大病,结果两星期后住进一家医院,那是在远离我家乡的另一个城市里。我当时并不了解主已容许这事发生。就在那个地方,我开始为完全脱离邪魔的控制而奋斗,并且完全将自己交给耶稣,让他做我的救主。在一个陌生的城市里,我成为一家陌生医院里的病人。在接受耶稣之后两周内,我几乎失掉了一切从撒但教里所得到的东西。但是赞美主,主掌管一切,我开始过着与耶稣同行的新生活,而且最后还遇到了那位我曾竭尽所能想杀害的人——利百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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