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撒但教》 ​第十章 相遇——Rebecca Brown(利百加.布朗)

作者:Rebecca Brown(利百加.布朗)

第十章 相遇 

    伊莲的自白(九)

在接受耶稣成为我个人救主的两个星期内,我病得非常严重。我搭机飞到另一个城市,这城市刚好有一个纪念医院。我在工作时精神崩溃,然后被救护车送到急诊室。在那个城市里我不认识任何一位医生,因此只好变成“临床病人”,也就是说,我将由当天晚上值班的实习医生和住院医生负责医治。我的病情十分危险,感到非常痛苦、寂寞和害怕。而就当我无助地躺在急救室那辆令人难受的推车上时,利百加走进了我的生命。

我真的大感意外。首先是我从未遇过一位女医生,其实她年轻又漂亮,但是更重要的是,她全身散发出某种我手指无法碰触却可以强烈感觉到的辐射力。我里面的魔也感觉到这力量,而且非常不喜欢。我感觉到它们开始在扭曲、蠕动和诉苦,告诉我不要和这个人有任何瓜葛。

    虽然我的情况很凄惨,但是当她站着和我说话时,我的双眼牢牢地被她白色外衣领上一个金色领章吸引住了,领章上写着:“耶稣是生命”。最后我的好奇心克服了自我的羞怯,伸出手去触摸这个领章,问她:

    “你是基督徒吗?”

    “是的,”她微笑着回答:“你呢?”

    我点点头,说:“我在两个星期前成为基督徒。”

“这对于你可是一件好事喔!”她温暖地说:“那是任何人所能做的一个最重大的决定。”

然后在我里面那个既温暖又安静的声音第二次说话了:“好好听这位小姐的话,她是我的仆人,她会教你很多需要知道的事。”那时我知道是主的声音,但仍然很害怕,犹豫不定,所以不敢相信这个声音。我花了好几个月的时间才开始信任主和利百加。

当晚利百加让我住进医院里。第二天早上我感到很失望,因为知道她不是我的主治大夫。我被交给她手下的一个年轻人,我非常不喜欢他,甚至可以补充说,他也同样不喜欢我。他不相信我很痛苦,甚至也不相信我病了。后来有许多个白天和夜晚,我都在病痛和流泪中度过,原因都属于他对我的疏忽。

住院的第二天,利百加又来和我交谈。她带一本圣经送给我,我又让她吓了一跳。医生是不会到处送病人圣经的,至少我以前没有碰到过这样的医生。她不足送给我一本圣经,还指定阅读的功课,并且和我一起祷告。

    她给我的第一个功课阅读雅各书。当我阅读时,感到愈来愈愤怒,因为它一次又一次地刺痛了我的良心。邪魔不喜欢雅各书。隔天得百加来看我的时候,我们(我和邪魔)的心情都很恶劣。事实上,我气得拿起圣经朝她丢过去。她只是躲开,然后把圣经拾起来,笑着说:

    “怎么一回事?上帝的话触到你的痛处了?现在你的下一个功课是……”

因为她丝毫不受我们的怒气影响,邪魔和我更感到怒不可抑。但就这样,我开始和利百加上了许多圣经课。

    我的属灵生命开始慢慢成长,而邪魔对这点感到极为不悦。之后邪魔常常阻碍我,籍我的口向利百加说话——它们想尽办法粗暴地要将她赶走。每天我都以为不能再看到她了,但是她却更常来看我。

    利百加的叙述(一)

当我第一次遇见伊莲时,根本不知道她是谁,也不知道她和撒但教有关。在主的指示下,我送给她一本圣经。当时我并不晓得我大部分是在和伊莲里面的邪魔说话,而不是她自己。她十分令人讨厌,或者该说是邪魔十分令人讨厌。由于她使我生气,故此我要她先读雅各书,因为雅各书谈了很多有关让舌头驯服的教导。

伊莲第一次入院就待了六个星期,我们尽可能为她做各种检查,但仍然找不出一点头绪来。我并不知道有关邪魔招致疾病的事,至于我为了替她找出病因而做的所有祷告,主似乎都刻意不回答。其他医生都一致认为她没有问题,可是我感到非常的不平安。尽管如此,她还是出院了。

    两天后当我轮值上周末班时,伊莲又被送到急诊室。我必须负责照顾她,直到星期一我的助手回来为止。她同样抱怨着她的病情,这是一个很难处理的病例,我肯定她是生病了,却不知道病因在哪里,她问了我一个极具挑战性的问题:

“布朗大夫,为什么我的病还没有好?我甚至跑去求长老来膏我,为我祷告,求上帝治疗我。为什么不回答?我做错了什么吗?”

    这真是一项挑战。我非但不知道她的体内发生什么事,甚至在多次寻求指引的祷告中,主也表现出令人费解的沉默。我对伊莲说我不知道为何主还不医治她,但我确信主对这件事必定有一个目的。当我填写入院指示时,心想只要把这个病人转给我的助手和一位专门医师,我就不用再为她操心了。然而,主和伊莲却有不同的计划!

    伊莲的自白(十)

直到第二次入院接受利百加的看护之前,我待在医院里还算安全。撒但和它的邪魔不像主那样无所不在,因此在它的国度里,消息的传递也比较不灵通。医院里没有人知道我已背弃撒但,接受主耶稣。但是这一次情况就不同了。由于很多医生和护士都是撒但教徒,所以消息就这样传出去了。现在我是撒但教的叛徒,随时都有被杀的危险。我所有的时间都耗在为保护生命而战斗。我比任何一位撒但教徒都厉害,因此很容易就击败他们了。

我不知道自己不该再使用法力,然而撒但和邪魔继续让我使用它,因为它们知道只要我仍这样做,我的灵性就不能真正的成长。当然,我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利百加,因为我还不能信任她,但是她和其他我曾遇过的医生那么迥然不同,因此,我决定留住她做我的主治大夫。

第二天当专科医生来看我时,我一眼就认出他是谁;他是当地一个属于较高阶层的撒但教徒。我一直不喜欢他,所以特意向他挑战,至终我的邪魔完全击败了他。事实上在这次作战后,他的身体伤得很严重,以致连续三天不能到医院上班。我只花了一星期的时间就让他憎恶我、畏惧我,最后不愿再看到我。这正是我所盼望的。另一位实习医生就不一样了。他不是撒但教徒,但也不是基督徒。他非常讨厌我,可是因为受制于训练课程的要求,所以还是不得不照顾我。

    我让他的生活过得很凄惨,正如同他对待我一样。我将灵体投出,进到他的公寓里,用一双黑色的签字笔在墙上涂鸦,到处写满奚落粗俗的脏话,最后还签上自己的名字。当他在家的时候,我就向他丢盘子,有几次还把他的电冰箱插头拔掉,使里面的食物全部腐坏。每一次当他试图带人来看墙上的留言时,我的一个邪魔就会事先通知我,于是我在任何人发现之前,便指示邪魔把墙上的字完全清理干净。因此他很快就知道告诉任何人也没有用,因为别人会以为他发疯了。他恨我入骨,也非常怕我,以致在两个星期内便拒绝继续看顾我,现在只剩下利百加了。她发散出一种无法言喻的爱深深地吸引着我,使我很快就爱上她,而且深知是唯一能够让我得到释放的人。

    利百加的叙述(二)

我把伊莲转给其他医生后,终于喘了一口气,可是好景不长,她入院后不到两个星期,实习医生便跑来告诉我说,他对伊莲实在莫可奈何,头痛极了。而在第一个星期结束时,专科医师也对我说,不管我如何处理伊莲。他再也不要看顾这个病人了。这使我进退维谷,自己也不知道要怎么处理她。

当我每天去看伊莲时,发现她在属灵生命成长上似乎只能达到某一点,然后就被某种东西挡住了。许多时候,她的言行实在令人不敢恭维,我不知道她里面的邪魔正试图赶走我,也不知道她里面有邪魔。在一次又一次的严重挫败中,我想让她出院并承认我已无能为力算了。

每当这样想的时候,主就会允许撒但来试探我,让我彻底失败,然后我必须谦卑地求主原谅。总是对我说:“现在看看我对你多么有耐心,难道你不能把同样的耐心用在我的孩子身上吗?”当然,主总是得胜的!因此我又再度请求主把爱放在我对伊莲的心上,隔天便回去看她。

最后,大约在三个星期后,我变得认真起来,还用整整一个周末的时间来禁食祷告,求主带领我如何医治伊莲。星期天傍晚的时候,天父对我说:“你还没有和伊莲谈到她和神秘宗教的密切关系。”这件事情在当时原本似乎很简单,我早就该认出病状了,但是撒但蒙蔽了我的心智。

    那个星期一早上,我走进去告诉伊莲说,我们还有一件事没有讨论过。

    “什么事情?”

    “你和神秘宗教的密切关系。”

    她显然吓了一跳,然后坐着发呆瞪视我,足足有一分钟之久。

    “你怎么知道这件事呢?”

    “上周末我禁食祷告,求天父带领我如何医治你的病,是他告诉我的。”

我告诉她,作为一个基督徒,她必须向主承认不论她和神秘宗教有多少关联都是不对的,她必须让主宽恕,然后让主断绝她与神秘宗教的关系,并用他的鲜血堵住通向神秘宗教的门路,但是她悍然拒绝接受。最后,在情急之下我说:

    “伊莲,我不能帮助你了,但是我知道谁能,那就是主。因此我现在要祷告,将你交在主的手中,求主帮助你。”祷告之后,我便离开了。

    伊莲的自白(十一)

那天当我看到利百加冷静地走进来,问我与神秘宗教的关系时,实在大感惊讶。我知道她只能从两方面得到这个消息,其一是撒但,其一是上帝。然而,这却是我生命中一个真正的转折点。当利百加祷告求主“帮助”我时,当然答应了!事实上,利百加从那天起就每天为我祷告。我多么恨她那样做,但是主突破了所有邪魔的阻碍。在后来的几天和几个星期里,我慢慢开始了解作为一个基督徒,我必须让耶稣成为我整个生命的主和救赎者。

    我愈来愈信任利百加,对她的爱也日益增加。我开始了解她把一切事情完全交托给主,并且开始尝试用她的生命来塑造我的生命。因着她,我知道几年前我用血第一次签的约,已经完全被耶稣的血所取消了。对我来说,或者对利百加来说,这不是一个容易的挣扎,但是每一天藉着上帝的恩典,我的灵命都在慢慢增长中,而且肉体上的问题也开始获得解决了。最后利百加告诉我,主已指示她说我可以学着自己站起来,到医院外面和撒但作战了。因此我出院了,这是我最后一次住院的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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