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魂记》 第七章 倒数计时——吉姆·葛兰特

作者:吉姆·葛兰特

第七章 倒数计时

 

「他在接了你的电话之后,立刻就离开了,」我的同事告诉贝西:「这时候该回 到家了。」

「柏妮,谢谢你。」怀着忧惧,贝西放下电话。通常我回家大约需要十五分钟到半小时,视交通情况而定,多花个十五分钟并不足爲奇。可是,今天对于贝西来说 ,比平时最快的速度多出来的毎一分钟都暗示着我可能落进了沟里或是—鬼才知道在什么地方!

 

贝西踱回厨房。集中起精神,准备重新投入那「战场」,谁知厨房中的景象却完全不是她所预期的。杰西和杰克坐在桌边,安静地交谈着。她松了一口气。可是当她在他们身边坐下,她的松弛刹那间又消逝无踪。「不必任何代价,」杰克说:「我可以把你变成任何你想变成的人。并不像常人,在那些甜美的乐曲中等待一些未可知的事发生,我现在就可以使你改变。只要你说得出,到我这里来,我就可以给你。」

贝西的呼吸急促起来,但她的喘息声似乎丝毫未传入他们两人的耳中。他们只专心听着对方的话,而且似乎有一道非常厚的墙围着他们,隔绝了外界。 

 

「主啊,」贝西祈求着:「他太年轻了,别让他跌倒。主,求你施展你的大能 ,因爲我无能爲力。亲爱的主,求称教圣灵保守住他。」

然后杰西笑了起来。杰西的笑令杰克十分诧异。「什么事这么好笑?难道你不相信我?」

「我当然相信你可以做到。可是主已经把我所需要的一切赐给了我。祂给我『爱』——那是你一无所知的——,祂也给了我平安——你的那种平安我已经领敎过。最重要的,祂赐我永生。这些都是你可望不可及的。」说完杰西又笑了起来。

贝西也笑了,舒解了心中的紧张。就在此时,似乎是爲更夸张他们的笑声,我的汽车声从车道传来,使他们的心更加地稳定下来。 

在时速的限制下,我尽了最大的力赶回来。我心中一直回旋着贝西在电话中急速地告诉我的事情,故此我几乎要把加速踏板踩平了。但是主好像在对我说:「你这样不是正好让撒但藉一个警察来耽搁住你吗?还是小心地开,你会到得更快。」 这个念头刚掠过,我就看见一辆警车停在路边,如果我刚才开得快了一点的话就被它逮个正着。神眞是活生生的主。 

而在车库到后门的这段路上奔跑是不用担心被开罚单的,所以我飞快地跑起来 。我以爲当我推开厨房门时,我所见到的情景一定不出我猜测的范围,却万万没料到会见到贝西和杰西正开怀大笑着。进门后,杰克转过身来——他也在笑着!我的心情忽然失去了平衡——好像被人耍了。

 

「你这个时候回家来干嘛?」杰克愉快地问。

我该怎么说?眼前是一幅欢愉的画面,这熟悉的情景使我安下心来。刚才贝西的紧急通告和我自己翻腾的思维似乎都不是眞的。除非——我忽然记起一部很久以前电视播出过的科幻电影,描述外星人躲藏在人体中,当人们发现眞人及入侵者的分别时已经太迟了!眼前这三个人是否也是……? 

「噢,提姆,眞高兴你回来了。」贝西奔向我,把我拥住。她眸中的泪让我知道:她所遭遇的远超过她所能承受的。

「哎,巴不得你快来救我们。」杰西补上一句。于是乎,情况明朗了。

「他还是……?」我悄声询问贝西,她点点头,表示杰克仍然在他那邪恶的伴侣之权势下。

我走近餐桌,端详杰克的脸。他低下头,咬了一口三明治。我想,他看来还算正常。他很淸楚我正在硏究他,而他对此似乎非常开心。其实,眞正的杰克对于我这样的凝视早就动怒了。

 

终于,我开口说:「撒但,我代表主来向你讨回杰克,你对他没有任何权利,神爱他而且基督爲他流血舍生。」

「这是事实没错,」那与杰克的声音相仿者说,目光并没有从三明治上移开: 「但他必须先做选择,而他却永远不会这么做。我知道未来的事,杰克永远不会选择跟随上帝。」他说这话非常平静,既未生气亦未咆哮。

我必须对杰克说:「我奉主耶稣的名及靠祂的宝血,命令你离开!」于是杰克恢复了己身。

他狠狠地咬了一口三明治,似乎饿极了。「嗯,眞好吃!」他说,抬起头四处望望。当他看见我时,吃了一惊,然后向我笑了一笑。 

「嗨,提姆,没注意到你进来了。你下班了吗?正好,赶快来开导开导这些家伙,他们刚才跟我说了一些荒唐无比的事。说什么有魔鬼在我身上啦,还有其他一大套。都是胡扯!」

我知道此刻不适合再旁敲侧击了,事不宜迟,要赶快救他,因爲我们不知道究竟他淸醒的时间有多长,所以毎一秒钟都非常重要。「需要开导的不是贝西和杰西 ,是你,杰克。」我说。

杰克翻了一个白眼,表示:哈,又来了!他站起来:「听着,这一整天我被灌输的胡言乱语已经够多了,我快爆炸了。如果你们要继续你们的降魔会,请便吧!我可还有更好的事要做。」

 

「杰克,」我用坚定有力的语气说:「坐下。这件事比你所做的任何事都来得重要。」出乎我意料之外,他竟乖乖地坐回去了。有一场争战正要展开,而你恰居于其中。你必须面对现实,它是眞的,且是爲你那永恒的灵魂而展开的。听我说,杰克,撒但已经得到了你,我不知道牠如何能在你身上施展这么大的魔力,但牠既已拥有你,牠就绝不轻易放弃。牠阻止你听见圣经的话,阻止你倾听我们现在对你说的话……」 

「牠也阻止杰克注意你们之中任何一个人!」从杰克口中发出的声音极其尖锐 。杰克又被鬼附身了。

「主啊,」我大声地祈祷:「如果你容许撒但时时回来,我们怎能把杰克带到你面前?求你把鬼赶走!」

「赶牠出去?」杰克的代言者几乎被激怒了:「你不会赶撒但出去,而是捆绑牠。」 

我不明白撒但何以帮助我说出这样的话!撒但必定是有太强烈的自我,以致于牠不能容忍对牠的错误定义。我乃求主藉牠的宝血,捆绑撒但的权势。杰克淸醒了 ,而时间实在所剩无多。   

 

「贝西,杰西,快,你们祷告,我对牠说话!也许在我们三人之间……」杰克立刻醒了:「什麽事这么兴奋?发生什么事?」

「杰克,你仔细地听着,」我开始讲述:「有一场爲争夺你的灵魂的战争现在正在进行着。除非你决定让某一方得胜,否则牠无止无休。全看你,杰克。如果你选择向主认罪悔改信靠主的路,你就可以立刻得着圣灵的力量。耶稣说,我就是道路、眞理、生命,若不藉着我,没有人能到父那里去。」 

杰克仍然是我们这边的人。贝西和杰西正全心全意地在祷告,话语顺畅地由我口中源源而出。

「撒但正好相反,牠只想毁灭你!你若没有主耶稣,就无法抵抗牠。我们所能告诉你有关于撒但的事就只有这么多了,你得自己决定。接受主耶稣,加入祂得胜的行列对付魔鬼?或是保持现状,跟魔鬼一起下地狱。这对于你是生死攸关的大事。」

 

我在此打住,静待他的反应。杰克颤抖着。感谢主在这整段话当中没有任何阻桡。他只是坐在那儿发抖。

「怎样?」我略施压力。然后,颤抖停住了。他看来很平静,那阴险的笑容让我知道他又不在我们这边了

「提姆,」他说得十分友善:「很好。我是说,我佩服你的热忱。但我已掌握了他。来,我们一块儿到陶比的店坐坐,重温一下旧梦如何?」 

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敌人已经回来了,甚至比以往更邪恶。牠根本未被捆绑住。牠自己宣布的「神学」其实也只是个谎言。——我想到了!捆绑撒但的是主耶稣自己,并非信徒。撒但利用我们对圣经的无知,再次地欺哄我们,使我们所做的尽归枉然。

我差不多有十年没想到过陶比那家店了。有一段时期!两年左右——几乎毎天晚上都可以在那间小酒吧找到我,沉溺于酒精中。牠怎么会知道在陶比的那段往事?

 

「你的意见如何?记得那段美好的日子吗?当然,毎个人都有失意的时候,可是也有乐在其中,是不?你最喜欢挑唱机里的那首『多愁善感的我』,陶比也从不换那张唱片……」

「住口!」我叫道。牠说得好像牠曾是那时和我一起喝酒的伙伴一般。唤起我太多的回忆,太多的情怀。「那已不再是我了,」我说,神情泰然自若:「那些事早已成过去了,不必再提。」

「陶比的店可还在,那架唱机也没变。你那一群老友也都如昔……」 

「我已经不是从前的我了,」我说得极爲坚定。心中感谢主,这是眞的。「我现在是彻底改头换面了。圣经上说,若有人在基督里,他就是新造的人,旧事已过 ,都变成新的了。所以我告诉你,过去的一切都已成爲历史一笔勾铕了。主耶稣今日活在我里面。」

说完这段话,我心中感觉似乎是传讲了一篇信息。大家暂时都静止了,我也不知下一步该怎么说。

 

而敌人却奇怪地用极低沉的声音回应:「是的,我知道,我知道。」接着提高了声调:「好吧,就算我得不到你,得不到你们中间任何一个,但好不好让我保有杰克?我需要他,他对你们毫无用处。」贝西突然开口了:「牠刚刚也是这么说,提姆。小心点!牠这么说的用意是让我们误以爲控制杰克的权力在我们手中。我现在想通了。」她说得对。「这是神自己的战争。」我说。 

「也许是,」那声音说:「但你投错了边。你们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你在胡说些什么?」我反击回去。我可以感觉到主的力量正在我身上运行。『祢早就已经被打败了。祢早就败在加略山的十字架下。」

杰克忽然放声大笑,打断了我们的祷告。「十字架?」他又笑了一次:「你以爲我被十字架打败了?」

杰西从角落的椅子上跳下来,拿出他的小木十字架:「对!十字架。」他得意地说,把十字架抛到杰克面前。 

杰克立刻抬起了手臂挡住他的视线。但是,那笑声转变成和几分钟前一样尖锐可怖的声音,介于哭号与尖叫之间:「不是十字架,是血!血!血!」

 

室内响起了回声,我们都被这样的声浪震慑住了。但经文却显现在脑海。

若不流血,罪就不能赦免。」

 

我们若在光明中行,如同神在光明中,就彼此相交,祂儿子耶稣的血也洗净我们一切的罪。」杰克之所以不敢看那个十字架,因爲它是一种象征,提醒了人忆及耶稣的血。

当「血」这个字渐渐从我们心中隐退时,我们都低声地呼唤着耶稣的名字。于是,杰克有反应了——他眨眨眼,淸醒过来。

 

「牠又来了?」杰克问。听到这个问题令我们大吃一惊,因爲杰克原来根本不愿意承认有个看不见的形体在影响他。

「对。」

「牠说了什么?」

「牠要你成爲牠的,杰克。不经过一番奋斗,牠是不会轻易放弃你的。」贝西和杰西又开始祈祷了,杰克的态度大大激励了他们,他们庆幸他能回转过来,「你知道牠控制着你,是不?」我问他。

沉默了一会儿后,他简短地答说:「是的,从我十四岁开始。」贝西倒抽了一口凉气,但很快地恢复祷告。杰西本想说什么,却也仿照贝西的做法。 

「牠告诉我许许多多事情,并且给我很多保证,」杰克接着说,态度安详:「也向我展示了牠的大能。」「但是杰克,难道你还看不出:牠想要毁灭你,不仅是你,还有每一个人。当牠下地狱时,牠要带着你而且尽量地多带一些人下去。到那时候,你后悔也来不及了。」我心中有千百个困扰着我的问题想问他,但我必须排除这些诱惑,赶紧把他导向正途。

 

「可是我所知道的事情是那么多,你根本无法想象」。「在地狱里那些事情对你有什么好处?」

「奇怪,你不想听听看我知道些什么吗?各式各样的能力我都有……」「杰克,我不能任由你说这些——如果眞的是「你」在说的话——。我当然很好奇,不过没有任何一样知识値得你出卖自己的灵魂,不论它是眞是假。你比这一切都贵重的多,杰克,因耶稣已爲你舍命。」 

然而,好像影片剪接到另外一段,杰克又变回去了。他的声音和动作变得尖锐且断断续续:「我受够了!好吧,就算我给了你们一段时间让他自白,但是到此爲止,他还是我的。要是你们再不放过他,我就要杀了他。」 

这个恐吓使我们的血液几乎都凝固了!而杰克的宿者继续说:「不必再把我赶走,我是要走了。今天晚上八点以前你们还不死心的话,我就来取他的性命。如果你们以爲我在虚张声势,那么大家就试试看罢!今天晚上八点!」 「他回来了。」杰克喃喃地说。 

「没错。」

「这次他又说了什么?」

「我……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对你说。他说若是我们在今天晚上八点之前不把你交给他,他就要来带你走。」 「杀了我?」

「嗯。」

 

一阵好长的死寂。

杰西和贝西已经停止了祷告,因爲在八点之前,魔鬼不会再来干扰了。大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或该做什么。而后,我们鱼贯地进入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毎个人都筋疲力尽,快虚脱了。 

我仍然要对杰克作工,即使我一点头绪也没有:「你晓得你现在处境危急吗?可能牠已经应许把整个世界给你,可是一旦情势对牠不利,牠宁可杀了你也不会让你安然离开。难道你还不了解你迫切地需要主吗?你必须尽快地请求主耶稣进入你心中,否则就太迟了!」

「我……我不能。」

「爲什么你不能?什么事情使你退缩?」

「不知道。我就是不能。」「我要爲你读几段经文,祈求主让你能听见。」

这见证就是神赐给我们永生,这永生也是在他儿子里面。人有了神的儿子就有生命,没有神的儿子就没有生命。」

我的目光暂且由圣经移转到杰克身上。他倾听着,好像是眞正的杰克,不过很难说究竟是或不是。

 

因爲随从肉体的人,体贴肉体的事。随从圣灵的人,体贴圣灵的事。体贴肉体的就是死,体贴圣灵的乃是生命平安。原来体贴肉体的,就是与神爲仇,因爲不服神的律法,也是不能服。」我再度抬起头来看看他。杰克的衣衫巳经被汗水浸湿了,但他仍然专心地听着 。「我所要传给你的就是这个——一个蒙神悦纳的生命!在你犯了那么多罪之后,想想看:神却愿意爱你,赦免你,使你成爲祂的儿子,行祂所喜悦的事。杰克,这是件庄严且重要的事。你是要选择救恩呢,还是灭亡?天堂呢,还是地狱?现在没有魔鬼在身边,你可以自由地选择。」 

「只剩两小时!」由杰克口中发出的声音震慑了大家。

很快地杰克又回复神智:「牠说什么?」 「牠发怒了,牠说『只剩两小时』。」 「噢!天啊,两小时?」杰克陷入极端地苦恼中。

他彷彿是被陷阱困住的动物,我们也分尝了他的痛苦。

「牠眞的能这样做吗?」贝西平静地问我。「我是说,牠能……就这样子把杰克结果了?」

「我不晓得,」我坦白地承认。但是我立刻更正了自己:「不,牠不能。神设定人的年限,魔鬼是无法更改的。」事实上,神对杰克有什么特殊的旨意是我所不知道的。「或许我们该打个电话给吉布森他们,」贝西建议:「他们好像对付过很多类似的事情。」

 

「好主意!」我边说边站了起来。走向电话之前,我环顾了一下房中。杰克跼曲在沙发角落里,象是被击败了,惊恐万分。他这个样子跟前一天晚上他哥哥在车里的姿态竟完全一样,又使我想起精神病患的图片。我好像被人当头敲了一棒。杰西坐在地板上,背倚着茶几,从来没见过有人像他这样沮丧的。贝西坐在走道中的椅子上,以痛苦无助的眼神望着我。 

这样的情况倒眞的敲醒了我:「等一等,各位,」我说,声音超乎平常的大: 「杰克还没死呢,我们干嘛现在就举行丧礼?我们的神难道没有能力掌握这一切吗?我去打电话,然后在任何意外发生前,我们最好重新思考一下这是否眞的是件致命的事。」 

这段话发生了鼓舞的作用,劣势扭转了过来,大家又燃起了希望。然而,希望的火花只闪熠了一会儿。杰克的宿者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又吼了起来:「八点!就是八点!」说完了这话,杰克立刻又是眞的杰克了。

 

「嗯,提姆,我不知道该对你说些什么,」比尔、吉布森听完了我冗长的叙述之后说:「听起来似乎你们所遭遇的事情比我们经历过的要复杂。」

「牠的死亡威胁如何,比尔?牠眞能办到吗?」

「我也不知道。——等一等!对了,我找到了!在启示录里,主耶稣对约翰说 :『不要惧怕。我是首先的,我是末后的,又是那存活的。我曾死过,现在又活了 ,直活到永永远远,并且拿着死亡和阴间的钥匙。』——不要惧怕!

「眞是有力的话语。」

「听我说。祂说祂拿着死亡和阴间的钥匙.,换句话说,除非主准许,魔鬼绝不能杀害杰克。而你说过,有两次杰西差点被牠杀死,可见得生死的权柄并不操在牠手中。」

 

我回到客厅,转述电话中的谈话及结论,安慰他们魔鬼只是在用心理战术。魔鬼的声音仍然间歇地响起,提醒我们牠的威胁及所剩的时间,打击我们的信心。 

两小时之中,我们读着圣经并且祷告。杰克倾听着(我们希望他眞的在听)。很难描述他当时的情况,他大部分的时间痴痴地盯着一样东西,很惶恐,没有一点反应,动也不动。 

经过一会儿,我忽然觉得我们很自私。贝西、杰西和我读经祈祷着,而杰克已经接近死亡的边缘。我们应该使他振作起来,让他的思维脱离那将要来临的毁灭。我们应该到一间小酒店中,谈些轻松愉快的事,分散他的注意力。可是在我提出这个建议时我才顿悟:这种想法是另一种僞装的诱惑。「主啊,饶恕我,」我心里祈求着:「指示我们当行的方法。时间不多了。」 

祂的指示是那样地明白。就在我开始祷告时,主的话语就临到我:「杰克必须接受我的救恩。」我们一直被诱上错误的道路,在圣经里寻找关于魔鬼的记载,揣测牠的能力是否及于此。我们只是在自我安慰而已。我觉得我们很自私,没错,但我却忘记了最重要的事是:杰克的得救。

 

「杰克,还有很长的时间,而且你也不一定就这样子完蛋了。杰克……」

「提姆,牠又来了!」杰克突然大叫:「我感觉到牠又回来了!牠抓住我了!」 「杰克,快,祷告!」。我要求他。但是,太迟了!杰克的眼睛闪亮着,他叫道:「离开他!不然我就要带他走,两分钟之后就来带他走!」 

「可是你说到八点的!」 「两分钟!」

然后,杰克跌进了沙发,无望地问我:「牠怎么说?」 「牠说『两分钟』。」

「两分钟?牠眞的这么说?你确定没错?」

「就是两分钟。」

「可是牠说过我会变成一个伟大的人,牠说……」

「什么时候说的?」

「好久以前,有一天……我记不得了。牠向我表演如何不藉着车子或飞机而去别的地方,敎我和已经过世的伟人交谈,又……」

 

「杰克,注意!」我必须大声地打断他,因爲我非常淸楚秒针正在手表中迅速地绕着:「就算你会耍那些花招,它们是一点意义也没有的。你会和撒但一起在地狱中灭亡。耶稣愿意救你脱离撒但的权势,祂能释放你,住在你心中,使你成爲神所喜悦的人。祂能使你免于做撒但傀儡的痛苦,免于坠入永恒的灭亡。我把这些话直接了当地告诉你,因爲实在没有……」 「一分钟!」 

杰克的脸上涌出成串的汗水。

「到底是什么事情绊住你?相信主并不困难。你所需要做的仅是请耶稣进入你生命中。一开始你不必有所改变,祂会改变你。可是你一定要打开心门,邀请祂进 来。眞的!」

「我……我想这样做,但是我不能!有某个声音一直在对我说『不』。」 「难道你不知道是谁在对你说『不』?算了吧!」

「三十秒。」杰克的敌人疯狂地宣告。「还有多少时间?」杰克问。

「三十秒。」我的回答也近乎疯狂:「我在看着钟。」 「眞的只有三十秒了?」

「牠是这么说的,现在全看你了,你愿意主进入你的生命还是愿意被魔鬼辖制?杰克,快决定!」

「我……我要主。」

就在还剩十秒钟的时候,杰克和我跪下来,杰克说:「主耶稣,救我,帮助我 ,我要你,我不要牠。」

当杰克的声音再度转变时,我们都正准备长吁一 口气』「好吧,」他皱着眉头 :「他信了,主的脚步已经靠近房门了,我必须走了。可是,不会太久,我会回来的,我一定会回来!」于是杰克跌坐在地板上。

我们把他扶到沙发上,把他摇醒。他缓缓地睁开眼睛,似乎不敢面对他将看到的情景,然后他问:「完了吗?」

「是的,事情都过去了。」我说,坚定他的信心。「你觉得怎么样?」

他的回答虽微弱但很眞诚:「很棒。我觉得很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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